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适意最难得

人生适意最难得

散文集,梁实秋著。人生适意最难得。认识人生,认识自己,从而做自己所能做的事,享受自己所能享受的生活。 《人生适意最难得》一书中,有人生的诸般状态:“寂寞是一种清福”“考试为苦事”“年龄是一个禁忌”;有人生必要遇到的事:如教育孩子怎么用钱,把吃醋的劲儿用在伟大的事业上;有关于人生的故事:无论是别人还是自己,是大人物还是小人物,人生之路都要自己走完;有读书这种生活方式:“我们现代人读书真是幸福”“人生到了一种境界,读书不是为了应付外界需求,不是为人,是为己,是为了充实自己,使自己成为一个明白事理的人,使自己的生活充实而有意义”。

囚绿记

囚绿记

现代散文集。陆蠡著。上海文化生活出版社1940年8月初版。列为巴金主编的“文学丛刊”第六集之一。全书分为3辑,收1938年至1940年间在上海“孤岛”时期所写的散文11篇和《序》。这是作者短暂一生中留下的最后一本散文集。作者生性宁静澹远,诚实内向,但在战乱年代里,“天天被愤怒所袭击,天天受新闻纸上的消息的磨折”(《池影》),而失去心理上的平衡,“我没有达到感情和理智的谐和,却身受二者的冲突;我没有得到感情和理智的匡扶,而受着它们的轧轹;我没有求得感情和理智的平衡,而得到这两者的轩轾。我如同一个楔子,嵌在感情和理智的中间,受双方的挤压”,于是他把这些“心灵起伏的痕迹”,“吞吐的内心的呼声”,“用文字的彩衣给它穿扮起来,犹如人们用美丽的衣服装扮一个灵魂”(《序》)。作者在本书中进一步发展内心剖析、哲理探究的写作倾向,从生活实感中提取人生经验,对日常生活现象体味甚深,把自己的人格色调表现出来。例如,在《私塾师》一文中,他写出蒙师的落伍和穷困,觉得“他没有资格教孩子,但他有生存的权利”,对这类小人物的命运寄予理解和同情。在《独居者》中,他透过人物乐观的表象发现痛苦的心灵。在《囚绿记》中,从被囚禁的一枝常春藤上发现它“永远向着阳光生长”的习性,藉此歌颂了“永不屈服于黑暗”、执着追求自由和光明的精神品质。他的散文从小处落笔,力求微中见著,以诚挚谦逊、厚实蕴藉的人品文风而获得读者的好评。

上海三十年艳迹

上海三十年艳迹

原名《胡宝玉》,又名《三十年来上海北里怪历史》,署“老上海撰”。光绪三十二年(1906)八月上海乐群书局出版。全书分为八章,章下或分若干小节,末附二表:《上海洋场陈迹一览表》《上海已佚各报考》。汪庆祺(维甫)编《我佛山人笔记》卷四即为该书,但改题《上海三十年艳迹》,且取消按章节编排之体例,将正文及附录统编为二十五题,题目多用名妓姓名。据汪庆祺(维甫)《我佛山人笔记四种·序》称,包括《上海三十年艳迹》在内的四种笔记,“虽非(吴趼人)先生手编,然皆经先生斟酌改削者也”。可见吴趼人对于汪庆祺改《胡宝玉》为《上海三十年艳迹》,以及体例的变动、个别文字的修饰,是完全认可的。而且将两者比较,书名取《上海三十年艳迹》更为确切,编排也更为眉目清楚,文字也更为干净简洁。因此本全集即据《上海三十年艳迹》加以点校。但此次作了两点变动:其一,原《胡宝玉》第一章《发端》,实为该书序言,而汪庆祺予以删汰。此次将其录于书首,并改题《自序》。其二,《上海三十年艳迹》原第二十篇《花丛事物起原》,与第二十四篇《洋场陈迹一览表》同属一类,故将其后移。

白话西厢记

白话西厢记

《白话西厢记》,凡十二回。是吴趼人将王实甫的《西厢记》传奇改写成白话小说,本书是吴趼人逝世后十二年(1921年10月)才由上海国家图书馆出版单行本。前有陈幹青题识,陈仲子和戚饭牛的序言,并附有袁枚、俞樾两人的《西厢记》评语,金圣叹、杨鹤汀等人的考证文章,合为一册。本次整理,以上海国家图书馆本为底本,只保留了吴趼人的原作,删去了其他附录性文字。

新笑林广记

新笑林广记

近代笑话作品集。吴沃尧(趼人)撰。作者署名“我佛山人”,标“杂录”。连载于《新小说》第10号(光绪三十年七月二十五日,1904年9月4日)、第17号(光绪三十一年五月,1905年6月)、第22号(光绪三十一年十月,1905年11月)。凡二十二篇,首冠小序一篇。1957年广东人民出版社出版卢叔度汇注的《俏皮话》收有此书。作者写作这些笑话的目的在于,他认为历代的笑话、小说原本不少,但大多是陈陈相因,没有新意识、新趣味,尤其是《笑林广记》一类的书虽为妇女儿童所熟知,但内容俚鄙不文,对读者没有好处,只能将他们导入歧途,为改良故而写作了《新笑史》。这些笑话辛辣地嘲讽了腐败的清廷。《德寿笑话》揭露清代一方大员德寿的昏庸无知,《问官奇话》讽刺了清朝官吏的丧权辱国,《梁鼎芬被窘》嘲笑了官僚们的狼狈丑态,有很强烈的反帝反封建色彩,就是很好的例子。

