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有纥干者,好戏剧。邑传言有狐魅,人心惶。一日,纥干得一狐尾,缀于衣后,至妻旁,侧坐露之。其妻疑为狐魅,遂持斧欲斫之。纥干亟云:“吾非魅。”妻不信。走,至邻家,邻家又以刀杖逐之。纥干叩头谢:“我纥干也,第戏剧耳,何意专杀我?”
纥干狐尾。两汉。佚名。 并州有纥干者,好戏剧。邑传言有狐魅,人心惶。一日,纥干得一狐尾,缀于衣后,至妻旁,侧坐露之。其妻疑为狐魅,遂持斧欲斫之。纥干亟云:“吾非魅。”妻不信。走,至邻家,邻家又以刀杖逐之。纥干叩头谢:“我纥干也,第戏剧耳,何意专杀我?”
并州(今山西太原一带)有个叫纥干的人,喜欢开玩笑。当地传言有狐狸闹鬼,大家人心惶惶。一天,纥干得到一条狐狸尾巴,就缝在了衣服后面。他来到妻子身旁,侧身而坐,故意将狐狸尾巴露在外边。妻子见了,暗自怀疑他是狐狸精 ,于是悄悄操起斧头向他砍来。他急忙说:“我不是狐狸精!”妻子不相信。纥干跑到邻居家,邻居们又拿起刀棍追逐他。他磕头道歉说:“我是纥干,这只是一个玩笑,你们为什么一心要杀死我呢?”
邑:当地;县里
惶:恐慌
为:是
亟:马上,立即
走:奔跑
谢:认错,道歉
第戏剧耳,何意专杀我: 这仅仅只是一个玩笑,你们为什么一心要杀死我呢?
缀:用针线缝
戏剧:开玩笑
狐魅:狐狸装鬼
魅:鬼
斫:砍
第:只,仅仅
好:爱好,喜好
之:代词,指代狐尾
耳:罢了
次韵董景先 其一。宋代。韩淲。 冰玉胸怀隔几尘,下帷犹复擅诗声。人间是处堪娱意,南北两山湖水清。
望洋台。清代。成克大。 峻岭有高台,突兀南溟岸。长风万里来,天际帆影乱。极目荒徼外,一气疑未判。蛟室邈难即,蜃楼聚复散。天吴时出没,骊龙珠光灿。四海无扬波,重译来浩翰。百货走如鹜,有无相易换。澳贾罔市利,此地立龙断。攘夺衅窦开,掩袭肆狡悍。横山起军垒,张威护里闬。外御异己者,会使诸彝惮。我来一登临,狙獝信难捍。嗟彼番鬼谋,贸迁操胜算。但恐姿骄纵,与世成冰炭。滥觞不在多,积微固有渐。勿令登台人,徒作望洋叹。
味菜轩。明代。谢复。 筚门有高士,汪汪君子儒。雅志尚清素,此心常泊如。采采园中蔬,欣然读我书。是中有真味,于以还其初。嗟彼膏粱徒,邈哉天壤殊。
读杨宫詹与屠太宰论事劄子。明代。沈周。 古谏无专职,士庶获胥通。今者置有位,非位默而恭。卿相曷其然,出纳代天工。宫詹此札子,责善太宰公。辞严气则直,读之声沨沨。韩论及欧书,异代而合踪。既可扶国是,抑竭朋友忠。百年无此言,友道从而隆。朝廷罚台给,株连班直空。宰公乞摄旷,奏上何匆匆。略弗涉救援,于是涉迎逢。急彼故缓此,意外有牢笼。人情鄙兹疏,诋讪纷詾詾。台为风纪御,给本丝纶总。朝廷托耳目,立法由祖宗。官小系则大,责重望乃崇。愆忒以之律,邪佞以之攻。从则如水流,不从如水壅。士气要在养,养则其气充。折沮失謇谔,使之抱喑聋。天王本圣明,宰公实股肱。信之如蓍龟,可以定吉凶。慷慨能行义,岂曰无优容。难解者彭王,喜怒注宸衷。程罪终见释,钺幸终弗庸。公议皎如日,晓及三尺童。岂宰顾不谅,而弗及童蒙。朝廷行是罚,名以惩不供。因摄以寓援,何不鉴触龙。乞浆或得酒,求鱼庶离鸿。言患不至此,何患听弗聪。所惜在谏垣,两挫一岁中。岁来其娓娓,履霜怆凌冻。不可视朝廷,长有拒谏风。凤鸟吝不鸣,若鸣致时雍。匪为群谏地,自树弼亮功。其日举传奉,逮谏适相同。奏名四十员,珂马耀长冲。胥靡共趋走,俛默不敢颙。观者谓不祥,道议起如蜂。其责将谁归,未可谢匪躬。当悯时不平,亦可悲人穷。不鸣岂瓦鸡,不应岂木钟。岂待七年发,救焚必征彸。但恐缓不及,激切有缄封。令人思三原,当此热心胸。陈乞惟恐后,剀切期必从。皎皎歌白驹,一往无留踪。江湖渺吾忧,其言不可终。
角动寒谯。看雨中灯市,雪意潇潇。星球明戏马,歌管杂鸣刁。泥没膝,舞停腰。焰蜡任风销。更可怜、红啼桃槛,绿黯杨桥。
当年乐事朝朝。曾锦鞍呼妓,金屋藏娇。围香春斗酒,坐月夜吹箫。今老矣,倦歌谣。嫌杀杜家乔。漫三杯、踞炉觅句,断送春宵。
意难忘(元宵雨)。宋代。朱子厚。 角动寒谯。看雨中灯市,雪意潇潇。星球明戏马,歌管杂鸣刁。泥没膝,舞停腰。焰蜡任风销。更可怜、红啼桃槛,绿黯杨桥。当年乐事朝朝。曾锦鞍呼妓,金屋藏娇。围香春斗酒,坐月夜吹箫。今老矣,倦歌谣。嫌杀杜家乔。漫三杯、踞炉觅句,断送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