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夕寻未遍,古木寺高低。粉壁犹遮岭,朱楼尚隔溪。
厨窗通涧鼠,殿迹立山鸡。更有无人处,明朝独向西。
游瀑泉寺。唐代。于鹄。 日夕寻未遍,古木寺高低。粉壁犹遮岭,朱楼尚隔溪。厨窗通涧鼠,殿迹立山鸡。更有无人处,明朝独向西。
于鹄,大历、贞元间诗人也。隐居汉阳,尝为诸府从事。其诗语言朴实生动,清新可人;题材方面多描写隐逸生活,宣扬禅心道风的作品。代表作有《巴女谣》、《江南曲》、《题邻居》、《塞上曲》、《悼孩子》、《长安游》、《惜花 》、《南溪书斋》、《题美人》等,其中以《巴女谣》和《江南曲》两首诗流传最广。 ...
于鹄。 于鹄,大历、贞元间诗人也。隐居汉阳,尝为诸府从事。其诗语言朴实生动,清新可人;题材方面多描写隐逸生活,宣扬禅心道风的作品。代表作有《巴女谣》、《江南曲》、《题邻居》、《塞上曲》、《悼孩子》、《长安游》、《惜花 》、《南溪书斋》、《题美人》等,其中以《巴女谣》和《江南曲》两首诗流传最广。
赠日者林雪庵。宋代。徐元杰。 雪庵笑我头如雪,雪干须知立岁寒。会面炎炎朱夏日,门庭雪澹自相看。
感寓述史杂诗五十首 其五 远祖雁门武皇。金朝。李汾。 死心唐室正诸侯,铁马南来隘九州。当日三垂冈上意,诸孙空抱腐儒羞。
用前韵送季长南归 其二。元代。周伯琦。 梅花吐白绿团椿,路近江南尚卜春。乍别又疏文字乐,相思顿觉鬓毛新。高堂甘旨谋归计,平日行藏任化钧。壮志莫辞来往远,潞河上派贯天津。
答景卢久阴遣闷。宋代。洪适。 几日思君环佩声,方冬天宇未澄清。冲寒也到临春阁,处暗如登却月城。整顿建瓴愁雨作,商量设醴卜花荣。锦囊不用诗排闷,起看朝云亦倦行。
臣闻吏议逐客,窃以为过矣。昔穆公求士,西取由余于戎,东得百里奚于宛,迎蹇叔于宋,来邳豹、公孙支于晋。此五子者,不产于秦,而穆公用之,并国二十,遂霸西戎。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风易俗,民以殷盛,国以富强,百姓乐用,诸侯亲服,获楚、魏之师,举地千里,至今治强。惠王用张仪之计,拔三川之地,西并巴、蜀,北收上郡,南取汉中,包九夷,制鄢、郢,东据成皋之险,割膏腴之壤,遂散六国之纵,使之西面事秦,功施到今。昭王得范雎,废穰侯,逐华阳,强公室,杜私门,蚕食诸侯,使秦成帝业。此四君者,皆以客之功。由此观之,客何负于秦哉!向使四君却客而不内,疏士而不用,是使国无富利之实,而秦无强大之名也。
今陛下致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宝,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剑,乘纤离之马,建翠凤之旗,树灵鼍之鼓。此数宝者,秦不生一焉,而陛下说之,何也?必秦国之所生然后可,则是夜光之璧,不饰朝廷;犀象之器,不为玩好;郑、卫之女不充后宫,而骏良駃騠不实外厩,江南金锡不为用,西蜀丹青不为采。所以饰后宫,充下陈,娱心意,说耳目者,必出于秦然后可,则是宛珠之簪,傅玑之珥,阿缟之衣,锦绣之饰不进于前,而随俗雅化,佳冶窈窕,赵女不立于侧也。夫击瓮叩缶弹筝搏髀,而歌呼呜呜快耳者,真秦之声也;《郑》、《卫》、《桑间》,《韶》、《虞》、《武》、《象》者,异国之乐也。今弃击瓮叩缶而就《郑》、《卫》,退弹筝而取《昭》、《虞》,若是者何也?快意当前,适观而已矣。今取人则不然。不问可否,不论曲直,非秦者去,为客者逐。然则是所重者在乎色乐珠玉,而所轻者在乎人民也。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诸侯之术也。
谏逐客书。先秦。李斯。 臣闻吏议逐客,窃以为过矣。昔穆公求士,西取由余于戎,东得百里奚于宛,迎蹇叔于宋,来邳豹、公孙支于晋。此五子者,不产于秦,而穆公用之,并国二十,遂霸西戎。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风易俗,民以殷盛,国以富强,百姓乐用,诸侯亲服,获楚、魏之师,举地千里,至今治强。惠王用张仪之计,拔三川之地,西并巴、蜀,北收上郡,南取汉中,包九夷,制鄢、郢,东据成皋之险,割膏腴之壤,遂散六国之纵,使之西面事秦,功施到今。昭王得范雎,废穰侯,逐华阳,强公室,杜私门,蚕食诸侯,使秦成帝业。此四君者,皆以客之功。由此观之,客何负于秦哉!向使四君却客而不内,疏士而不用,是使国无富利之实,而秦无强大之名也。 今陛下致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宝,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剑,乘纤离之马,建翠凤之旗,树灵鼍之鼓。此数宝者,秦不生一焉,而陛下说之,何也?必秦国之所生然后可,则是夜光之璧,不饰朝廷;犀象之器,不为玩好;郑、卫之女不充后宫,而骏良駃騠不实外厩,江南金锡不为用,西蜀丹青不为采。所以饰后宫,充下陈,娱心意,说耳目者,必出于秦然后可,则是宛珠之簪,傅玑之珥,阿缟之衣,锦绣之饰不进于前,而随俗雅化,佳冶窈窕,赵女不立于侧也。夫击瓮叩缶弹筝搏髀,而歌呼呜呜快耳者,真秦之声也;《郑》、《卫》、《桑间》,《韶》、《虞》、《武》、《象》者,异国之乐也。今弃击瓮叩缶而就《郑》、《卫》,退弹筝而取《昭》、《虞》,若是者何也?快意当前,适观而已矣。今取人则不然。不问可否,不论曲直,非秦者去,为客者逐。然则是所重者在乎色乐珠玉,而所轻者在乎人民也。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诸侯之术也。 臣闻地广者粟多,国大者人众,兵强则士勇。是以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王者不却众庶,故能明其德。是以地无四方,民无异国,四时充美,鬼神降福,此五帝三王之所以无敌也。今乃弃黔首以资敌国,却宾客以业诸侯,使天下之士退而不敢西向,裹足不入秦,此所谓“借寇兵而赍盗粮”者也。夫物不产于秦,可宝者多;士不产于秦,而愿忠者众。今逐客以资敌国,损民以益雠,内自虚而外树怨于诸侯,求国无危,不可得也。(泰山一作: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