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云飞一朵,鸾鹤下、叩真妃。是江夏无双,吴公第一,两好门楣。
相逢瑶台擘脯,说蓬莱、清浅事依稀。兴庆池头命妇,鹿门山下贤妻。
恰依然椎髻牛衣。四十九年非。趁苕霅霜红,洞庭水碧,茶崦渔扉。
回头莫论旧事,记满湖、灯火醉翁归。坐上麻姑天姥,膝前谢瀹王微。
木兰花慢 寿吴母黄夫人五。清代。陈维崧。 红云飞一朵,鸾鹤下、叩真妃。是江夏无双,吴公第一,两好门楣。相逢瑶台擘脯,说蓬莱、清浅事依稀。兴庆池头命妇,鹿门山下贤妻。恰依然椎髻牛衣。四十九年非。趁苕霅霜红,洞庭水碧,茶崦渔扉。回头莫论旧事,记满湖、灯火醉翁归。坐上麻姑天姥,膝前谢瀹王微。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 ...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
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凡兵上义;不义,虽利勿动。非一动之为利害,而他日将有所不可措手足也。夫惟义可以怒士,士以义怒,可与百战。
心术。宋代。苏洵。 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凡兵上义;不义,虽利勿动。非一动之为利害,而他日将有所不可措手足也。夫惟义可以怒士,士以义怒,可与百战。 凡战之道,未战养其财,将战养其力,既战养其气,既胜养其心。谨烽燧,严斥堠,使耕者无所顾忌,所以养其财;丰犒而优游之,所以养其力;小胜益急,小挫益厉,所以养其气;用人不尽其所欲为,所以养其心。故士常蓄其怒、怀其欲而不尽。怒不尽则有馀勇,欲不尽则有馀贪。故虽并天下,而士不厌兵,此黄帝之所以七十战而兵不殆也。不养其心,一战而胜,不可用矣。 凡将欲智而严,凡士欲愚。智则不可测,严则不可犯,故士皆委己而听命,夫安得不愚?夫惟士愚,而后可与之皆死。 凡兵之动,知敌之主,知敌之将,而后可以动于险。邓艾缒兵于蜀中,非刘禅之庸,则百万之师可以坐缚,彼固有所侮而动也。故古之贤将,能以兵尝敌,而又以敌自尝,故去就可以决。 凡主将之道,知理而后可以举兵,知势而后可以加兵,知节而后可以用兵。知理则不屈,知势则不沮,知节则不穷。见小利不动,见小患不避,小利小患,不足以辱吾技也,夫然后有以支大利大患。夫惟养技而自爱者,无敌于天下。故一忍可以支百勇,一静可以制百动。 兵有长短,敌我一也。敢问:“吾之所长,吾出而用之,彼将不与吾校;吾之所短,吾蔽而置之,彼将强与吾角,奈何?”曰:“吾之所短,吾抗而暴之,使之疑而却;吾之所长,吾阴而养之,使之狎而堕其中。此用长短之术也。” 善用兵者,使之无所顾,有所恃。无所顾,则知死之不足惜;有所恃,则知不至于必败。尺箠当猛虎,奋呼而操击;徒手遇蜥蜴,变色而却步,人之情也。知此者,可以将矣。袒裼而案剑,则乌获不敢逼;冠胄衣甲,据兵而寝,则童子弯弓杀之矣。故善用兵者以形固。夫能以形固,则力有馀矣。
元夕东池上作。明代。唐之淳。 未老只伤离,春霜着鬓丝。才过拜年日,又属放灯时。头重生憎酒,心问熟品诗。此身萍叶似,漂泊偶东池。
贺鲍如泉七十。明代。王立道。 绿水绕门閒,杨花满钓船。折腰宁作吏,负郭且归田。义训徵图史,春情属管弦。相逢不惜醉,应有酒如泉。
宝林寺。宋代。李邴。 青灯映独宿,世事忽如遗。一榻寒无梦,高斋静见诗。长空消海气,远壑淡幽姿。欲问无生意,高人不可期。
涡河龙潭。宋代。欧阳修。 碧潭风定影涵虚,神物中藏岸一枯。一夜四郊春雨足,却来闲卧养明珠。
松斋秋咏吹黄存之韵七首。宋代。裘万顷。 闲中无辱亦无荣,案上图书有课程。静对秋花香默默,晚风休送乱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