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牖延朝光,高林散晴蔼。
深夏犹清和,闲斋亦爽垲。
离群才缠宿,跂伫心已痗。
揪枰颇光洁,置设俨相待。
轩车能朅来,鸡黍足充馁。
招子骏尧夫。宋代。司马光。 虚牖延朝光,高林散晴蔼。深夏犹清和,闲斋亦爽垲。离群才缠宿,跂伫心已痗。揪枰颇光洁,置设俨相待。轩车能朅来,鸡黍足充馁。
司马光(1019年11月17日-1086年),字君实,号迂叟,陕州夏县(今山西夏县)涑水乡人,《宋史》,《辞海》等明确记载,世称涑水先生。生于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北宋史学家、文学家。历仕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四朝,卒赠太师、温国公,谥文正,主持编纂了中国历史上第一部编年体通史《资治通鉴》,为人温良谦恭、刚正不阿,其人格堪称儒学教化下的典范,历来受人景仰。生平著作甚多,主要有史学巨著《资治通鉴》、《温国文正司马公文集》、《稽古录》、《涑水记闻》、《潜虚》等。 ...
司马光。 司马光(1019年11月17日-1086年),字君实,号迂叟,陕州夏县(今山西夏县)涑水乡人,《宋史》,《辞海》等明确记载,世称涑水先生。生于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北宋史学家、文学家。历仕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四朝,卒赠太师、温国公,谥文正,主持编纂了中国历史上第一部编年体通史《资治通鉴》,为人温良谦恭、刚正不阿,其人格堪称儒学教化下的典范,历来受人景仰。生平著作甚多,主要有史学巨著《资治通鉴》、《温国文正司马公文集》、《稽古录》、《涑水记闻》、《潜虚》等。
古之贤人,其所以得之于天者独全,故生而向学,不待壮而其道已成。既老而后从事,则虽其极日夜之勤劬,亦将徒劳而鲜获。姚君姬传,甫弱冠而学已无所不窥,余甚畏之。姬传,余友季和之子,其世父则南青也。亿少时与南青游,南青年才二十,姬传之尊府方垂髫未娶。太夫人仁恭有礼,余至其家,则太夫人必命酒,饮至夜分乃罢。其后余漂流在外,倏忽三十年,归与姬传相见,则姬传之齿已过其尊府与余游之岁矣。明年,余以经学应举,复至京师。无何,则闻姬传已举于乡而来,犹未娶也。读其所为诗赋古文,殆欲压余辈而上之,姬传之显名当世,固可前知。独余之穷如曩时,而学殖将落,对姬传不能不慨然而叹也。
昔王文成公童子时,其父携至京师,诸贵人见之,谓宜以第一流自待。文成问何为第一流,诸贵人皆曰:“射策甲科,为显官。”文成莞尔而笑,“恐第一流当为圣贤。”诸贵人乃皆大惭。今天既赋姬传以不世之才,而姬传又深有志于古人之不朽,其射策甲科为显官,不足为姬传道;即其区区以文章名于后世,亦非余之所望于姬传。孟子曰:“人皆可以为尧舜”,以尧舜为不足为,谓之悖天,有能为尧舜之资而自谓不能,谓之漫天。若夫拥旄仗钺,立功青海万里之外,此英雄豪杰之所为,而余以为抑其次也。
送姚姬传南归序。清代。刘大櫆。 古之贤人,其所以得之于天者独全,故生而向学,不待壮而其道已成。既老而后从事,则虽其极日夜之勤劬,亦将徒劳而鲜获。姚君姬传,甫弱冠而学已无所不窥,余甚畏之。姬传,余友季和之子,其世父则南青也。亿少时与南青游,南青年才二十,姬传之尊府方垂髫未娶。太夫人仁恭有礼,余至其家,则太夫人必命酒,饮至夜分乃罢。其后余漂流在外,倏忽三十年,归与姬传相见,则姬传之齿已过其尊府与余游之岁矣。明年,余以经学应举,复至京师。无何,则闻姬传已举于乡而来,犹未娶也。读其所为诗赋古文,殆欲压余辈而上之,姬传之显名当世,固可前知。独余之穷如曩时,而学殖将落,对姬传不能不慨然而叹也。 昔王文成公童子时,其父携至京师,诸贵人见之,谓宜以第一流自待。文成问何为第一流,诸贵人皆曰:“射策甲科,为显官。”文成莞尔而笑,“恐第一流当为圣贤。”诸贵人乃皆大惭。今天既赋姬传以不世之才,而姬传又深有志于古人之不朽,其射策甲科为显官,不足为姬传道;即其区区以文章名于后世,亦非余之所望于姬传。孟子曰:“人皆可以为尧舜”,以尧舜为不足为,谓之悖天,有能为尧舜之资而自谓不能,谓之漫天。若夫拥旄仗钺,立功青海万里之外,此英雄豪杰之所为,而余以为抑其次也。 姬传试于礼部,不售而归,遂书之以为姬传赠。
