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山一笑乾坤破,欺孤弱寡成迁播。不念六宫将北行,太师双拥婵娟卧。
甬东香艳到漳南,争看并蒂芙蓉过。天兵及颈幸全尸,想见骈肩泪珠堕。
木绵花下痛犹新,已向谁家踏舞茵。长头未及死肉冷,折齿遽专妆面春。
赤城战场夜避火,万里又随燕塞尘。肉食酪浆更苟活,不惭金谷坠楼人。
万户郎君遄卒死,却自金台还故里。嗟尔薄命两佳人,三为人妾亦可已。
巧画蛾眉拙针线,空自纤纤长十指。后堂执乐换小名,更事少年贵公子。
忆昔军中入相时,潜搜密逻渔妖姬。民间妻女凛不保,何啻如花三五枝。
曲江近前少陵恐,今日总孕他人儿。贱获淫婢何所知,但为权臣深惜之。
木绵怨。元代。方回。 湖山一笑乾坤破,欺孤弱寡成迁播。不念六宫将北行,太师双拥婵娟卧。甬东香艳到漳南,争看并蒂芙蓉过。天兵及颈幸全尸,想见骈肩泪珠堕。木绵花下痛犹新,已向谁家踏舞茵。长头未及死肉冷,折齿遽专妆面春。赤城战场夜避火,万里又随燕塞尘。肉食酪浆更苟活,不惭金谷坠楼人。万户郎君遄卒死,却自金台还故里。嗟尔薄命两佳人,三为人妾亦可已。巧画蛾眉拙针线,空自纤纤长十指。后堂执乐换小名,更事少年贵公子。忆昔军中入相时,潜搜密逻渔妖姬。民间妻女凛不保,何啻如花三五枝。曲江近前少陵恐,今日总孕他人儿。贱获淫婢何所知,但为权臣深惜之。
(1227—1307)宋元间徽州歙县人,字万里,号虚谷。幼孤,从叔父学。宋理宗景定三年进士。初媚贾似道,似道败,又上十可斩之疏。后官知严州,以城降元,为建德路总管。寻罢归,遂肆意于诗。有《桐江集》、《续古今考》,又选唐宋以来律诗,为《瀛奎律髓》。 ...
方回。 (1227—1307)宋元间徽州歙县人,字万里,号虚谷。幼孤,从叔父学。宋理宗景定三年进士。初媚贾似道,似道败,又上十可斩之疏。后官知严州,以城降元,为建德路总管。寻罢归,遂肆意于诗。有《桐江集》、《续古今考》,又选唐宋以来律诗,为《瀛奎律髓》。
送客一首赠凌元之别。元代。陆仁。 送客复送客,跋马河之津。河津雪始霁,细柳媚将春。画船平如屋,中有白发亲。岁晏归乡井,母子意欣欣。持觞寿阿母,祝母年如椿。司征禄堪养,驰驱亦良勤。双溪见明月,定当怀故人。
卧闻更鼓湿不鸣,晓窗但有摧檐声。云横不放山入坐,风怒欲倒江冲城。
东家酒熟花烂漫,折简唤客留娉婷。街头泥潦一尺许,意虽欲往无由行。
久雨路绝宾客稀少闻后土祠琼花盛开亦未果一往也。宋代。吕本中。 卧闻更鼓湿不鸣,晓窗但有摧檐声。云横不放山入坐,风怒欲倒江冲城。东家酒熟花烂漫,折简唤客留娉婷。街头泥潦一尺许,意虽欲往无由行。儒生活计亦不恶,蒲团坚坐到日落。映窗香穗触凝尘,过眼文书开病膜。明朝新晴有佳处,稳看小槛翻红药。无双亭下一枝春,玉洁霜清未寥廓。闭门懒出君莫笑,看汝多愁吾独乐。故人无事倘能来,为君试举舒州杓。
长干曲。宋代。周紫芝。 黄昏明月上朱楼,帘旌射月香雾浮。画栏垂手楼中女,对月低眉不举头。人似长干桥下水,一去悠悠几千里。谩道嫁鸡逐鸡飞,长干夫婿那得知。
十一月二十八日用后山诗韵。宋代。虞俦。 日暮江东天一涯,孤云飞处路何赊。雪将入腊未破白,梅过先春竞着花。过眼光阴浑是客,满怀风雨政思家。何如醉里都忘却,拟向穷途问麴车。
代魏徵田舍翁词。宋代。张宪。 臣本山东农,臣诚田舍翁。臣以隋末乱,出仕蒲山公。蒲山愎谏自用,故臣言不用,臣计不从。百万粮,一日尽,百万众,一夕空,力屈事去归山东。臣义不忍弃故土,事仇充,相随西来朝真龙。先帝不臣识,大臣不臣通。故臣上书自请安山东。山东归皇图,授臣洗马之职在东宫。东宫多不德,兄弟不相容。臣教太子剪黑闼,亲元戎。又教太子除陛下,太子不臣庸。太子既死,先帝命臣听陛下处分,臣安敢效匹夫小谅自与逆党同。陛下以臣尽心所事,赦臣死罪,除臣秘书,登臣政府爵位崇。臣于是感激,时时进谏开皇衷。陛下幸而时听臣言,以致四海太平年谷丰。使陛下功德及尧舜则臣心喜,小有过失则臣心忡。是以不四年中而有三代风。陛下初年诚心听谏,故天耳聪。今听谏不逮昔,故天耳聋。往以未治为忧,故人心悦。今以既治为安,故威德隆。往日用臣言,赐臣以黄金瓮。天厩骢,辍殿材构臣屋与墉。今日以人言仆臣墓碑,停臣子婚,为惠胡不终。喜臣则谓臣妩媚,恶臣则詈臣田舍翁。陛下不宜以喜怒毁誉损厥躬。臣荐侯与杜,谓其才略雄,臣岂阿党预知其终凶。臣录谏疏草,前后三百封。欲使后世知陛下,能听谏,致时雍。岂欲卖直归过为己功,避嫌焚草徒足恭。臣幸而身先朝露,使臣不幸,恐不免随比干,侣龙逢。独不记臣言良与忠,胡为乎会须杀此田舍翁。田舍翁,岂畏死,但惜陛下既杀张亮,又诛刘洎,剪刈大臣如刈蓬。臣不愿陛下祠少牢,立仆石,但愿陛下养气质,除内讧,毋以喜怒存诸胸。大臣无灾帝德穹,社稷无虞王业鸿。千秋万岁为唐宗,老臣不讳田舍翁。于乎,老臣不讳田舍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