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秋未半,良人去庭闱。今年秋欲尽,关塞音书稀。
尘生在御瑟,苔绿当窗机。凉风动蘼芜,阴阴吹罗帷。
白云疾飞来,掩我明月晖。空房怯不进,独坐长歔欷。
县家羽檄至,沙场新解围。但求免锋镝,何敢望旋归。
杂拟诗六首 其四。明代。张元凯。 去年秋未半,良人去庭闱。今年秋欲尽,关塞音书稀。尘生在御瑟,苔绿当窗机。凉风动蘼芜,阴阴吹罗帷。白云疾飞来,掩我明月晖。空房怯不进,独坐长歔欷。县家羽檄至,沙场新解围。但求免锋镝,何敢望旋归。
苏州吴县人,字左虞。少习《毛诗》。以世职为苏州卫指挥,督运漕粮北上,有功不得叙,自免归。悒悒不得志,以酒自放,酒酣谈天下事,慷慨风发。工诗,有《伐檀斋集》。 ...
张元凯。 苏州吴县人,字左虞。少习《毛诗》。以世职为苏州卫指挥,督运漕粮北上,有功不得叙,自免归。悒悒不得志,以酒自放,酒酣谈天下事,慷慨风发。工诗,有《伐檀斋集》。
正义高祖初定天下,表明有功之臣而侯之,若萧、曹等。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以言曰劳,用力曰功,明其等曰伐,积日曰阅。封爵之誓曰:“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始未尝不欲固其根本,而枝叶稍陵夷衰微也。
余读高祖侯功臣,察其首封,所以失之者,曰:异哉新闻!《书》曰“协和万国”,迁于夏、商,或数千岁。盖周封八百,幽、厉之后,见于《春秋》。《尚书》有唐虞之侯伯,历三代千有余载,自全以蕃卫天子,岂非笃于仁义、奉上法哉?汉兴,功臣受封者百有余人。天下初定,故大城名都散亡,户口可得而数者十二三,是以大侯不过万家,小者五六百户。后数世,民咸归乡里,户益息,萧、曹、绛、灌之属或至四万,小侯自倍,富厚如之。子孙骄溢,忘其先,淫嬖。至太初,百年之间,见侯五,余皆坐法陨命亡国,丰耗矣。罔亦少密焉,然皆身无兢兢于当世之禁云。
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两汉。司马迁。 正义高祖初定天下,表明有功之臣而侯之,若萧、曹等。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以言曰劳,用力曰功,明其等曰伐,积日曰阅。封爵之誓曰:“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始未尝不欲固其根本,而枝叶稍陵夷衰微也。 余读高祖侯功臣,察其首封,所以失之者,曰:异哉新闻!《书》曰“协和万国”,迁于夏、商,或数千岁。盖周封八百,幽、厉之后,见于《春秋》。《尚书》有唐虞之侯伯,历三代千有余载,自全以蕃卫天子,岂非笃于仁义、奉上法哉?汉兴,功臣受封者百有余人。天下初定,故大城名都散亡,户口可得而数者十二三,是以大侯不过万家,小者五六百户。后数世,民咸归乡里,户益息,萧、曹、绛、灌之属或至四万,小侯自倍,富厚如之。子孙骄溢,忘其先,淫嬖。至太初,百年之间,见侯五,余皆坐法陨命亡国,丰耗矣。罔亦少密焉,然皆身无兢兢于当世之禁云。 居今之世,志古之道,所以自镜也,未必尽同。帝王者各殊礼而异务,要以成功为统纪,岂可绲乎?观所以得尊宠及所以废辱,亦当世得失之林也,何必旧闻?于是谨其终始,表见其文,颇有所不尽本末,著其明,疑者阙之。后有君子,欲推而列之,得以览焉。
晤张海旭。清代。郜焕元。 尚记南奔日,艰危借一舟。孤帆淮浦月,百战岛门秋。身世还青眼,山河竟白头。草堂尊酒在,万里慰离忧。
岁暮言怀呈诸友。宋代。王令。 万事无成只一吁,穷年况复叹穷途。功名未立头先白,贫病相仍气尚粗。富贵早知皆有命,穷通料是不由吾。会须开口随时笑,一曲长歌醉倒壼。
题松溪书屋四首 其二。明代。杨巍。 浮化万山里,山色何青青。更于最深处,乃结一茅亭。溪径饶芳草,旦晚饭仙苓。澹泊有如此,曰惟养性灵。
送常熟翁师傅归里六首 其二。清代。曾习经。 从此遂摇落,于今真远游。浮云低被渚,孤月过南洲。文藻秋兰气,客心沧海流。凉风起天末,凄断殿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