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轻时闻,晚鹊噪庭树。又说今夕天津,西畔重欢遇。蛛丝暗锁红楼,燕子穿帘处。天上、未比人间更情苦。
秋鬓改,妒月姊、长眉妩。过雨西风,数叶井梧愁舞。梦入蓝桥,几点疏星映朱户。泪湿沙边凝伫。
荔枝香近·七夕。宋代。吴文英。 睡轻时闻,晚鹊噪庭树。又说今夕天津,西畔重欢遇。蛛丝暗锁红楼,燕子穿帘处。天上、未比人间更情苦。秋鬓改,妒月姊、长眉妩。过雨西风,数叶井梧愁舞。梦入蓝桥,几点疏星映朱户。泪湿沙边凝伫。
“睡轻”四句,引神话传说点题。言词人在七夕晚上正恍恍惚惚地小睡着,恍忽中只听见庭院中的树上不断地传来喜鹊们的聒噪声。它们似乎在说:今天晚上我们又要飞上天去搭起鹊桥,使牛郎织女能够重聚在天河西畔,度过一夕的幸福时刻。“天津”,即指天河渡口。“蛛丝”两句,叙说自身的孤苦。此言词人所居的小楼角落挂满了蛛网,这说明那里已经很久无人前来打扫住处了。词人生活在这种与爱妾生离死别的孤独境况中,所以惟见燕子飞来,穿堂入室与他作伴,却难见伊人来此与他相伴。“天上”一句,两相对比。词人说:天上的牛郎织女尚有一年一夕的鹊桥会,而地上的我却永远不能再见爱人一面,所以哀叹“天上未比人间更情苦”啊。上片从题旨生发,重在悲叹自己与两妾生离死别的不幸遭遇。
“秋鬓改”两句是说:我已经老矣,能不鬓发转白?因为自己的日渐衰老,所以更引起了我对传说中吃过不死药而永葆青春美色的嫦娥自然而然地生出来一种嫉妒心。这是一般老年人常有的牢骚话。“过雨”两句是说:眼前又到了秋风秋雨的烦闷季节,再加上室外的梧桐叶随风飒飒地飞舞,能不使人见秋景而起愁?所以后来的鉴湖女侠秋瑾有“秋风秋雨愁煞人”之叹;而词人也有“离人心上秋”之愁。“梦入”三句,思妾之心愈深矣。此言词人从七夕鹊桥会的传说,进而联想到自己如果要想与爱人相见,那就只能在梦境之中了。所以词人起而独自徘徊,企图摆脱相思之苦。只见天上几颗星星闪烁,映衬着冷冷清清的门户。他漫步在宅边河畔,不由得又因思念爱妾而泪滴涟涟。下片主要是哀叹自身的老境凄凉及怀念离逝的两个爱妾。全词从七夕的神话传说,联想到自己与两位爱妾生离死别的愁苦,既写时节,又写亲人,读来感人肺腑。
吴文英(约1200~1260),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宁波)人。原出翁姓,后出嗣吴氏。与贾似道友善。有《梦窗词集》一部,存词三百四十余首,分四卷本与一卷本。其词作数量丰沃,风格雅致,多酬答、伤时与忆悼之作,号“词中李商隐”。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 ...
吴文英。 吴文英(约1200~1260),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宁波)人。原出翁姓,后出嗣吴氏。与贾似道友善。有《梦窗词集》一部,存词三百四十余首,分四卷本与一卷本。其词作数量丰沃,风格雅致,多酬答、伤时与忆悼之作,号“词中李商隐”。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
西江月·添线绣床人倦。宋代。吴文英。 添线绣床人倦,翻香罗幕烟斜。五更箫鼓贵人家。门外晓寒嘶马。帽压半檐朝雪,镜开千靥春霞。小帘沽酒看梅花。梦到林逋山下。
春日杂兴 其二。明代。刘基。 过雨柔桑綟绶新,涵风细麦碧波匀。鸣鸠语燕声相应,又是人间一度春。
五坞山五首 其五 芳桂坞。明代。高启。 欲攀淮南树,人去山寂寞。袅袅凉风生,疏花月中落。
百字碑。唐代。吕岩。 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宗祖,无事更寻谁。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阴阳生返复,普化一声雷。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甚春来、冷烟凄雨,朝朝迟了芳信。蓦然作暖晴三日,又觉万姝娇困。霜点鬓。潘令老,年年不带看花分。才情减尽。怅玉局飞仙,石湖绝笔,孤负这风韵。
倾城色,懊恼佳人薄命。墙头岑寂谁问。东风日暮无聊赖,吹得胭脂成粉。君细认。花共酒,古来二事天尤吝。年光去迅。漫绿叶成阴,青苔满地,做得异时恨。
摸鱼儿(海棠)。宋代。刘克庄。 甚春来、冷烟凄雨,朝朝迟了芳信。蓦然作暖晴三日,又觉万姝娇困。霜点鬓。潘令老,年年不带看花分。才情减尽。怅玉局飞仙,石湖绝笔,孤负这风韵。倾城色,懊恼佳人薄命。墙头岑寂谁问。东风日暮无聊赖,吹得胭脂成粉。君细认。花共酒,古来二事天尤吝。年光去迅。漫绿叶成阴,青苔满地,做得异时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