考试阁下次子由韵。宋代。彭汝砺。 省曹祇有西曹要,官府无如宪府严。国论于今须汲直,人才自昔畏由兼。斧斤准拟栋梁得,尘土吁嗟圭璧淹。万事调和归适可,诸公闻望在梅盐。
答祖太博借山居要术。宋代。余靖。 经济谅周当世务,收藏敢秘老农书。相逢莫羡山居好,归去蓬山有直庐。
庐州诗。宋代。张祁。 平湖阻城南,长淮带城西。壮哉金斗势,吴人筑合肥。曹瞒狼顾地,苻秦又颠挤。六飞驻吴会,重兵镇边陲。绍兴丁巳岁,书生绾戎机。郦琼劫众叛,度河从为齐。苍黄驱迫际,白刃加扶持。在职诸君子,临难节不亏。尚书徇国事,既以身死之。骂贼语悲壮,摏喉声喔咿。呜呼赵使君,忠血溅路歧。乔张实大将,横尸枕阶基。至今遗部曲,言之皆涕洟。法当为请谥,史策垂清规。法当为立端,血食安淮圻。奈何后之人,邈然弗吾思。居官潭潭府,神不芘茅茨。冤气与精魄,皇皇何所依。所以州宅内,鬼物多怪奇。月明廷庑下,仿佛若有窥。謦欬闻动息,衣冠俪容仪。士民日凋瘵,岳牧婴祸罹。一纪八除帅,五丧三哭妻。张侯及内子,遍体生疮痍。爬搔疼彻骨,脱衣痛粘皮。狂氓据听事,夫人凭指挥。玉勒要乌马,云鬟追小姬。同殂顷刻许,异事今古稀。磊落陈阁学,文章李紫微。筑城志不遂,起废止於斯。杜侯在官日,夜寝鬼来苔。拔剑起驱逐,反顾出户帏。曰杜三汝福,即有鼓盆悲。德章罢郡去,厌厌若行户。还家席未暖,凶问忽四驰。安道移嘉禾,病骨何尪羸。於时秋暑炽,絮帽裹颔颐。余龄亦何有,干在神已睽。师说达吏治,通材长拊绥。东来期月政,简静民甚宜。传闻盖棺日,邑里皆号啼。近者吴徽阁,鱼轩发灵輀。营卒仆公宇,厩驷裹敝帷。行路闻若骇,举家惊欲痴。昔有邺中守,迥讳姓尉迟。后周死国难,英忠未立祠。及唐开元日,刺史多艰危。居官屡谪死,未至先歔欷。仁矣张嘉佑,下车知端倪。庙貌严祀典,满考迁京畿。兄弟列三戟,金吾有光辉。吴竞继为政,神则加冕衣。自此守无患,吏书信可推。伯有执郑政,汰侈荒於嬉。出莽复为乱,羊肆死猖披。强魂作淫厉,杀人如取携。其后立良止,祭祀在宗枝。罪戮彼自取,祸福尚能移。旅大所冯厚,子产岂吾欺。塞温五种瘧,踸踔一足夔。或能为病蹄祟,祈祷烹伏雌。况我义烈士,品秩非贱卑。凜凜有生气,为神复何疑。勺水不酹地,敢望壶与归。片瓦不覆顶,敢望题与榱。邦君寄民社,此责将任谁。既往不足咎,来者犹可追。傥依包孝肃,或依皇地只。经营数楹屋,丰俭随公私。丹青罗像设,香火奉岁时。尚书名位重,正寝或可施。吕姬徇夫葬,义妇严中闺。清贤列两庑,后先分等衰。当时同难士,物色不可遗。张陈李鲍韩,势必相追随。德章病而去,去取更临时。尊罍陈俨雅,剑佩光陆离。匠事落成日,醮祭蠲州治。青词奏上帝,册祝告神知。若曰物异趣,人鬼安同栖。兹焉卜新宅,再拜迎将归。悲笳响萧瑟,风驭行差池。穹旻亦异色,道路皆惨悽。巍峨文武庙,千载无倾欹。使君享安稳,高堂乐融怡。岂弟而惠政,吉祥介繁禧。遂纡紫泥诏,入侍白玉墀。斯民获后福,年谷得禳祈。坎坎夜伐鼓,欣欣朝荐牺。人神所依赖,时平物不疵。中兴天子圣,群公方倚毗。明德格幽显,和风被华夷。典章粲文治,昭然日月垂。卧工靡不报,秩祀当缉熙。四聪无壅塞,百揆钦畴咨。咨尔淮西吏,不请奚俟为。露章画中旨,施行敢稽迟。太常定庙额,金榜华标题。特书旌死节,大字刻丰碑。碑阴有坚石,镌我庐州诗。
次韵和原甫阁下午寝晚归见示。宋代。梅尧臣。 殿阁风来夏日长,青林抽嫩见余芳。笔供五吏词休敏,簟展双纹睡正凉。故事早归何独晚,旧交新咏尚无忘。不言偃仰中园乐,还爱眉间喜色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