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友陈无己,文会班生庐。
是时与林侯,有若同队鱼。
相见元无约,相别讵有谟。
那知数岁後,聚首如当初。
眷言二三子,今来安稳无。
意气充眉宇,比昔姣且都。
乃见松与柏,不似柳与蒲。
怜我守枯禅,谈笑便甘腴。
何如又为别,泪下青霜俱。
男儿志四海,不辱黄金躯。
试看习主簿,穷悴能著书。
赠别蓬莱簿林希孟子醇。宋代。晁说之。 吾友陈无己,文会班生庐。是时与林侯,有若同队鱼。相见元无约,相别讵有谟。那知数岁後,聚首如当初。眷言二三子,今来安稳无。意气充眉宇,比昔姣且都。乃见松与柏,不似柳与蒲。怜我守枯禅,谈笑便甘腴。何如又为别,泪下青霜俱。男儿志四海,不辱黄金躯。试看习主簿,穷悴能著书。
晁说之(1059年—1129年),字以道、伯以,因慕司马光之为人,自号景迂生,济州钜野(今山东巨野)人。元丰五年(1082),进士及第,苏东坡称其自得之学,发挥《五经》,理致超然,以“文章典丽,可备著述”举荐。范祖禹亦以“博极群书”荐以朝廷,曾巩亦力荐。晁说之与晁补之、晁冲之、晁祯之都是当时有名的文学家。 ...
晁说之。 晁说之(1059年—1129年),字以道、伯以,因慕司马光之为人,自号景迂生,济州钜野(今山东巨野)人。元丰五年(1082),进士及第,苏东坡称其自得之学,发挥《五经》,理致超然,以“文章典丽,可备著述”举荐。范祖禹亦以“博极群书”荐以朝廷,曾巩亦力荐。晁说之与晁补之、晁冲之、晁祯之都是当时有名的文学家。
夜坐。宋代。洪咨夔。 公退不妨饮,夜凉犹未眠。瓦檠鸣落炉,镴鼎湿霏烟。露叶悄相煦,候虫欢自煎。白头行万里,转眼过三年
飘零暮景今如许,惭愧高人久卧庐。好客儿童总欢喜,多情草木自扶疏。
百年梦幻真何有,一壑风烟尚借居。寄谢南台温御史,此身休戚正关渠。
携家从允迪借居鸬鹚源上沈必先侍御有诗宠其行次韵并呈二公二首 其一。宋代。刘一止。 飘零暮景今如许,惭愧高人久卧庐。好客儿童总欢喜,多情草木自扶疏。百年梦幻真何有,一壑风烟尚借居。寄谢南台温御史,此身休戚正关渠。
乙巳岁除日收周茂叔虞曹武昌惠书知已赴官零陵丙午正月内成十诗奉寄 其三。宋代。蒲宗孟。 三月春才过,君当始到官。朱袍烂红日,白发未盈冠。喜静心长在,耽诗性最欢。应从下车始,便起作题端。
燕歌行赠徐七遵诲。明代。童轩。 黑云黯霮阴山北,跨马长征杀胡贼。腰间宝剑悬吴钩,寒光闪烁青莲色。一从仗剑出萧关,几载风尘澒洞间。铁甲战酣青海月,羽书飞捷白狼山。论功自合分茅土,犹向军前朝沐雨。可怜白首困穷荒,虎帐何人日歌舞。满地腥风血色腓,轮台万里居人稀。胡儿吹笛朝出塞,壮士横戈夜突围。从戎却念辞家久,数奇尚落他人后。一声寒角秋风鸣,望乡几度频搔首。男儿离别何足叹,才器如君世稀有。阃外会有推毂时,肘后黄金印如斗。玉门胡骑去纷纷,更上燕然勒大勋。君不见匈奴多系颈,至今犹说卫将军。
新柳 其二。清代。郑世元。 客舍心情费忖量,江干一曲女儿箱。羡他绝不关闲事,几个渔舟弄夕阳。
榛中,故未有亦犹今之视昔之感,复叹葛岭贾相之故庐也。
古木迷鸦,虚堂起燕,欢游转眼惊心。南圃东窗,酸风扫尽芳尘。鬓貂飞入平原草,最可怜、浑是秋阴。夜沈沈。不信归魂,不到花深。
吹箫踏叶幽寻去,任船依断石,袖里寒云。老桂悬香,珊瑚碎击无声。故园已是愁如许,抚残碑、却又伤今。更关情。秋水人家,斜照西泠。
高阳台。宋代。张炎。 榛中,故未有亦犹今之视昔之感,复叹葛岭贾相之故庐也。古木迷鸦,虚堂起燕,欢游转眼惊心。南圃东窗,酸风扫尽芳尘。鬓貂飞入平原草,最可怜、浑是秋阴。夜沈沈。不信归魂,不到花深。吹箫踏叶幽寻去,任船依断石,袖里寒云。老桂悬香,珊瑚碎击无声。故园已是愁如许,抚残碑、却又伤今。更关情。秋水人家,斜照西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