祗须瞢董湖涂,莫说之乎者也。直木先寻斧斤,立仗惟闻暗哑。
痴呆纪湄养鸡,祸福塞翁失马。半夜蕉鹿非真,四大形骸都假。
岑楼寸木反高,得车■痔愈下。为岂枉尺直寻,功在画墁毁瓦。
下里曲奏同声,阳春调孤和寡。将携雄剑双龙,击碎唾壶一把。
流言可中姬旦,非罪谁明公冶。傲骨只合昂藏,好官彼甘唾骂。
狐妖已诧据城,鼠匿奚容熏社。阮籍嫉时眼白,元礼何辜衣赭。
世途不啻羊肠,宦达真同土苴。知止知足久长,苟合苟完聊且。
既悟鸟尽弓藏,何用回车泪洒。招龙宁在菜圃,索骏惟之冀野。
陶公三径未荒,淳于一石堪泻。好月好风当邀,闲是闲非休惹。
老性不改姜桂,美材任舍梧槚。阳虎或类宣尼,宫黝亦似子夏。
肉眼必有遗珠,簧口徒工炙輠。翻波终泾渭分,斜日非贤圣打。
谁知百代鼓吹,只在片言风雅。雅女羞隙需媒,玉不求沽待贾。
鲲鹏奋翼垂云,燕雀依人贺厦。岂如急马缰收,莫待临崖身舍。
请看萧艾共焚,不异鱼虾并鲊。秉烛聊效狂言,覆辙示诸迷者。
谑言诗。明代。邓云霄。 祗须瞢董湖涂,莫说之乎者也。直木先寻斧斤,立仗惟闻暗哑。痴呆纪湄养鸡,祸福塞翁失马。半夜蕉鹿非真,四大形骸都假。岑楼寸木反高,得车■痔愈下。为岂枉尺直寻,功在画墁毁瓦。下里曲奏同声,阳春调孤和寡。将携雄剑双龙,击碎唾壶一把。流言可中姬旦,非罪谁明公冶。傲骨只合昂藏,好官彼甘唾骂。狐妖已诧据城,鼠匿奚容熏社。阮籍嫉时眼白,元礼何辜衣赭。世途不啻羊肠,宦达真同土苴。知止知足久长,苟合苟完聊且。既悟鸟尽弓藏,何用回车泪洒。招龙宁在菜圃,索骏惟之冀野。陶公三径未荒,淳于一石堪泻。好月好风当邀,闲是闲非休惹。老性不改姜桂,美材任舍梧槚。阳虎或类宣尼,宫黝亦似子夏。肉眼必有遗珠,簧口徒工炙輠。翻波终泾渭分,斜日非贤圣打。谁知百代鼓吹,只在片言风雅。雅女羞隙需媒,玉不求沽待贾。鲲鹏奋翼垂云,燕雀依人贺厦。岂如急马缰收,莫待临崖身舍。请看萧艾共焚,不异鱼虾并鲊。秉烛聊效狂言,覆辙示诸迷者。
明广东东莞人,字玄度。万历二十六年进士。授长洲知县,官至广西参政。有《冷邸小言》、《漱玉斋集》、《百花洲集》等。 ...
邓云霄。 明广东东莞人,字玄度。万历二十六年进士。授长洲知县,官至广西参政。有《冷邸小言》、《漱玉斋集》、《百花洲集》等。
船上歌。元代。王冕。 草衣老子双□皤,拍手夜唱沧浪歌。浮生不信巢穴好,卖屋买船船作家。明月满天天在水,别调新歌水中起。萧散可同甫里翁,逃名不比鸱夷子。大儿船头学读书,小儿船尾学钓鱼。病妻未脱乡井梦,梦中犹虑输官租。前年扬帆箕子国,矫首扶桑看日浴。蓬莱可望不可到,海浪翻空倒银屋。去年鼓□游潇湘,湘南云尽山苍苍。灵均死处今尚在,使我吊问空凄怆。今年来往太湖曲,三万顷波供濯足。玉箫吹散鱼龙腥,七十二峰青入目。脱巾袒裸呼巨觥,旁人睥睨笑我狂。我狂忘势亦忘利,坐视宇宙卑诸郎。君不见江西年少习商贾,能道国朝蒙古语。黄金散尽博大官,骑马归来傲乡故。今日消磨等尘雾;又不见江南富翁多田园,堆积米谷如丘山,粉白黛绿列间屋。竞习奢侈俱凋残,今日子女悲饥寒。呜呼!噫嘻!何如尚志富?曷足求贵曷足恃。秦时李斯丞相位,汉家韩信封侯贵。堂堂勋业乾坤,赤族须臾无噍类。何如老子船上闲?朝看白水暮青山。艰险机忘随处乐,顾盼老小皆团圆。且愿残年饱吃饭,眼底是非都不管兴来移棹过前汀,满船白雪芦花暖。
挽吕东莱。宋代。赵烨。 道统谁传授,源流易失真。滔滔皆四海,亹亹独斯人。业履群经粹,词华一世新。可嗟天不憗,难赎百年身。
江城子 拟蒲江。近现代。周岸登。 羽衣霞帔倚通明。凤排笙。雁排筝。合舞钧天,同踏绛都春。千乘载花红一色,虹作盖,盖成阴。遥怜电笑与星颦。佩环声。步虚声。认是多情,偏自又无情。举酒问天天也醉,天似梦,梦疑云。
胡马来再赠陈子。明代。李梦阳。 冬十二月胡马来,白草飒飒黄云开。沿边十城九城闭,贺兰之山安在哉?传闻清水不复守,游兵早扼黄河口。即看烽火入甘泉,已诏将军屯细柳。去年穿堑长城里,万人齐出千人死。陆海无毛杀气蒸,五月零冰冻河水。当时掘此云备胡,胡人履之犹坦途。闻道南侵更西下,韦州固原今有无?从来贵德不贵险,英雄岂可轻为谟。尚书号令速雷电,抱玉谁敢前号呼。遂令宵旰议西讨,兹咎只合归吾徒。我师如貔将如虎,九重按剑赫师怒。惜哉尚书谢归早,不睹将军报平虏。
潮回暂落吴江水。尖团一时俱起。泽畔横戈,泥中拥剑,喷沫都成毒气。
秋风渐厉,看汝辈横行,为时能几。竹篓禾绳,元凶行见并头死。
齐天乐 四凶落网,普国欢腾,持螯把酒,共庆胜利。近现代。王季思。 潮回暂落吴江水。尖团一时俱起。泽畔横戈,泥中拥剑,喷沫都成毒气。秋风渐厉,看汝辈横行,为时能几。竹篓禾绳,元凶行见并头死。玻杯兴来高举,劈双螯一盖,连称快意。海市烟消,蜃楼泡灭,玉宇澄清无际。豪情万里,正月到天心,潮生眼底。料得明朝,丰收歌四喜。
十一月十八日同爱苍看雪江亭作。清代。陈宝琛。 君昔觞我江亭春,苇海涨绿风日新。一寒千里今集此,避面西山如畏人。是何世界费装饰?水帝屑玉龙辇银。麦田尺泽慰情耳,苦矣无褐周馀民。故知重阴例凛厉,幸毕虞袝宵达晨。苍梧之哀天所吊,波及同轨攀号臣。皑皑万顷洗泪睫,风起不挂城坊尘。墟头一醉行复别,冥鸿泥迹何新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