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虎豹蹲天关,啄噉人命无敢干。
任侯干时外小官,有笔如刀剚权奸。
权奸未夷骨先寒,有开天诛乱旋刊。
寘我宗社于山安,忽焉倚伏不可抟。
天心克复理好还,是时增秩纶言颁。
扶耸义烈增壮颜,迩来十载国步艰。
国以吉士仪清班,侯今以选赐之环。
进退语默人所瞯,侯以时考以事观。
庆元眎今奚易难,浮骖妄辙纷多端。
大车槛槛长自閒,中原胡尘暗河山。
行人载书墨未乾,深仁大信而敢奸。
彼民玄黄走壶箪,我复翦刈如草菅。
惟皇上帝悯人寰,鸣呼言之鼻辛酸。
侯兮去去心体胖,允矣直道非俗观。
士所欠者非朝冠,要令反覆耐久看。
前陈亟与摅肺肝,且使志士兴长叹。
欢言此士尝讥韩,始终激烈心如丹,
寘名大小任公间。
歌诗三十五韵送前知隆庆任侯赴召。宋代。魏了翁。 向来虎豹蹲天关,啄噉人命无敢干。任侯干时外小官,有笔如刀剚权奸。权奸未夷骨先寒,有开天诛乱旋刊。寘我宗社于山安,忽焉倚伏不可抟。天心克复理好还,是时增秩纶言颁。扶耸义烈增壮颜,迩来十载国步艰。国以吉士仪清班,侯今以选赐之环。进退语默人所瞯,侯以时考以事观。庆元眎今奚易难,浮骖妄辙纷多端。大车槛槛长自閒,中原胡尘暗河山。行人载书墨未乾,深仁大信而敢奸。彼民玄黄走壶箪,我复翦刈如草菅。惟皇上帝悯人寰,鸣呼言之鼻辛酸。侯兮去去心体胖,允矣直道非俗观。士所欠者非朝冠,要令反覆耐久看。前陈亟与摅肺肝,且使志士兴长叹。欢言此士尝讥韩,始终激烈心如丹,寘名大小任公间。
魏了翁(1178年—1237年) ,字华父,号鹤山,邛州蒲江(今属四川)人。南宋著名理学家、思想家、大臣。嘉熙元年(1237年)卒,年六十,赠太师、秦国公,谥文靖。魏了翁反对佛、老“无欲”之说,认为圣贤只言“寡欲”不言“无欲”,指出“虚无,道之害也”。推崇朱熹理学,但也怀疑朱注各经是否完全可靠。提出“心者人之太极,而人心已又为天地之太极”,强调“心”的作用,又和陆九渊接近。能诗词,善属文,其词语意高旷,风格或清丽,或悲壮。著有《鹤山全集》、《九经要义》、《古今考》、《经史杂钞》、《师友雅言》等,词有《鹤山长短句》。 ...
魏了翁。 魏了翁(1178年—1237年) ,字华父,号鹤山,邛州蒲江(今属四川)人。南宋著名理学家、思想家、大臣。嘉熙元年(1237年)卒,年六十,赠太师、秦国公,谥文靖。魏了翁反对佛、老“无欲”之说,认为圣贤只言“寡欲”不言“无欲”,指出“虚无,道之害也”。推崇朱熹理学,但也怀疑朱注各经是否完全可靠。提出“心者人之太极,而人心已又为天地之太极”,强调“心”的作用,又和陆九渊接近。能诗词,善属文,其词语意高旷,风格或清丽,或悲壮。著有《鹤山全集》、《九经要义》、《古今考》、《经史杂钞》、《师友雅言》等,词有《鹤山长短句》。
和答钱文高四首 其四。宋代。张守。 觅句高攀孟浩然,藏经远慕汉韦贤。深林小隐成幽趣,我得为邻愧子先。
七月三日,将仕郎、守国子四门博士韩愈,谨奉书尚书阁下。
士之能享大名、显当世者,莫不有先达之士、负天下之望者为之前焉。士之能垂休光、照后世者,亦莫不有后进之士、负天下之望者,为之后焉。莫为之前,虽美而不彰;莫为之后,虽盛而不传。是二人者,未始不相须也。
与于襄阳书。唐代。韩愈。 七月三日,将仕郎、守国子四门博士韩愈,谨奉书尚书阁下。 士之能享大名、显当世者,莫不有先达之士、负天下之望者为之前焉。士之能垂休光、照后世者,亦莫不有后进之士、负天下之望者,为之后焉。莫为之前,虽美而不彰;莫为之后,虽盛而不传。是二人者,未始不相须也。 然而千百载乃一相遇焉。岂上之人无可援、下之人无可推欤?何其相须之殷而相遇之疏也?其故在下之人负其能不肯谄其上,上之人负其位不肯顾其下。故高材多戚戚之穷,盛位无赫赫之光。是二人者之所为皆过也。未尝干之,不可谓上无其人;未尝求之,不可谓下无其人。愈之诵此言久矣,未尝敢以闻于人。 侧闻阁下抱不世之才,特立而独行,道方而事实,卷舒不随乎时,文武唯其所用,岂愈所谓其人哉?抑未闻后进之士,有遇知于左右、获礼于门下者,岂求之而未得邪?将志存乎立功,而事专乎报主,虽遇其人,未暇礼邪?何其宜闻而久不闻也?愈虽不才,其自处不敢后于恒人,阁下将求之而未得欤?古人有言:“请自隗始。”愈今者惟朝夕刍米、仆赁之资是急,不过费阁下一朝之享而足也。如曰:“吾志存乎立功,而事专乎报主。虽遇其人,未暇礼焉。”则非愈之所敢知也。世之龊龊者,既不足以语之;磊落奇伟之人,又不能听焉。则信乎命之穷也! 谨献旧所为文一十八首,如赐览观,亦足知其志之所存。愈恐惧再拜。
前用吉字韵问严子文疾再和问疾之诗不工甚矣。宋代。崔敦礼。 日来间何阔,坐见月初吉。欲往扣斋扉,政恐劳取瑟。闻公清净缘,巧笑却银栉。露骨秀寒松,烘晹嚥暖日。钟乳无千两,牙签堆万帙。爱诗屡忘餐,爱酒勤种秫。心安身自轻,却老非牛膝。
赵昌江梅山茶。宋代。赵佶。 赵昌下笔摘韶光,一轴黄金满斛量。借我圭田三百亩,真须买取作花王。
或以予辞酒为过复作长句。宋代。陆游。 陆生酒户如蠡迮,痛酒岂能堪大白;正缘一快败万事,往往吐茵仍堕帻。尔来人情甚不美,似欲杀我以麴蘖。满倾不许计性命,傍睨更复腾颊舌。醉时狂呼不复觉,醒後追思空自责。即今愿与交旧约,三爵甫过当亟彻。解衣摩腹午窗明,茶磑无声看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