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道士是前身,爱写江南雪里春。今日香魂招不得,看花一度一伤神。
题吴教授所藏郭奉祠子虚墨梅 其二。明代。管讷。 罗浮道士是前身,爱写江南雪里春。今日香魂招不得,看花一度一伤神。
明松江府华亭人,字时敏。少即能诗。洪武中征拜楚王府纪善,迁左长史,事王二十余年,以忠谨闻。年七十余致仕,楚王请留居武昌,禄养终身。有《蚓窍集》。 ...
管讷。 明松江府华亭人,字时敏。少即能诗。洪武中征拜楚王府纪善,迁左长史,事王二十余年,以忠谨闻。年七十余致仕,楚王请留居武昌,禄养终身。有《蚓窍集》。
为何起时赠陶伯友新冠。明代。李孙宸。 久从传粉忆清欢,年少风流世共看。闻道有车仍掷果,遥知新沐正弹冠。春花迎露香逾媚,丝柳笼烟弱更寒。莫漫离尘高自倚,暮江还欲采幽兰。
游雪窦遣兴。宋代。释绍嵩。 此地人来少,凭栏兴莫穷。云萝难透日,乔木易高风。书满闲窗下,云生闭目中。焚香赋诗罢,顿怀众缘空。
拟古十首 凤来朝 拟清真 其三 汴堤送别。元代。邵亨贞。 驻马隋堤路。怨凌波、背人唤渡。正琵琶拨到伤情处。又底事、便轻去。日照啼红无数。酒杯干、再三细语。转首又天涯暮。怎约得、画桡住。
春晚。宋代。范成大。 荒园萧瑟懒追随,舞燕啼莺各自私。窗下日长多得睡,尊前花老不供诗。吾衰久矣双蓬鬓,归去来兮一钓丝。想见篱东春涨动,小舟无伴柳丝垂。
其一
有屠人货肉归,日已暮,欻一狼来,瞰担上肉,似甚垂涎,随尾行数里。屠惧,示之以刃,少却;及走,又从之。屠无计,思狼所欲者肉,不如姑悬诸树而早取之。遂钩肉,翘足挂树间,示以空担。狼乃止。屠归。昧爽,往取肉,遥望树上悬巨物,似人缢死状。大骇,逡巡近视之,则死狼也。仰首细审,见狼口中含肉,钩刺狼腭,如鱼吞饵。时狼皮价昂,直十余金,屠小裕焉。缘木求鱼,狼则罹之,是可笑也。
狼三则。清代。蒲松龄。 其一 有屠人货肉归,日已暮,欻一狼来,瞰担上肉,似甚垂涎,随尾行数里。屠惧,示之以刃,少却;及走,又从之。屠无计,思狼所欲者肉,不如姑悬诸树而早取之。遂钩肉,翘足挂树间,示以空担。狼乃止。屠归。昧爽,往取肉,遥望树上悬巨物,似人缢死状。大骇,逡巡近视之,则死狼也。仰首细审,见狼口中含肉,钩刺狼腭,如鱼吞饵。时狼皮价昂,直十余金,屠小裕焉。缘木求鱼,狼则罹之,是可笑也。其二 一屠晚归,担中肉尽,止有剩骨。途中两狼,缀行甚远。 屠惧,投以骨。一狼得骨止,一狼仍从。复投之,后狼止而前狼又至。骨已尽矣,而两狼之并驱如故。 屠大窘,恐前后受其敌。顾野有麦场,场主积薪其中,苫蔽成丘。屠乃奔倚其下,弛担持刀。狼不敢前,眈眈相向。 少时,一狼径去,其一犬坐于前。久之,目似瞑,意暇甚。屠暴起,以刀劈狼首,又数刀毙之。方欲行,转视积薪后,一狼洞其中,意将隧入以攻其后也。身已半入,止露尻尾。屠自后断其股,亦毙之。乃悟前狼假寐,盖以诱敌。 狼亦黠矣,而顷刻两毙,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其三 一屠暮行,为狼所逼。道旁有夜耕所遗行室,奔入伏焉。狼自苫中探爪入。屠急捉之,令不可去。但思无计可以死之。惟有小刀不盈寸,遂割破狼爪下皮,以吹豕之法吹之。极力吹移时,觉狼不甚动,方缚以带。出视,则狼胀如牛,股直不能屈,口张不得合。遂负之以归。 非屠,乌能作此谋也! 三事皆出于屠;则屠人之残爆,杀狼亦可用也。
送张子言适越二首 其二。明代。黄省曾。 平子才高三辅希,客星南逐五云飞。愁歌玄赋名何早,紫岳丹丘兴不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