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叠山峰远近连,公过闲借上方眠。高谈说处佛耸听,好句成时僧暗传。
几院古松巢野鹤,两岐新麦秀山田。吟馀庵外还舒步,犬卧柴扃月满天。
以公事同抚州吴推府宿萝山寺。明代。吴琏。 叠叠山峰远近连,公过闲借上方眠。高谈说处佛耸听,好句成时僧暗传。几院古松巢野鹤,两岐新麦秀山田。吟馀庵外还舒步,犬卧柴扃月满天。
吴琏,字美中。南海人。明宪宗成化二十年(一四八四)进士。授直隶含山知县。值年荒,多方赈救,作粥糜以饷流移,前后所活盈万。政暇,授生徒以《周易》。逾年,以忧去任。起后知进贤县,以守正不合,引疾归。卒年八十馀。著有《竹庐诗集》。清道光《广东通志》卷二七六有传。吴琏诗,以嘉靖九年南海吴氏家刊本《竹庐诗集》为底本。 ...
吴琏。 吴琏,字美中。南海人。明宪宗成化二十年(一四八四)进士。授直隶含山知县。值年荒,多方赈救,作粥糜以饷流移,前后所活盈万。政暇,授生徒以《周易》。逾年,以忧去任。起后知进贤县,以守正不合,引疾归。卒年八十馀。著有《竹庐诗集》。清道光《广东通志》卷二七六有传。吴琏诗,以嘉靖九年南海吴氏家刊本《竹庐诗集》为底本。
老学庵夜兴。宋代。陆游。 冷卧空斋枕曲肱,饥鹰惊起发鬅鬙。烟霞华岳逃名客,风雪庐山入定僧。槲叶蔽身胜衣帛,金丹照室不燃灯。秃翁自笑无名字,聊向江湖袭旧称。
汀州道中。清代。张养重。 左顾朝阳右赣州,新罗高据万山头。番瑶接地蟠关隘,烽火连天起戍楼。日夜乡心皆北向,古今汀水独南流。可怜满眼崎岖路,惟有清猿伴客愁。
江楼。唐代。胡宿。 亭亭紫桂楼,渺渺白蘋洲。易断伤春目,难销假日忧。双凫仙子贵,两桨美人愁。欲寄青泥讯,云峰隔旧游。
图志歌。元代。黎崱。 安南版图数千里,少是居民多山水。东邻合浦北宜邕,南抵占城西大理。古来五岭号蛮夷,肇自陶唐有交阯。其在成周为越裳,重译曾来供白雉。秦名象郡汉交州,九真日南接其地。汉初赵陀总雄据,乃命为王免诛徙。继因高后禁关市,陀复怙强随僭伪。即称帝与中国仵,戕害边民严武备。汉家自是起兵戈,每战无功罢力士。汉文修德不事武,释罪不诛封赵氏。陀因感德称藩臣,遂使婴齐来入侍。方物珍奇岁贡输,传袭子孙给五世。吕嘉谋叛暗兴兵,故杀其王并汉使。武皇一怒奋天戈,千里精兵扫凶秽。路侯博德勇有谋,破越如同破竹势。分为九郡置官守,南越从兹国乃废。中华闻化遍九州,渐教远人通礼义。光武初除新室难,未遑选擢南方使。糜洽二女逞奸雄,娣名徵侧妹徵贰。招呼要党据南交,威服百蛮无与比。侵边寇灭六十城,一立为王一为帅。堂堂汉将马伏波,苦战三年常切齿。分军驱逐到玺溪,贼酋授首悉平治。广开汉界极天南,铜柱高标传汉史。命官遣将镇其民,德政清新多惠施。至于士燮善抚绥,贵重一方人所念。国政纷纷吴蜀在,争为壁垒陈交界。境入汉制宋齐梁,兴诛相承如一轨。悠悠阅世迨隋唐,始号安南今乃是。张舟始作都护时,修筑罗城制军器。高骈威信行在彼,此邦人人多慢易。咸通末岁中国乱,转运遐方肆骄恣。吴权曲颢矫与杨,篡辱相争民力匮。宋初王氏始封王,丁绝转封黎与李。李传九世一百年,嗣有陈王来袭位。泰平日久重儒风,礼乐衣冠略初似。皇元一统自古无,德服万邦恩泽被。陈王纳款三十年,后嗣不道违上旨。甲申假道征占城,令助军器供饷馈。居然逆命相抗衡,拒捍王师心怀异。陈王子侄二三人,慕义来归沐恩赐。兴师伐罪出有名,千里鹰扬耀旗帜。进兵数道会于交,势若雷云驰万骑。其王逃海匿山林,旁及无辜遭罪戾。师还伏罪进表章,犀象玺珠常踵至。圣心荡荡念斯民,罢战休兵合天意。南陲从此悉安然,亿万生灵蒙其庇。远人怀德自心归,天下为家当盛际。小臣居沔拜皇恩,窃禄素餐心自愧。乘间缀缉旧所闻,写作《安南风土志》。
挽张宫傅 其三。明代。徐孚远。 昔日投竿避地来,缘公数启到金台。郊居成赋先相示,赌墅行游屡许陪。每挹新型知雅量,常徵古事见清裁。一从门馆飘零后,欲放招辞愧不材。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
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郑伯克段于鄢。先秦。左丘明。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 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贰于己。公子吕曰:“国不堪贰,君将若之何?欲与大叔,臣请事之;若弗与,则请除之。无生民心。”公曰:“无庸,将自及。”大叔又收贰以为己邑,至于廪延。子封曰:“可矣,厚将得众。”公曰:“不义,不暱,厚将崩。” 大叔完聚,缮甲兵,具卒乘,将袭郑。夫人将启之。公闻其期,曰:“可矣!”命子封帅车二百乘以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于鄢,公伐诸鄢。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 书曰:“郑伯克段于鄢。”段不弟,故不言弟;如二君,故曰克;称郑伯,讥失教也;谓之郑志。不言出奔,难之也。 遂寘姜氏于城颍,而誓之曰:“不及黄泉,无相见也。”既而悔之。颍考叔为颍谷封人,闻之,有献于公,公赐之食,食舍肉。公问之,对曰:“小人有母,皆尝小人之食矣,未尝君之羹,请以遗之。”公曰:“尔有母遗,繄我独无!”颍考叔曰:“敢问何谓也?”公语之故,且告之悔。对曰:“君何患焉?若阙地及泉,隧而相见,其谁曰不然?”公从之。公入而赋:“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姜出而赋:“大隧之外,其乐也洩洩。”遂为母子如初。 君子曰:“颍考叔,纯孝也,爱其母,施及庄公。《诗》曰:‘孝子不匮,永锡尔类。’其是之谓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