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版图数千里,少是居民多山水。东邻合浦北宜邕,南抵占城西大理。
古来五岭号蛮夷,肇自陶唐有交阯。其在成周为越裳,重译曾来供白雉。
秦名象郡汉交州,九真日南接其地。汉初赵陀总雄据,乃命为王免诛徙。
继因高后禁关市,陀复怙强随僭伪。即称帝与中国仵,戕害边民严武备。
汉家自是起兵戈,每战无功罢力士。汉文修德不事武,释罪不诛封赵氏。
陀因感德称藩臣,遂使婴齐来入侍。方物珍奇岁贡输,传袭子孙给五世。
吕嘉谋叛暗兴兵,故杀其王并汉使。武皇一怒奋天戈,千里精兵扫凶秽。
路侯博德勇有谋,破越如同破竹势。分为九郡置官守,南越从兹国乃废。
中华闻化遍九州,渐教远人通礼义。光武初除新室难,未遑选擢南方使。
糜洽二女逞奸雄,娣名徵侧妹徵贰。招呼要党据南交,威服百蛮无与比。
侵边寇灭六十城,一立为王一为帅。堂堂汉将马伏波,苦战三年常切齿。
分军驱逐到玺溪,贼酋授首悉平治。广开汉界极天南,铜柱高标传汉史。
命官遣将镇其民,德政清新多惠施。至于士燮善抚绥,贵重一方人所念。
国政纷纷吴蜀在,争为壁垒陈交界。境入汉制宋齐梁,兴诛相承如一轨。
悠悠阅世迨隋唐,始号安南今乃是。张舟始作都护时,修筑罗城制军器。
高骈威信行在彼,此邦人人多慢易。咸通末岁中国乱,转运遐方肆骄恣。
吴权曲颢矫与杨,篡辱相争民力匮。宋初王氏始封王,丁绝转封黎与李。
李传九世一百年,嗣有陈王来袭位。泰平日久重儒风,礼乐衣冠略初似。
皇元一统自古无,德服万邦恩泽被。陈王纳款三十年,后嗣不道违上旨。
甲申假道征占城,令助军器供饷馈。居然逆命相抗衡,拒捍王师心怀异。
陈王子侄二三人,慕义来归沐恩赐。兴师伐罪出有名,千里鹰扬耀旗帜。
进兵数道会于交,势若雷云驰万骑。其王逃海匿山林,旁及无辜遭罪戾。
师还伏罪进表章,犀象玺珠常踵至。圣心荡荡念斯民,罢战休兵合天意。
南陲从此悉安然,亿万生灵蒙其庇。远人怀德自心归,天下为家当盛际。
小臣居沔拜皇恩,窃禄素餐心自愧。乘间缀缉旧所闻,写作《安南风土志》。
图志歌。元代。黎崱。 安南版图数千里,少是居民多山水。东邻合浦北宜邕,南抵占城西大理。古来五岭号蛮夷,肇自陶唐有交阯。其在成周为越裳,重译曾来供白雉。秦名象郡汉交州,九真日南接其地。汉初赵陀总雄据,乃命为王免诛徙。继因高后禁关市,陀复怙强随僭伪。即称帝与中国仵,戕害边民严武备。汉家自是起兵戈,每战无功罢力士。汉文修德不事武,释罪不诛封赵氏。陀因感德称藩臣,遂使婴齐来入侍。方物珍奇岁贡输,传袭子孙给五世。吕嘉谋叛暗兴兵,故杀其王并汉使。武皇一怒奋天戈,千里精兵扫凶秽。路侯博德勇有谋,破越如同破竹势。分为九郡置官守,南越从兹国乃废。中华闻化遍九州,渐教远人通礼义。光武初除新室难,未遑选擢南方使。糜洽二女逞奸雄,娣名徵侧妹徵贰。招呼要党据南交,威服百蛮无与比。侵边寇灭六十城,一立为王一为帅。堂堂汉将马伏波,苦战三年常切齿。分军驱逐到玺溪,贼酋授首悉平治。广开汉界极天南,铜柱高标传汉史。