桃花零落眼方开,自谓风流孰可陪。
叵耐玄沙忒偏党,却来醉后便添杯。
颂古十四首。宋代。释师体。 桃花零落眼方开,自谓风流孰可陪。叵耐玄沙忒偏党,却来醉后便添杯。
释师体(一一○八~一一七九),号或庵,俗姓罗,黄岩(今属浙江)人。年十五师妙智院守威,弱冠为沙弥,初参此庵元于天台护国,后为虎邱瞎堂慧远禅师首座。历住吴之报觉,润之焦山。孝宗淳熙六年卒,年七十二。为南岳下十六世,护国此庵景元禅师法嗣。有《语录》一卷传世。《嘉泰普灯录》卷二○、《五灯会元》卷二○、《补续高僧传》卷一一有传。 释师体诗,据《续古尊宿语录》所收《或庵体禅师语》及他书所录,编为一卷。 ...
释师体。 释师体(一一○八~一一七九),号或庵,俗姓罗,黄岩(今属浙江)人。年十五师妙智院守威,弱冠为沙弥,初参此庵元于天台护国,后为虎邱瞎堂慧远禅师首座。历住吴之报觉,润之焦山。孝宗淳熙六年卒,年七十二。为南岳下十六世,护国此庵景元禅师法嗣。有《语录》一卷传世。《嘉泰普灯录》卷二○、《五灯会元》卷二○、《补续高僧传》卷一一有传。 释师体诗,据《续古尊宿语录》所收《或庵体禅师语》及他书所录,编为一卷。
责躬。两汉。曹植。 小序臣植言。臣自抱亹归藩。刻肌刻骨。追思罪戾。昼分而食。夜分而寝。诚以天网不可重罹。圣恩难可再恃。窃感相鼠之篇。无礼遄死之义。形影相吊。五情愧{赤皮}。以罪弃生。则违昔贤夕改之劝。忍垢茍全。则犯诗人胡颜之讥。伏惟陛下。德象天地。恩隆父母。施畅春风。泽如时雨。是以不别荆棘者。庆云之惠也。七子均养者。鸤鸠之仁也。舍罪贵功者。明君之举也。矜愚爱能者。慈父之恩也。是以愚臣徘徊于恩泽而不敢自弃者也。前奉诏书。臣等绝朝。心离志绝。自分黄耈永无执珪之望。不图圣诏猥垂齿召。至止之日。驰心辇毂。僻处西馆。未奉阙庭。踊跃之怀。瞻望反侧。不胜犬马恋主之情。谨奉表并献诗二篇。词旨浅末。不足采览。贵露下情。冒颜以闻。臣植诚惶诚恐。顿首顿首。死罪死罪。于穆显考。时惟武皇。受命于天。宁济四方。朱旗所拂。九土披攘。玄化滂流。荒服来王。超商越周。与唐比踪。笃生我皇。奕世载聪。武则肃烈。文则时雍。受禅于汉。君少万邦。率由旧则。广命懿亲。以藩王国。帝日尔侯。君兹青土。奄有海滨。方周于鲁。车服有辉。旗章有叙。济济隽乂。我弼我辅。伊予小子。恃宠骄盈。举挂时网。作藩作屏。先轨是隳。傲我皇使。犯我朝仪。国有典刑。我削我绌。将寘于理。元凶是率。明明天子。时惟笃类。不忍我刑。暴之朝肆。违彼执宪。哀予小臣。改封兖邑。于河之滨。股肱弗置。有君无臣。荒淫之阙。谁弼予身。茕茕仆夫。于彼冀方。嗟予小子。盈罹斯殃。赫赫天子。恩不遗物。冠我玄冕。要我朱绂。光光大使。我荣我华。剖符授玉。王爵是加。仰齿金玺。俯执圣策。皇恩过隆。祇承怵惕。咨我小子。顽凶是婴。逝惭陵墓。存愧阙庭。匪敢傲德。实恩是恃。威灵改加。足以没齿。昊天罔极。生命不图。常惧颠沛。抱罪黄垆。愿蒙矢石。建旗东岳。庶立毫厘。微功自赎。危躯授命。知足免戾。甘赴江湘。奋戈吴越。天启其衷。得会京畿。迟奉圣颜。如渴如饥。心之云慕。怆矣其悲。天高听卑。皇肯照微。应诏肃承明诏。应会皇都。星陈夙驾。秣马脂车。命彼掌徒。肃我征旅。朝发鸾台。