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谦,字益甫,云中应人。幼知力学,早擢巍科。既而与元好问同掾东曹,机务倥偬,商订文字,未尝少辍。北渡后,居平阳者三十馀年,与诸生讲学,一以伊洛为宗,众翕然从之,文风为之一变。所著古文杂诗仅三百首,曰《兑斋文集》。汲郡王恽序之曰:先生之作,其析理知言,择之精,语之详,浑涵经旨,深尚体之工;刊落陈言,及自得之趣。而又抑扬有法,丰约得所。可谓常而知变,醇而不杂者也。 ...
曹之谦。 之谦,字益甫,云中应人。幼知力学,早擢巍科。既而与元好问同掾东曹,机务倥偬,商订文字,未尝少辍。北渡后,居平阳者三十馀年,与诸生讲学,一以伊洛为宗,众翕然从之,文风为之一变。所著古文杂诗仅三百首,曰《兑斋文集》。汲郡王恽序之曰:先生之作,其析理知言,择之精,语之详,浑涵经旨,深尚体之工;刊落陈言,及自得之趣。而又抑扬有法,丰约得所。可谓常而知变,醇而不杂者也。
上京十咏 其五 籸面。元代。许有壬。 坡远花全白,霜轻实便黄。杵头麸退墨,硙齿雪流香。玉叶翻盘薄,银丝出漏长。元宵贮膏火,蒸墨笑南乡。
酬李筼房元日见寄韵。宋代。释文珦。 五年懒踏上京尘,真是乾坤散诞身。正向山中閒卧雪,忽闻户外报迎春。且倾竹叶屠苏酒,休画桃符郁垒神。底事诗筒来往密,结交多是苦吟人。
灯夕。宋代。陈梦庚。 人生能看几番灯,强倚灯花听竹声。玉管吹残梅外雪,星毬撰出雨边晴。人行香雾不知夜,儿傲饥雷看到明。梦破春风感留滞,老书移就短长檠。
雨夜叹。宋代。陆游。 秋雨何曾住一滴,老夫危坐欲三更。开元贞观事谁问?温洛荣河麈未清。丰年犹有饿死虑,破屋自爱读书声。刺经作制岂不美,无奈人间痛哭生!
偶成书壁。明代。陈子升。 拱手仙城谢故庐,挨身来卜佛山居。开门或有新朋至,编户还将旧秩书。杂遝商船分水路,轰腾神火走雷车。傥然现出毗耶室,何似乌衣洒扫初。
赠程厚孙时为厚孙作书与汪容甫定交。清代。黄景仁。 繄余抱黯陋,研弄鲜精业。横陈抚遗经,诘屈口先嗋。问解嗤俗儒,鲰论何哮呷。识字得未曾,异同先摭扱。赪颜强师承,抱膝未见韐。细或吹牛毛,纡或旋螺甲。虚或逃芒荒,挺或走偪狭。亦藉坐泥蟠,铿响谁与擖。何如返崇山,沈冥守云匣。何如老秦壁,甓甃任颓压。虽然千百年,名义固非乏。缅维两汉英,纷纶工羽翣。名象微言该,训诂精理洽。下际闽洛彦,阐圣在心法。亦坐门户烦,孽庶相攻劫。所贵观其通,不废如裘袷。亦如导支流,纳浸须启闸。亦如冶洪炉,金沙融一霎。谁为同心言,痒处与搔搯。迩来遘程子,高谈快倾峡。为儒有家世,此任在肩胛。杰视卓不群,雄步坦无跲。觇所下帷处,望气巳为愶。百城富拥桓,万轴架盈邺。时出金石啸,声发不能欱。遐哉作述心,旷世若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