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食三春已暮天,燕中春景最堪怜。林花渐发迎迟日,花柳初新媚早年。
台上斗鸡还竞长,埒旁走马复争先。舞楼按节升鸾屣,歌榭流声入凤弦。
九陌风香来蹴鞠,四郊云影落鞦韆。美人留客欢无极,公子邀宾乐未旋。
中禁不须传旧火,朱门已自试新烟。谁教羁客逢兹日,独抱炎心郁未然。
寒食客中作。明代。区大枢。 寒食三春已暮天,燕中春景最堪怜。林花渐发迎迟日,花柳初新媚早年。台上斗鸡还竞长,埒旁走马复争先。舞楼按节升鸾屣,歌榭流声入凤弦。九陌风香来蹴鞠,四郊云影落鞦韆。美人留客欢无极,公子邀宾乐未旋。中禁不须传旧火,朱门已自试新烟。谁教羁客逢兹日,独抱炎心郁未然。
区大枢,字用环,一字元宰。高明人。益长子。明神宗万历元年(一五七三)举人。谒选得郡丞,不就。晚年令安远,转岳州通判。数月卒于官。有《振雅堂》、《廉江》、《岳阳》稿。清道光《广东通志》卷二九七、清光绪《高明县志》卷一三有传。 ...
区大枢。 区大枢,字用环,一字元宰。高明人。益长子。明神宗万历元年(一五七三)举人。谒选得郡丞,不就。晚年令安远,转岳州通判。数月卒于官。有《振雅堂》、《廉江》、《岳阳》稿。清道光《广东通志》卷二九七、清光绪《高明县志》卷一三有传。
东京感怀。近现代。罗锦堂。 年少相逢意气豪,千金买醉度良宵。调筝人去秋风冷,一院梧桐影自摇。
唐怀州河内县董行成能策贼。有一人从河阳长店,盗行人驴一头并皮袋。天欲晓,至怀州。行成至街中,见之,叱曰:“个贼住!即下驴来!”遂承伏。人问何以知之。行成曰:“此驴行急而汗,非长行也;见人则引缰远过,怯也;以此知之。”捉送县,有顷,驴主寻踪至,皆如其言。
董行成。两汉。佚名。 唐怀州河内县董行成能策贼。有一人从河阳长店,盗行人驴一头并皮袋。天欲晓,至怀州。行成至街中,见之,叱曰:“个贼住!即下驴来!”遂承伏。人问何以知之。行成曰:“此驴行急而汗,非长行也;见人则引缰远过,怯也;以此知之。”捉送县,有顷,驴主寻踪至,皆如其言。
次韵杨明叔见饯十首。宋代。黄庭坚。 清静草玄学,西京有子云。太尉死宗社,大鸟泣其坟。寂寞向千载,风流被仍昆。富贵何足道,圣处要策勋。
生查子 集古赠双妹兼以送别。清代。葛秀英。 桃花落脸红,困立攀花久。垂柳拂妆台,掬翠香盈袖。不敢苦相留,去是黄昏后。欲去又依依,几日还携手。
自古宦者乱人之国,其源深于女祸。女,色而已,宦者之害,非一端也。
盖其用事也近而习,其为心也专而忍。能以小善中人之意,小信固人之心,使人主必信而亲之。待其已信,然后惧以祸福而把持之。虽有忠臣、硕士列于朝廷,而人主以为去己疏远,不若起居饮食、前后左右之亲可恃也。故前后左右者日益亲,而忠臣、硕士日益疏,而人主之势日益孤。势孤,则惧祸之心日益切,而把持者日益牢。安危出其喜怒,祸患伏于帷闼,则向之所谓可恃者,乃所以为患也。患已深而觉之,欲与疏远之臣图左右之亲近,缓之则养祸而益深,急之则挟人主以为质。虽有圣智,不能与谋。谋之而不可为,为之而不可成,至其甚,则俱伤而两败。故其大者亡国,其次亡身,而使奸豪得借以为资而起,至抉其种类,尽杀以快天下之心而后已。此前史所载宦者之祸常如此者,非一世也。
五代史宦官传序。宋代。欧阳修。 自古宦者乱人之国,其源深于女祸。女,色而已,宦者之害,非一端也。 盖其用事也近而习,其为心也专而忍。能以小善中人之意,小信固人之心,使人主必信而亲之。待其已信,然后惧以祸福而把持之。虽有忠臣、硕士列于朝廷,而人主以为去己疏远,不若起居饮食、前后左右之亲可恃也。故前后左右者日益亲,而忠臣、硕士日益疏,而人主之势日益孤。势孤,则惧祸之心日益切,而把持者日益牢。安危出其喜怒,祸患伏于帷闼,则向之所谓可恃者,乃所以为患也。患已深而觉之,欲与疏远之臣图左右之亲近,缓之则养祸而益深,急之则挟人主以为质。虽有圣智,不能与谋。谋之而不可为,为之而不可成,至其甚,则俱伤而两败。故其大者亡国,其次亡身,而使奸豪得借以为资而起,至抉其种类,尽杀以快天下之心而后已。此前史所载宦者之祸常如此者,非一世也。 夫为人主者,非欲养祸于内而疏忠臣、硕士于外,盖其渐积而势使之然也。夫女色之惑,不幸而不悟,而祸斯及矣。使其一悟,捽而去之可也。宦者之为祸,虽欲悔悟,而势有不得而去也,唐昭宗之事是已。故曰“深于女祸者”,谓此也。可不戒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