夕宿兰渚。芒芒原隰。祁祁士女。经彼公田。乐我稷黍。爰有樛木。重阴匪息。虽有糇粮。饥不遑食。望城不过。面邑不游。仆夫警策。平路是由。玄驷蔼蔼。扬镳漂沫。流风翼衡。轻云承盖。涉涧之滨。缘山之隈。遵彼河浒。黄阪是阶。西济关谷。或降或升。騑骖倦路。载寝载兴。将朝圣皇。匪敢晏宁。弭节长骛。指日遄征。前驱举燧。后乘抗旌。轮不辍运。鸾无废声。爰暨帝室。税此西墉。嘉诏未赐。朝觐莫从。仰瞻城阈。俯惟阙庭。长怀永慕。忧心如酲。
菱溪之石有六,其四为人取去,而一差小而尤奇,亦藏民家。其最大者,偃然僵卧于溪侧,以其难徒,故得独存。每岁寒霜落,水涸而石出,溪旁人见其可怪,往往祀以为神。
菱溪,按图与经皆不载。唐会昌中,刺史李渍为《荇溪记》,云水出永阳岭,西经皇道山下。以地求之,今无所谓荇溪者。询于滁州人,曰此溪是也。杨行密有淮南,淮人讳其嫌名,以荇为菱;理或然也。
菱溪石记。宋代。欧阳修。 菱溪之石有六,其四为人取去,而一差小而尤奇,亦藏民家。其最大者,偃然僵卧于溪侧,以其难徒,故得独存。每岁寒霜落,水涸而石出,溪旁人见其可怪,往往祀以为神。 菱溪,按图与经皆不载。唐会昌中,刺史李渍为《荇溪记》,云水出永阳岭,西经皇道山下。以地求之,今无所谓荇溪者。询于滁州人,曰此溪是也。杨行密有淮南,淮人讳其嫌名,以荇为菱;理或然也。 溪旁若有遗址,云故将刘金之宅,石即刘氏之物也。金,伪吴时贵将,与行密俱起合淝,号三十六英雄,金其一也。金本武夫悍卒,而乃能知爱赏奇异,为儿女子之好,岂非遭逢乱世,功成志得,骄于富贵之佚欲而然邪?想其葭池台榭、奇木异草与此石称,亦一时之盛哉!今刘氏之后散为编民,尚有居溪旁者。 予感夫人物之废兴,惜其可爱而弃也,乃以三牛曳置幽谷;又索其小者,得于白塔民朱氏,遂立于亭之南北。亭负城而近,以为滁人岁时嬉游之好。 夫物之奇者,弃没于幽远则可惜,置之耳目则爱者不免取之而去。嗟夫!刘金者虽不足道,然亦可谓雄勇之士,其平生志意,岂不伟哉。及其后世,荒堙零落,至于子孙泯没而无闻,况欲长有此石乎?用此可为富贵者之戒。而好奇之士闻此石者,可以一赏而足,何必取而去也哉。
池上榴花一本盛开。宋代。刘克庄。 炎州气序异,十月榴始华。是谁初植此,石罅抽根斜。绿阴蔽朝曦,朱艳夺暮霞。始犹一二枝,俄已千百葩。染人不能就,画史无以加。洛阳擅牡丹,久矣埋胡沙。蜀州夸海棠,邈然隔夔巴。安知篱壁间,亦有尤物耶。坐令农圃室,化为金张家。诗人好模拟,冻蕊并寒槎。斯篇傥令见,无乃讥吾奢。
吴云归兴送别王明府子侄还姑苏。明代。王恭。 何处发归兴,吴江多白云。晴教积水青枫合,寒带空洲远雁分。游子前年别张掖,酒泉南头夜霜白。扁舟忽过钓龙台,回首姑苏是乡陌。小阮曾为叔父知,十年应负竹林期。参差雨雪遥相问,迢递关河又别离。羡君兄弟东归去,白马双嘶首前路。行人未听虎丘钟,春风已绿吴门树。莱衣重戏莫迟迟,百里邦君有所思。悬知旧国看云处,不比甘州见月时。
次韵公立承事见贶佳什。宋代。李弥逊。 竹外孤亭思渺然,与君持酒傲壶天。不须五斛称焦遂,一酌高谈骇四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