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帆落天涯那答,玉箫寒、江上谁家?空楼月惨凄,古殿风萧飒。梦儿中一度繁华,满耳涛声起暮笳,再不见看花驻马。
沉醉东风·维扬怀古。元代。汤舜民。 锦帆落天涯那答,玉箫寒、江上谁家?空楼月惨凄,古殿风萧飒。梦儿中一度繁华,满耳涛声起暮笳,再不见看花驻马。
这是一首元代的散曲,属于小令,作者不详。“沉醉东风”是曲牌名;“维扬怀古”是曲子的标题,“维扬”,古地名,今江苏扬州。“怀古”,忆古思今,奠定全曲伤感的基调。首句“锦帆落天涯那答”化用唐代诗人李商隐的诗句“锦帆应是到天涯”,“锦帆”,借代的手法,代指皇帝华丽的游船;“那答”,那边。意思是说:皇帝的游船已经到了天涯那边,旧的王朝已经灭亡了。紧承标题中的“怀古”二字。
次句“玉箫寒、江上谁家?”声声悲怆的箫声从江上传来,凄神寒骨,透彻心扉,究竟是何人吹奏的如此令人销魂的曲子呢?一“寒”字,一语双关,不仅道出了曲声之悲,同时运用通感的手法,巧妙地传达出诗人听到箫声后的悲凉心情,可谓“传神且意蕴丰富”。
“空楼月惨凄,古殿风萧飒。”诗人寻声望去:惨淡的月光下,萧瑟的冷风中,楼阁台榭空荡荡的,殿堂屋宇残败破落,一派萧条。姜白石亦曾道“废池乔木,犹厌言兵”、“清角吹寒,都在空城”、“波心荡,冷月无声”,不同时代的诗人道出了相同的感受!
心中的维扬古城,梦中的秦淮河畔,诗人不禁伤今怀古“梦儿中一度繁华,满耳涛声起暮笳,再不见看花驻马。”“一度繁华”的扬州,淮左名都,竹西佳处,春风十里扬州路,娉娉袅袅,豆蔻梢头,画船箫鼓,青楼梦好:好一派歌舞升平、繁华锦绣;却而今,满耳涛声依旧,暮茄凄凄,玉人箫声何处在,再不能驻马桥边,赏红药看画船!
梦中的扬州,眼前的维扬,虚虚实实,相互掩映,诗人心中更添无限酸楚,昔盛今衰,万千感慨!
这首小令采用对比的手法,着重表现维扬今昔的不同,今日的维扬萧条破败,冷冷清清;昔日的维扬箫鼓歌吹,兴盛繁华。全曲抒发了作者对沧桑兴替、物是人非的伤感之情。
汤舜民,元末明初戏曲作家,号菊庄,字、生卒年、生平事迹均不详,象山(今属浙江)人。补本县吏,非其志也。后落魄江湖间。好滑稽,与贾仲明交久而不衰。文皇帝在燕邸时,宠遇甚厚,永乐间恩赍常及。所作乐府、套数、小令极多,语皆工巧,江湖盛传之。所撰杂剧2种:《瑞仙亭》、《娇红记》,惜已佚。朱权《太和正音谱》评其词曲格势,喻如“锦屏春风”。 ...
汤舜民。 汤舜民,元末明初戏曲作家,号菊庄,字、生卒年、生平事迹均不详,象山(今属浙江)人。补本县吏,非其志也。后落魄江湖间。好滑稽,与贾仲明交久而不衰。文皇帝在燕邸时,宠遇甚厚,永乐间恩赍常及。所作乐府、套数、小令极多,语皆工巧,江湖盛传之。所撰杂剧2种:《瑞仙亭》、《娇红记》,惜已佚。朱权《太和正音谱》评其词曲格势,喻如“锦屏春风”。
偶成简任肃斋教论。元代。黄庚。 百岁光阴一转蓬,晚年不与少年同。事因错处人方省,诗到穷时句始工。献赋未逢杨得意,邻才难遇杜司空。有时追忆升平事,犹道繁华是梦中。
赠陈子长。宋代。真德秀。 粉省郎官出把麾,故人何以赠箴规。孔门仁恕真心法,汉吏循良乃吏师。听讼莫刀嫌似笔,爱民终见□成碑。玉麟夜语如相问,为说如今两鬓丝。
和家大人上巳日作。清代。吴怡。 微雨帘笼燕影斜,博山香细透轻纱。春阴十日朱成碧,幽恨频年鬓欲华。漫学参军作蛮语,且持樽酒饯飞花。比来客思颓唐甚,懒逐游人斗钿车。
颂古三十首 其二十三。。释怀深。 马祖捧出菱花镜,王老亲拈白玉槌。一击当阳令瓦碎,此心能有几人知,两个分明是赤眉。风前月下扬家丑,笑倒灵山老古锥。
毛公坛福地。宋代。范成大。 松萝滴翠白昼阴,七十二峰中最深。绿毛仙翁已仙去,惟有石坛留竹坞。竹阴扫坛石槎牙,汉时风雨生藓花。山中笙鹤尚遗响,湖外人烟惊岁华。道人眸子照秋色,邀我分山筑丹室。驱丁役甲莫儿嬉,渴饮隐泉饥饵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