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银河,苔生雁足,汉宫旧制谁见。照破秋心,抛残烛泪,最怕黄昏庭院。
长门雁过。多分是、不胜清怨。记否巴山同话,西窗那回曾剪。
幽闺夜阑人远。只影儿、与伊相伴。挑落金虫红粟,钗头犹颤。
听尽梧桐疏雨。正斜倚、熏笼梦处断。帘罅风来,一星微闪。
天香 秋灯。清代。孙荪意。 灰烬银河,苔生雁足,汉宫旧制谁见。照破秋心,抛残烛泪,最怕黄昏庭院。长门雁过。多分是、不胜清怨。记否巴山同话,西窗那回曾剪。幽闺夜阑人远。只影儿、与伊相伴。挑落金虫红粟,钗头犹颤。听尽梧桐疏雨。正斜倚、熏笼梦处断。帘罅风来,一星微闪。
孙荪意,字秀芬,一字苕玉,仁和人。诸生高第室,编修杖母。有《贻砚斋稿》。 ...
孙荪意。 孙荪意,字秀芬,一字苕玉,仁和人。诸生高第室,编修杖母。有《贻砚斋稿》。
敕赐百官午门凉榚宴恭纪 其二。明代。董其昌。 建章月晓听霜钟,有诏分甘庆泽浓。巳见铁耕归甑爨,谁知粉米补山龙。馨香馋鼎餐英候,舄奕桓圭辑瑞容。圣主考文天雨粟,故拈糕字慰三农。
游淡山岩。。彭从虎。 竹苞未剪山虽幽,福庭胜概难穷搜。天公念此久闭塞,密召五丁诒厥谋。巽维一夕启邃窦,光圆瓮牖端相侔。方床翠屏广罗列,药臼香山深抉锼。道人振锡蟒潜遁,处士化石岩中留。训狐昨夜又鸣报,果是五马今朝游。
贽乡先生吴邦范。宋代。陈显良。 蓬莱有乔松,特立风雨外。元气毓灵柯,甘露日滋溉。昭映旸谷霞,文章成五采。矫矫梁栋资,明堂不久待。远隔东瀛波,求这不可迈。清飚六合生,贞操千年在。终当巢鸾凤,出与圣时会。
晋文公既定襄王于郏,王劳之以地,辞,请隧焉。王弗许,曰:“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规方千里,以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备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馀,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宁宇,以顺及天地,无逢其灾害。先王岂有赖焉?内官不过九御,外官不过九品,足以供给神祇而已,岂敢厌纵其耳目心腹,以乱百度?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以临长百姓而轻重布之,王何异之有?”
“今天降祸灾於周室,余一人仅亦守府,又不佞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赏私德,其叔父实应且憎,以非余一人,余一人岂敢有爱也?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叔父若能光裕大德,更姓改物,以创制天下,自显庸也,而缩取备物,以镇抚百姓,余一人其流辟於裔土,何辞之有与?若犹是姬姓也,尚将列为公侯,以复先王之职,大物其未可改也。叔父其茂昭明德,物将自至,余何敢以私劳变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与百姓何?何政令之为也?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余安能知之?”
襄王不许请隧。两汉。佚名。 晋文公既定襄王于郏,王劳之以地,辞,请隧焉。王弗许,曰:“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规方千里,以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备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馀,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宁宇,以顺及天地,无逢其灾害。先王岂有赖焉?内官不过九御,外官不过九品,足以供给神祇而已,岂敢厌纵其耳目心腹,以乱百度?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以临长百姓而轻重布之,王何异之有?” “今天降祸灾於周室,余一人仅亦守府,又不佞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赏私德,其叔父实应且憎,以非余一人,余一人岂敢有爱也?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叔父若能光裕大德,更姓改物,以创制天下,自显庸也,而缩取备物,以镇抚百姓,余一人其流辟於裔土,何辞之有与?若犹是姬姓也,尚将列为公侯,以复先王之职,大物其未可改也。叔父其茂昭明德,物将自至,余何敢以私劳变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与百姓何?何政令之为也?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余安能知之?” 文公遂不敢请,受地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