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渚初惊夜,中流沸鼓鼙。寒沙满曲浦,夕雾上邪溪。
岸广凫飞急,云深雁度低。严关犹未遂,此夕待晨鸡。
后渚置酒。唐代。陈叔达。 大渚初惊夜,中流沸鼓鼙。寒沙满曲浦,夕雾上邪溪。岸广凫飞急,云深雁度低。严关犹未遂,此夕待晨鸡。
陈叔达(?-635年),字子聪,吴兴(今浙江长兴)人,唐朝宰相,陈宣帝第十七子,陈后主异母弟。陈叔达出身于陈朝皇室,曾授侍中,封义阳王。陈亡入隋,历任内史舍人、绛郡通守,后归降唐高祖,担任丞相府主簿,封汉东郡公。唐朝建立后,陈叔达历任黄门侍郎、纳言、侍中、礼部尚书,进拜江国公。玄武门之变时曾建议唐高祖立唐太宗为太子,晚年以散职归第。贞观九年(635年),陈叔达病逝,追赠户部尚书,初谥缪,后改为忠。 ...
陈叔达。 陈叔达(?-635年),字子聪,吴兴(今浙江长兴)人,唐朝宰相,陈宣帝第十七子,陈后主异母弟。陈叔达出身于陈朝皇室,曾授侍中,封义阳王。陈亡入隋,历任内史舍人、绛郡通守,后归降唐高祖,担任丞相府主簿,封汉东郡公。唐朝建立后,陈叔达历任黄门侍郎、纳言、侍中、礼部尚书,进拜江国公。玄武门之变时曾建议唐高祖立唐太宗为太子,晚年以散职归第。贞观九年(635年),陈叔达病逝,追赠户部尚书,初谥缪,后改为忠。
蒲节过分春馆感赋二首 其二。近现代。余菊庵。 昔同潦倒负清狂,一别卅年各自忙。今日相逢何限感,危机躲尽鬓盈霜。
并州有纥干者,好戏剧。邑传言有狐魅,人心惶。一日,纥干得一狐尾,缀于衣后,至妻旁,侧坐露之。其妻疑为狐魅,遂持斧欲斫之。纥干亟云:“吾非魅。”妻不信。走,至邻家,邻家又以刀杖逐之。纥干叩头谢:“我纥干也,第戏剧耳,何意专杀我?”
纥干狐尾。两汉。佚名。 并州有纥干者,好戏剧。邑传言有狐魅,人心惶。一日,纥干得一狐尾,缀于衣后,至妻旁,侧坐露之。其妻疑为狐魅,遂持斧欲斫之。纥干亟云:“吾非魅。”妻不信。走,至邻家,邻家又以刀杖逐之。纥干叩头谢:“我纥干也,第戏剧耳,何意专杀我?”
君山。宋代。华镇。 特秀起平湖,秋空照日孤。无尘接南楚,有路到东吴。聚翠时浓淡,长林半有无。未能寻胜赏,飞梦绕烟芜。
游华藏寺。清代。杨德冲。 寺废吴天白,松云不尽浮。气蒸初入夏,麦秀已先秋。麋鹿留宾住,湖山挈伴游。夫差今未醒,沙上自眠鸥。
中秋雨霁宴集剑丞宅夜泛湖还蒋庄舟中看月。近现代。陈三立。 佳辰歇淫霖,渡湖访城阙。济济君子堂,半为梦中客。新旧洽谈谐,联咏淹玉夕。微醉寄孤艇,巨浸浮凉月。峰气吐氤氲,水怪眩出没。大千琉璃盆,浩浩风露积。余情阅生死,对此洗肝膈。塔影倒楼居,回顾三潭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