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溪潭动百尺,坐见游鱼可倒指。
月明无风水不动,钩丝鉴中出朱鲤。
乘閒具酒席草岸,呼网一举常百尾。
鱠霜炙玉眠鸱夷,树挂落日醉不起。
几年手板负青山,趁鱼舷声不入耳。
凉秋九月役吏事,瘦马奔走黄叶里。
有酒不得好景饮,访古或问刍牧子。
指我石池十里近,苍苔畏崖碧无底。
楚王北游叹寂寞,创奇造幽有遗址。
我来徘徊知是否,废兴尽可付流水。
仿佛故溪在吾目,濯手漱齿有余思。
开樽喜与风景遇,芦花入杯劝人醉。
渔翁有意助酒卮,青竹尽日垂空饵。
我疑溪灵靳异景,不遣红鳞满人意。
人生天地未归客,计较贵贱羞犬彘。
当须醉倒载月归,不信乡梦留下止。
游石池潭。宋代。黄庶。 吾家溪潭动百尺,坐见游鱼可倒指。月明无风水不动,钩丝鉴中出朱鲤。乘閒具酒席草岸,呼网一举常百尾。鱠霜炙玉眠鸱夷,树挂落日醉不起。几年手板负青山,趁鱼舷声不入耳。凉秋九月役吏事,瘦马奔走黄叶里。有酒不得好景饮,访古或问刍牧子。指我石池十里近,苍苔畏崖碧无底。楚王北游叹寂寞,创奇造幽有遗址。我来徘徊知是否,废兴尽可付流水。仿佛故溪在吾目,濯手漱齿有余思。开樽喜与风景遇,芦花入杯劝人醉。渔翁有意助酒卮,青竹尽日垂空饵。我疑溪灵靳异景,不遣红鳞满人意。人生天地未归客,计较贵贱羞犬彘。当须醉倒载月归,不信乡梦留下止。
宋洪州分宁人,字亚父。黄湜子。仁宗庆历二年进士。历佐一府三州,皆为从事。后摄知康州。工诗。有《伐檀集》。 ...
黄庶。 宋洪州分宁人,字亚父。黄湜子。仁宗庆历二年进士。历佐一府三州,皆为从事。后摄知康州。工诗。有《伐檀集》。
减字木兰花·触涂是碍。宋代。李之仪。 触涂是碍。一任浮沈何必改。有个人人。自说居尘不染尘。谩夸千手。千物执持都是有。气候融怡。还取青天白日时。
客路。明代。郭之奇。 青春归白水,岐路忆同人。所畏莺声老,还愁马背新。长途难屡计,幽事颇宜亲。近识杨花意,飘摇念客身。
臣伏见天后时,有同州下邽人徐元庆者,父爽为县吏赵师韫所杀,卒能手刃父仇,束身归罪。当时谏臣陈子昂建议诛之而旌其闾;且请“编之于令,永为国典”。臣窃独过之。
臣闻礼之大本,以防乱也。若曰无为贼虐,凡为子者杀无赦。刑之大本,亦以防乱也。若曰无为贼虐,凡为理者杀无赦。其本则合,其用则异,旌与诛莫得而并焉。诛其可旌,兹谓滥;黩刑甚矣。旌其可诛,兹谓僭;坏礼甚矣。果以是示于天下,传于后代,趋义者不知所向,违害者不知所立,以是为典可乎?盖圣人之制,穷理以定赏罚,本情以正褒贬,统于一而已矣。
驳复仇议。唐代。柳宗元。 臣伏见天后时,有同州下邽人徐元庆者,父爽为县吏赵师韫所杀,卒能手刃父仇,束身归罪。当时谏臣陈子昂建议诛之而旌其闾;且请“编之于令,永为国典”。臣窃独过之。 臣闻礼之大本,以防乱也。若曰无为贼虐,凡为子者杀无赦。刑之大本,亦以防乱也。若曰无为贼虐,凡为理者杀无赦。其本则合,其用则异,旌与诛莫得而并焉。诛其可旌,兹谓滥;黩刑甚矣。旌其可诛,兹谓僭;坏礼甚矣。果以是示于天下,传于后代,趋义者不知所向,违害者不知所立,以是为典可乎?盖圣人之制,穷理以定赏罚,本情以正褒贬,统于一而已矣。 向使刺谳其诚伪,考正其曲直,原始而求其端,则刑礼之用,判然离矣。何者?若元庆之父,不陷于公罪,师韫之诛,独以其私怨,奋其吏气,虐于非辜,州牧不知罪,刑官不知问,上下蒙冒,吁号不闻;而元庆能以戴天为大耻,枕戈为得礼,处心积虑,以冲仇人之胸,介然自克,即死无憾,是守礼而行义也。执事者宜有惭色,将谢之不暇,而又何诛焉? 其或元庆之父,不免于罪,师韫之诛,不愆于法,是非死于吏也,是死于法也。法其可仇乎?仇天子之法,而戕奉法之吏,是悖骜而凌上也。执而诛之,所以正邦典,而又何旌焉? 且其议曰:“人必有子,子必有亲,亲亲相仇,其乱谁救?”是惑于礼也甚矣。礼之所谓仇者,盖其冤抑沉痛而号无告也;非谓抵罪触法,陷于大戮。而曰“彼杀之,我乃杀之”。不议曲直,暴寡胁弱而已。其非经背圣,不亦甚哉! 《周礼》:“调人,掌司万人之仇。凡杀人而义者,令勿仇;仇之则死。有反杀者,邦国交仇之。”又安得亲亲相仇也?《春秋公羊传》曰:“父不受诛,子复仇可也。父受诛,子复仇,此推刃之道,复仇不除害。”今若取此以断两下相杀,则合于礼矣。且夫不忘仇,孝也;不爱死,义也。元庆能不越于礼,服孝死义,是必达理而闻道者也。夫达理闻道之人,岂其以王法为敌仇者哉?议者反以为戮,黩刑坏礼,其不可以为典,明矣。 请下臣议附于令。有断斯狱者,不宜以前议从事。谨议。
玉连环。清代。陆求可。 轻翻红袖珠帘放。银钩荡漾。彩丝移到绣床前,还点检、新花样。绣个鸳鸯相向。绸缪万状。宵深回唤侍儿来,重与剔、银灯亮。
庚子营又青旧业四首 其二。元代。尹廷高。 谁识当年老令威,去家千载尚知归。交游散尽邻人少,只有诸峰绕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