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恒夸我,道黄山胜处,峰峰奇绝。十载仳离辞故隐,磨尽鞋芒冠铁。
却向尘中,凝思霞外,颐朵西施舌。行行掉首,九牛难挽归辙。
知汝已佩苍精,朋游莫讶,轻作人间别。三十六峰从此去,快浴朱沙汤热。
鹭羽为蓑,麂皮作荐,坐抚孤松拙。笑看足底,晴云铺海如雪。
酹江月 其一 送孙无言归黄山,次顾庵韵。清代。王士禄。 居恒夸我,道黄山胜处,峰峰奇绝。十载仳离辞故隐,磨尽鞋芒冠铁。却向尘中,凝思霞外,颐朵西施舌。行行掉首,九牛难挽归辙。知汝已佩苍精,朋游莫讶,轻作人间别。三十六峰从此去,快浴朱沙汤热。鹭羽为蓑,麂皮作荐,坐抚孤松拙。笑看足底,晴云铺海如雪。
(1626—1673)山东新城人,字子底,号西樵山人。顺治九年进士,授莱州府教授,迁国子监助教,擢吏部考功员外郎。以故下狱半年,后得昭雪。与弟王士祜、王士禛均有诗名,号为三王。作品冲和淡泊。诗集初有《表微堂诗刻》,后有《十笏草堂诗选》、《辛甲集》、《上浮集》,另有《炊闻词》。 ...
王士禄。 (1626—1673)山东新城人,字子底,号西樵山人。顺治九年进士,授莱州府教授,迁国子监助教,擢吏部考功员外郎。以故下狱半年,后得昭雪。与弟王士祜、王士禛均有诗名,号为三王。作品冲和淡泊。诗集初有《表微堂诗刻》,后有《十笏草堂诗选》、《辛甲集》、《上浮集》,另有《炊闻词》。
花沼分题。宋代。金君卿。 寒光净色照花林,更喜诗家共赏心。谢客不成春草梦,杜郎须强海棠吟。惟忧别去歌云散,不管愁来鬓雪侵。且试主人新酒令,片红飘琖十分斟。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而世不察,以为鬼物,亦已过矣。且其意不在书。
留侯论。宋代。苏轼。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而世不察,以为鬼物,亦已过矣。且其意不在书。 当韩之亡,秦之方盛也,以刀锯鼎镬待天下之士。其平居无罪夷灭者,不可胜数。虽有贲、育,无所复施。夫持法太急者,其锋不可犯,而其势未可乘。子房不忍忿忿之心,以匹夫之力而逞于一击之间;当此之时,子房之不死者,其间不能容发,盖亦已危矣。 千金之子,不死于盗贼,何者?其身之可爱,而盗贼之不足以死也。子房以盖世之才,不为伊尹、太公之谋,而特出于荆轲、聂政之计,以侥幸于不死,此圯上老人所为深惜者也。是故倨傲鲜腆而深折之。彼其能有所忍也,然后可以就大事,故曰:“孺子可教也。” 楚庄王伐郑,郑伯肉袒牵羊以逆;庄王曰:“其君能下人,必能信用其民矣。”遂舍之。勾践之困于会稽,而归臣妾于吴者,三年而不倦。且夫有报人之志,而不能下人者,是匹夫之刚也。夫老人者,以为子房才有余,而忧其度量之不足,故深折其少年刚锐之气,使之忍小忿而就大谋。何则?非有生平之素,卒然相遇于草野之间,而命以仆妾之役,油然而不怪者,此固秦皇之所不能惊,而项籍之所不能怒也。 观夫高祖之所以胜,而项籍之所以败者,在能忍与不能忍之间而已矣。项籍唯不能忍,是以百战百胜而轻用其锋;高祖忍之,养其全锋而待其弊,此子房教之也。当淮阴破齐而欲自王,高祖发怒,见于词色。由此观之,犹有刚强不忍之气,非子房其谁全之? 太史公疑子房以为魁梧奇伟,而其状貌乃如妇人女子,不称其志气。呜呼!此其所以为子房欤!
承遗竹枝辄赋近体以寄。元代。卫仁近。 草堂只在玉山西,未识风流顾恺之。鸳冷绣衾春病酒,蜡销银烛夜敲棋。每怀凤鸟栖梧树,辄倚乌几唱《竹枝》。昨夜阑干明月上,恼人箫管不胜吹。
泊岳州望洞庭。明代。郭棐。 湖水何太狭,君山望不浮。川陵有变态,客子自清游。新树低临渚,澄云晚泊舟。笛声今夜月,谁醉岳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