命官遣将镇其民,德政清新多惠施。至于士燮善抚绥,贵重一方人所念。国政纷纷吴蜀在,争为壁垒陈交界。境入汉制宋齐梁,兴诛相承如一轨。悠悠阅世迨隋唐,始号安南今乃是。张舟始作都护时,修筑罗城制军器。高骈威信行在彼,此邦人人多慢易。咸通末岁中国乱,转运遐方肆骄恣。吴权曲颢矫与杨,篡辱相争民力匮。宋初王氏始封王,丁绝转封黎与李。李传九世一百年,嗣有陈王来袭位。泰平日久重儒风,礼乐衣冠略初似。皇元一统自古无,德服万邦恩泽被。陈王纳款三十年,后嗣不道违上旨。甲申假道征占城,令助军器供饷馈。居然逆命相抗衡,拒捍王师心怀异。陈王子侄二三人,慕义来归沐恩赐。兴师伐罪出有名,千里鹰扬耀旗帜。进兵数道会于交,势若雷云驰万骑。其王逃海匿山林,旁及无辜遭罪戾。师还伏罪进表章,犀象玺珠常踵至。圣心荡荡念斯民,罢战休兵合天意。南陲从此悉安然,亿万生灵蒙其庇。远人怀德自心归,天下为家当盛际。小臣居沔拜皇恩,窃禄素餐心自愧。乘间缀缉旧所闻,写作《安南风土志》。
元安南国人,字景高,号东山。世居爱州。九岁试童科,为侍郎,佐净海军节度使陈键幕。从键降元。官至佥归化路宣抚司事。有《安南志略》。 ...
黎崱。 元安南国人,字景高,号东山。世居爱州。九岁试童科,为侍郎,佐净海军节度使陈键幕。从键降元。官至佥归化路宣抚司事。有《安南志略》。
早发分宜县 其一。元代。郭奎。 万山高下宜春路,旧县人烟乱后稀。荆棘十年生满道,不堪零露湿征衣。
悼孝觉诗一首。清代。李稷勋。 坠叶悲凛秋,白日凄以慄。悄焉山阿人,眷怀江海客。五载感暌离,孤悰悲畴昔。之子閟瑰采,意迥貌沉嘿。文字昵交亲,衿契刓肝膈。相见或无言,有言必深切。乱离几经时,音容久疏隔。颇闻志康济,揽辔追前烈。拥节枌榆里,抢攘虎狼穴。孰谓兰茝姿,能奋飞钳舌。南越不受吏,百城气詟慑。君怀独耿介,正谊秉贞白。卓哉镇使贤,帷幄许参接。谔谔一士谋,咄咄千夫蹑。露章距藩帅,一方消反侧。嘉谟契中枢,间关还京国。从容借前箸,仓卒定牧伯。人谋匪不臧,天难殊未歇。风雨逞盲怪,岭海日沉黑。邝露无完琴,虞翻靡安宅。出窞傥北游,嘉会期晨夕。初闻滞黄浦,淫疠见浸贼。继闻遽陨谢,奄忽从鬼蜮。嗒然震余心,龂噤寒战臆。大雅方沦汨,吾党几遗孑。虽云一介弱,独为千秋恤。迩年接謦响,往往凭缣墨。缣墨今且亡,永叹芳菲歇。逝者长悠悠,生者徒恻恻。巫阳傥可下,但有招魂帛。道远更心摧,无由慰家室。
夜坐感怀。元代。吴景奎。 柳影参差月转廊,酒醒无奈意劻勷。镜中白发垂垂老,枕上清宵细细长。旧事已随流水去,衰怀那复少年狂。玄花乱落看书眼,孤负韩檠一尺光。
乐椽自淮南回示新诗。宋代。梅尧臣。 淮南历览还宣城,囊多嘉句何冰清。入门先叫十年兄,袖中大卷持来评。我虽暗愚眼不盲,要识合如刘长卿。举头不言笑且惊,此兄议论颇称情。我亦感君知我名,阮籍从呼作老兵。
登巢云楼。元代。赵秉文。 烽火三年戍,沙陀几战场。自予甘薄宦,与子各殊方。寒木锢春色,高楼倾夕阳。如闻洗兵马,失喜问临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