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乡内人,翠微合中女。颜笑洛阳花,肌莹荆山玉。
东君深有情,解与花为主。移傍楚峰居,容易为云雨。
生查子。宋代。曾觌。 温柔乡内人,翠微合中女。颜笑洛阳花,肌莹荆山玉。东君深有情,解与花为主。移傍楚峰居,容易为云雨。
曾觌(音di迪)(1109-1180) 字纯甫,汴京(今河南开封)人。绍兴中,为建王内知客。孝宗受禅,以潜邸旧人,授权知阁门事。淳熙初,除开府仪同三司,加少保、醴泉观使。趋奉宫廷,词多应制之作。其词语言婉丽,风格柔媚。代表作为《阮郎归》、《水调歌头》《西江月》《定风波》(长相思》、《采桑子》、《眼儿媚》、《忆秦娥》等,其中以《阮郎归》一词为最著名。 ...
曾觌。 曾觌(音di迪)(1109-1180) 字纯甫,汴京(今河南开封)人。绍兴中,为建王内知客。孝宗受禅,以潜邸旧人,授权知阁门事。淳熙初,除开府仪同三司,加少保、醴泉观使。趋奉宫廷,词多应制之作。其词语言婉丽,风格柔媚。代表作为《阮郎归》、《水调歌头》《西江月》《定风波》(长相思》、《采桑子》、《眼儿媚》、《忆秦娥》等,其中以《阮郎归》一词为最著名。
送祖择之少卿学士出疆。宋代。苏颂。 四方专对昔难人,今辍文章侍从臣。万里光华宣使指,百年恩信浃殊邻。出关飞盖尘生路,度漠轻车雪拥轮。少别书林还隔岁,归来期宴曲江春。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游褒禅山记。宋代。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
年少青云客,怀抱百忧宽。北窗醉卧春晓,归梦趁吴帆。来访鸱夷仙迹,极目平湖烟浪,万象一毫端。云海渺空阔,咫尺是蓬山。
佩飞霞,囊古锦,几凭阑。赤城应有居士,凤举更龙蟠。待向玉霄东望,相与神游八极,身未似云闲。长剑倚天外,功业镜频看。
前调(次吴斗南登云海亭)。宋代。杨冠卿。 年少青云客,怀抱百忧宽。北窗醉卧春晓,归梦趁吴帆。来访鸱夷仙迹,极目平湖烟浪,万象一毫端。云海渺空阔,咫尺是蓬山。佩飞霞,囊古锦,几凭阑。赤城应有居士,凤举更龙蟠。待向玉霄东望,相与神游八极,身未似云闲。长剑倚天外,功业镜频看。
读霍小玉传。清代。张令仪。 兽镮锁阖青苔院,豆蔻梢头春一线。柳烟笼日翠颦轻,花雾著人红玉艳。芙蓉绣带宝奁开,风袅钗梁双玉燕。芍药裁成绝妙词,簪花小试琉璃砚。侯门白璧自无瑕,谁教青鸟偷娇面。杨花飞入惹春愁,门外王孙嘶紫骝。错认牧之非薄倖,同心缕带绾风流。画眉窗下调螺子,翡翠兰苕夙愿酬。地老天荒情不变,乌丝素盟足千秋。银筝锦瑟欢初洽,别鹤离鸾沟水头。密誓俄成乌鲗墨,新欢又占凤凰楼。萧娘骨瘦心如铁,宛转缠绵难决绝。羸卧空闺若个怜,鹦鹉窗前频叹息。访求消耗掷金钱,宝钗零落无颜色。长安三月牡丹时,契友相邀数陈说。眦裂髯张忿不平,多情感动黄衫客。鞭马羞过胜业坊,胡雏强控黄金勒。支离病骨倩人扶,晓衾鞋梦芳心接。含情凝睇薄情人,声声诉出啼鹃血。稚齿韶颜饮恨终,一恸重泉沈怨魄。精灵苦妒后来欢,数教所爱生离拆。曷不追取负心郎,贞魂化作紫鸳鸯。红珠露冷莲房老,双宿双飞向野塘。
宴魏子园亭二首 其一。明代。王廷陈。 池馆名江国,宾朋实楚材。屏间烟雾湿,镜里芰荷开。鹤以吹笙下,鱼因鼓瑟来。尽欢须秉烛,歌妓莫频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