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嫌尸素腐儒餐,痛饮悲歌总鲜欢。懒拙岂便从后进,疏狂终碍作高官。
抗心竹帛招沈魄,放眼烟霄送逸翰。各有千秋须努力,莫将驹隙等闲看。
感怀和云帆。清代。戴敦元。 尚嫌尸素腐儒餐,痛饮悲歌总鲜欢。懒拙岂便从后进,疏狂终碍作高官。抗心竹帛招沈魄,放眼烟霄送逸翰。各有千秋须努力,莫将驹隙等闲看。
戴敦元(1767—1834),字金溪,号吉旋,浙江开化人。清代官员,学者。幼时阅书过目不忘,有神童之称。乾隆五十八年进士,由刑部主事累迁刑部尚书。官刑部十年,专治刑狱,于律例罅漏之处,数奏请更定,卒谥简恪。有《戴简恪公遗集》。 ...
戴敦元。 戴敦元(1767—1834),字金溪,号吉旋,浙江开化人。清代官员,学者。幼时阅书过目不忘,有神童之称。乾隆五十八年进士,由刑部主事累迁刑部尚书。官刑部十年,专治刑狱,于律例罅漏之处,数奏请更定,卒谥简恪。有《戴简恪公遗集》。
越井台望。唐代。刘言史。 独立阳台望广州,更添羁客异乡愁。晚潮未至早潮落,井邑暂依沙上头。
太尉吕公挽辞二首 其二。宋代。韩琦。 要剧更中外,几微照古今。嘉谋增国重,和气入人深。龙已须云起,星俄向垒沉。得名非得寿,天报此难忱。
首夏闲居。明代。张羽。 门巷开临曲水滨,绿阴悄悄四无邻。雨余高笋初迎夏,风逗残花尚驻春。倚杖多因闻好鸟,开樽每为爱幽人。疏帘清簟终朝静,只有琴书自可亲。
六月二十六日,愈白。李生足下:生之书辞甚高,而其问何下而恭也。能如是,谁不欲告生以其道?道德之归也有日矣,况其外之文乎?抑愈所谓望孔子之门墙而不入于其宫者,焉足以知是且非邪?虽然,不可不为生言之。
生所谓“立言”者,是也;生所为者与所期者,甚似而几矣。抑不知生之志:蕲胜于人而取于人邪?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邪?蕲胜于人而取于人,则固胜于人而可取于人矣!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则无望其速成,无诱于势利,养其根而俟其实,加其膏而希其光。根之茂者其实遂,膏之沃者其光晔。仁义之人,其言蔼如也。
答李翊书。唐代。韩愈。 六月二十六日,愈白。李生足下:生之书辞甚高,而其问何下而恭也。能如是,谁不欲告生以其道?道德之归也有日矣,况其外之文乎?抑愈所谓望孔子之门墙而不入于其宫者,焉足以知是且非邪?虽然,不可不为生言之。 生所谓“立言”者,是也;生所为者与所期者,甚似而几矣。抑不知生之志:蕲胜于人而取于人邪?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邪?蕲胜于人而取于人,则固胜于人而可取于人矣!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则无望其速成,无诱于势利,养其根而俟其实,加其膏而希其光。根之茂者其实遂,膏之沃者其光晔。仁义之人,其言蔼如也。 抑又有难者。愈之所为,不自知其至犹未也;虽然,学之二十余年矣。始者,非三代两汉之书不敢观,非圣人之志不敢存。处若忘,行若遗,俨乎其若思,茫乎其若迷。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惟陈言之务去,戛戛乎其难哉!其观于人,不知其非笑之为非笑也。如是者亦有年,犹不改。然后识古书之正伪,与虽正而不至焉者,昭昭然白黑分矣,而务去之,乃徐有得也。 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汩汩然来矣。其观于人也,笑之则以为喜,誉之则以为忧,以其犹有人之说者存也。如是者亦有年,然后浩乎其沛然矣。吾又惧其杂也,迎而距之,平心而察之,其皆醇也,然后肆焉。虽然,不可以不养也,行之乎仁义之途,游之乎诗书之源,无迷其途,无绝其源,终吾身而已矣。 气,水也;言,浮物也。水大而物之浮者大小毕浮。气之与言犹是也,气盛则言之短长与声之高下者皆宜。虽如是,其敢自谓几于成乎?虽几于成,其用于人也奚取焉?虽然,待用于人者,其肖于器邪?用与舍属诸人。君子则不然。处心有道,行己有方,用则施诸人,舍则传诸其徒,垂诸文而为后世法。如是者,其亦足乐乎?其无足乐也? 有志乎古者希矣,志乎古必遗乎今。吾诚乐而悲之。亟称其人,所以劝之,非敢褒其可褒而贬其可贬也。问于愈者多矣,念生之言不志乎利,聊相为言之。愈白。
秋日毗陵南寺送潘述之扬州。唐代。皎然。 孤客秋易伤,嘶蝉静仍续。佳晨亦已屡,欢会常不足。禅地非路岐,我心岂羁束。情生远别时,坐恨清景促。望中千里隔,暮归西山曲。萧条月中道,彩蒨原上绿。不见同心人,幽怀增踯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