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昔肩随姊妹行,旧时胜事总难忘。碧纱窗拥书千卷,红杏筵开酒一觞。
春到楼头人共绣,诗联花下句生香。倚阑剩有瞢腾醉,流水行云总感伤。
忆怀。清代。那逊兰保。 忆昔肩随姊妹行,旧时胜事总难忘。碧纱窗拥书千卷,红杏筵开酒一觞。春到楼头人共绣,诗联花下句生香。倚阑剩有瞢腾醉,流水行云总感伤。
那逊兰保,博尔济吉特氏,字莲友,蒙古旗人,自署喀尔喀部落女史。宗室副都御史恒恩室,祭酒盛昱母。有《芸香馆遗诗》。 ...
那逊兰保。 那逊兰保,博尔济吉特氏,字莲友,蒙古旗人,自署喀尔喀部落女史。宗室副都御史恒恩室,祭酒盛昱母。有《芸香馆遗诗》。
城市山林亭会酌二首时九月六日也亭前禾甚丰 其一。明代。吴琏。 苍翠山林景,巍峨城上楼。北山松已老,南亩稻将收。陶谢诗相敌,雷陈分各投。罗浮何日约,同与赤松游。
赠南首座兼简卢老二首。宋代。赵蕃。 主人禅伯乃诗伯,招得渠来共此山。挂搭问侬能胆大,诗关直上有禅关。
闻诵《法华经》歌。唐代。修雅。 山色沈沈,松烟幂幂。空林之下,盘陀之石。石上有僧,结跏横膝。诵白莲经,从旦至夕。左之右之,虎迹狼迹。十片五片,异花狼藉。偶然相见,未深相识。知是古之人,今之人,是昙彦,是昙翼?我闻此经有深旨,觉帝称之有妙义。合目冥心子细听,醍醐滴入焦肠里。佛之意兮祖之髓,我之心兮经之旨。可怜弹指及举手,不达目前今正是。大矣哉,甚奇特,空王要使群生得。光辉一万八千土,土土皆作黄金色。四生六道一光中,狂夫犹自问弥勒,我亦当年学空寂,一得无心便休息。今日亲闻诵此经,始觉驴乘匪端的。我亦当年不出户,不欲红尘沾步武。今日亲闻诵此经,始觉行行皆宝所。我亦当年爱吟咏,将谓冥搜乱神定。今日亲闻诵此经,何妨笔砚资真性。我亦当年狎儿戏,将谓光阴半虚弃。今日亲闻诵此经,始觉聚沙非小事。我昔曾游山与水,将谓他山非故里。今日亲闻诵此经,始觉山河无寸地。我昔心猿未调伏,常将金锁虚拘束。今日亲闻诵此经,始觉无物为拳拲。师诵此经经一字,字字烂嚼醍醐味。醍醐之味珍且美,不在唇,不在齿,只在劳生方寸里。师诵此经经一句,句句白牛亲动步。白牛之步疾如风,不在西,不在东,只在浮生日用中。日用不知一何苦,酒之肠,饭之腑,长者扬声唤不回。何异聋,何异瞽,世人之耳非不聪,耳聪特向经中聋。世人之目非不明,目明特向经中盲。合聪不聪,合明不明,辘轳上下,浪死虚生。世人纵识师之音,谁人能识师之心。世人纵识师之形,谁人能识师之名。师名医王行佛令,来与众生治心病。能使迷者醒,狂者定,垢者净,邪者正,凡者圣。如是则非但天恭敬,人恭敬,亦合龙赞咏,鬼赞咏,佛赞咏。岂得背觉合尘之徒,不稽首而归命。
南园五先生。明代。陈堂。 西庵容观最飘逸,奏对高皇称第一。罢归田里恣云林,行酒赋诗传彩笔。听雨先生亦名流,不乐枢要轻王侯。二载辞官士林羡,譬如千仞翔凤谁能俦。雪篷听雪有真趣,自诧奇音宫徵具。放怀天地兴陶陶,一轩自适安其素。洛阳长史倦游客,潜心伊洛空冥莫。亦有临轩植二松,笑与渊明同粹白。嗟哉五先生,性行何踽踽。南园结社时,意气扬千古。千古词赋争豪雄,文光直射斗牛宫。谈诗三百薄汉魏,使人至今凛凛淩清风。我生二百馀年后,南国踪迹能继否。招隐浮邱十数公,斗酒篇诗莫须有。莫须有,兴转豪。一饮三百石,醉洒千钧毫。人生欢会贵知己,何必高牙大纛鸣慅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