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几流在,林逋音问远,叹西湖几翻更变。料得春光不似前,憔悴了粉容
娇面。 蹴リ
软履香泥润,轻衫香雾湿,几追陪五陵豪贵。脚到处春风步步随,占人间一
团和气。 梅女吹箫图
髻青螺小,钗横玉燕低,背东风为准凝睇。闲拈凤箫不待吹,恐梅花等闲
飘坠。
【双调】寿阳曲 题墨梅。元代。汤舜民。 王冕几流在,林逋音问远,叹西湖几翻更变。料得春光不似前,憔悴了粉容娇面。 蹴リ 软履香泥润,轻衫香雾湿,几追陪五陵豪贵。脚到处春风步步随,占人间一团和气。 梅女吹箫图 髻青螺小,钗横玉燕低,背东风为准凝睇。闲拈凤箫不待吹,恐梅花等闲飘坠。
汤舜民,元末明初戏曲作家,号菊庄,字、生卒年、生平事迹均不详,象山(今属浙江)人。补本县吏,非其志也。后落魄江湖间。好滑稽,与贾仲明交久而不衰。文皇帝在燕邸时,宠遇甚厚,永乐间恩赍常及。所作乐府、套数、小令极多,语皆工巧,江湖盛传之。所撰杂剧2种:《瑞仙亭》、《娇红记》,惜已佚。朱权《太和正音谱》评其词曲格势,喻如“锦屏春风”。 ...
汤舜民。 汤舜民,元末明初戏曲作家,号菊庄,字、生卒年、生平事迹均不详,象山(今属浙江)人。补本县吏,非其志也。后落魄江湖间。好滑稽,与贾仲明交久而不衰。文皇帝在燕邸时,宠遇甚厚,永乐间恩赍常及。所作乐府、套数、小令极多,语皆工巧,江湖盛传之。所撰杂剧2种:《瑞仙亭》、《娇红记》,惜已佚。朱权《太和正音谱》评其词曲格势,喻如“锦屏春风”。
题柳如庵小影。明代。陶安。 如庵神医妙天下,后来安有如翁者。我恨生晚不识翁,形神已落丹青写。漆瞳双炯雪髯疏,丰颔童颜意潇洒。丹台玉室本仙流,药圣惊人自天假。宛陵翁季人中龙,相见情怀即倾泻。家藏医书千种馀,奇论名方归取舍。硝黄用少参苓多,指点孙韦闻见寡。乌纱笼发青霞衣,何心朝服金犀銙。蹇驴缓策引新驹,何心云路如龙马。举头自有天为邻,富贵于吾犹土苴。一筇一笠相随处,入眼溪山总幽雅。仆夫喜色望归涂,落日池滨炯万瓦。六丁下取可用方,造化茫茫入吾把。三彭剿除清不寐,霜杵声中剔红灺。丹砂鍊养艳金花,玉露精英挹琼斝。高情追逐羲皇人,岂特馀功及尻踝。还君此图三叹息,两袖天风飒秋野。
丁都护。元代。陈泰。 丁都护,妾夫已死长辛苦。结发相从畏别离,身不行军名在府。去年为君制袍衣,期君报国封侯归。红颜白面葬乡土,反愧老大征辽西。辽西纵不返,马革垂十年。君今葬妾手,空受行伍怜。相思坟头种双树,恸哭青山望归处。妾命如花死即休,儿女呻吟恐无据。当窗玉龙镜,照影弄春妍。团圆不忍见,结束随君还。愿持镜入泉下土,照见妾心千万古。
立春后一日集饮范兰亭佛籁轩。清代。李锴。 卓立维公子,招邀及老夫。春风善披拂,衰草不荒芜。一邑围烟水,高斋入画图。醉深灵籁起,略扫客尘无。
王孙圉聘于晋,定公飨之。赵简子鸣玉以相,问于王孙圉曰:“楚之白珩犹在乎?”对曰:“然。”简子曰:“其为宝也,几何矣?”曰:“未尝为宝。楚之所宝者,曰观射父,能作训辞,以行事于诸侯,使无以寡君为口实。又有左史倚相,能道训典,以叙百物,以朝夕献善败于寡君,使寡君无忘先王之业;又能上下说于鬼神,顺道其欲恶,使神无有怨痛于楚国。又有薮曰云,连徒洲,金、木、竹、箭之所生也,龟、珠、角、齿、皮、革、羽、毛,所以备赋,以戒不虞者也;所以共币帛,以宾享于诸侯者也。若诸侯之好币具,而导之以训辞,有不虞之备,而皇神相之,寡君其可以免罪于诸侯,而国民保焉。此楚国之宝也。若夫白珩,先王之玩也,何宝之焉?”
“圉闻国之宝,六而已:圣能制议百物,以辅相国家,则宝之;玉足以庇荫嘉谷,使无水旱之灾,则宝之;龟足以宪臧否,则宝之;珠足以御火灾,则宝之;金足以御兵乱,则宝之;山林薮泽足以备财用,则宝之。若夫哗嚣之美,楚虽蛮夷,不能宝也。”
王孙圉论楚宝。两汉。佚名。 王孙圉聘于晋,定公飨之。赵简子鸣玉以相,问于王孙圉曰:“楚之白珩犹在乎?”对曰:“然。”简子曰:“其为宝也,几何矣?”曰:“未尝为宝。楚之所宝者,曰观射父,能作训辞,以行事于诸侯,使无以寡君为口实。又有左史倚相,能道训典,以叙百物,以朝夕献善败于寡君,使寡君无忘先王之业;又能上下说于鬼神,顺道其欲恶,使神无有怨痛于楚国。又有薮曰云,连徒洲,金、木、竹、箭之所生也,龟、珠、角、齿、皮、革、羽、毛,所以备赋,以戒不虞者也;所以共币帛,以宾享于诸侯者也。若诸侯之好币具,而导之以训辞,有不虞之备,而皇神相之,寡君其可以免罪于诸侯,而国民保焉。此楚国之宝也。若夫白珩,先王之玩也,何宝之焉?” “圉闻国之宝,六而已:圣能制议百物,以辅相国家,则宝之;玉足以庇荫嘉谷,使无水旱之灾,则宝之;龟足以宪臧否,则宝之;珠足以御火灾,则宝之;金足以御兵乱,则宝之;山林薮泽足以备财用,则宝之。若夫哗嚣之美,楚虽蛮夷,不能宝也。”
和赵梦麟主事东陵见寄韵。明代。李东阳。 翡翠楼台白玉堤,碧山深处有轮蹄。神宫望接香烟际,阁道旋随斗柄西。万乘旌旗云外合,两班环佩月中齐。官曹莫叹东西隔,又听星轺载紫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