人生不过如此

人生不过如此

梁实秋著。人生的路途,多少年来就这样地践踏出来了,人人都循着这路途走,你说它是蔷薇之路也好,你说它是荆棘之路也好,反正你得乖乖地把它走完。人生不过如此。 《人生不过如此》一书,是梁实秋人生经历和人生感悟的作品集。梁实秋先生从童年、少年、青年、壮年,到晚年,他从北京到西南,再到台湾,辗转;去过欧洲和美国,跋涉。体验过酸甜苦辣百味人生,耳闻目睹身经世态万象。这是梁实秋先生人生中或大或小或深或浅的履迹,也是这有常无常、有涯无涯人生际遇变迁。 看梁实秋的人生,体会“享受人生而不沉湎,看透人生而不消极”的人生美学,愿我们大家也能够不计较真与伪,得与失,贵与贱,富与贫,好好地快乐度日,并从中发现生活的诗意。

夜风

夜风

短篇小说。作者悄吟(萧 红)。原载于1933年9月24日—10月8日长春《大同报·夜哨》(周刊)第7—9期。初收于哈尔滨五日画报印刷社1933年10月版《跋涉》。小说通过长青母子的觉醒,写出了农民武装斗争在东北大地上的兴起。牧童长青为张家地主在严冬守夜放哨,冻病了身子,反遭解雇。长青妈因为要照顾生病的儿子,也被东家辞退。走投无路的长青母子俩终于投奔了义勇军, 跟着自己的队伍打回了张家。小说塑造了一个终于走上了斗争道路的劳动妇女长青妈的形象,表现出了人民对民族解放道路的探求,体现了东北沦陷初期北满进步文学的战斗精神和光荣传统。

不如雅致过生活

不如雅致过生活

“我有一几一椅一榻,酣睡写读,均已有着,我亦不复他求。”简单、安静、从容,这就是梁实秋的雅致生活。 《不如雅致过生活》收录了梁实秋先生以“雅致生活”为主题的代表作品。在梁实秋的笔下,饮酒、喝茶、照相、旅行、下棋、写字、衣裳、婚礼、音乐、画展、读书等生活中琐细平常的每一处,都透出一种闲适雅致有趣的情味,也有深刻睿智的洞见。雅致,是一种对待生活的心境,更是一种品格:即“不事声张的勇敢,稍许的刻板,以及在生活的泥淖里照常煮茶的性格”。 雅致生活并不难得,它在生活的细节里,它是限制中也有更好的生活可能,关键在于你是否拥有一颗热爱生活、感受生活的内心姿态。内心湛然、平和、从容,让自己能够慢下来、闲下来,细微处,你也可以拥有雅致生活。

俏皮话

俏皮话

《俏皮话》,作者署名“趼人”“趼”“趼廛”,标“杂录”。其中部分篇章,最初散见于光绪年间各报刊。后经作者辑录、修订,并加以续写,连载于《月月小说》第1—5号(光绪三十二年九月十五日至三十三年正月十五日,1906年11月1日—1907年2月27日)、第7号(光绪三十三年三月十五日,1907年4月27日)、第12—16号(光绪三十三年十二月十五日至三十四年四月,1908年1月18日—5月)、第18—20号(光绪三十四年六月至八月,1908年7月—9月)。凡一百二十六题一百二十七篇,首冠小序一篇。宣统元年(1909)由上海群学社据《月月小说》抽印为单行本。本全集即据《月月小说》连载本加以点校收录。

电术奇谈

电术奇谈

二十四回。署“日本菊池幽芳原著”,“东莞方庆周译述”,“我佛山人(即吴沃尧)衍义”,“知新主人(即周桂笙)评点”。发表于光绪二十九年(1903)八月至三十一年六月《新小说》第八至十八号,标“写情小说”。光绪三十一年八月上海广智书局出版单行本,1923年3月又由世界书局出版。本书是根据日本小说原著改写而成。卷末我佛山入《附记》云:“此书原译,仅得六回,且是文言。兹剖为二十四回,改用俗话,冀免翻译痕迹。”“凡人名皆改为中国习见之人名字眼,地名皆借用中国地名。”“书中间有议论谐谑等,均为衍义者插入,为原译所无。”可见作者实际上进行了再创作。书叙英国技师喜仲达在印度采矿,与高兰酋长之女林凤美相爱,但是由于阶级、种族、宗教的不同,难图婚姻。仲达返英,凤美一往情深,相随远渡重洋。船抵韶安,凤美暂寓客栈,仲达只身前往伦敦,欲向大牧师求取结婚允许状。临别凤美以珠宝一箱赠仲达,中有镂花金镯一副。仲达寓友人医学士苏士马家。士马素习催眠术,自炫其能,误用电将仲达击毙。士马弃尸于河,囊卷仲达珠宝钱钞,潜逃于法。凤美久等仲达不归,追寻至伦敦,托侦探甄敏达访查,杳然无踪。凤美抑郁独居,几为奸人所骗,轻生投河,幸被报贩钝三所救。钝三面目歪斜丑陋,但对凤美忠恳肫挚。凤美易名李赛玉,侧身梨园,名噪一时,法国戏院以重金聘至巴黎演出。苏士马一见销魂,以镂花金镯相馈。凤美大惊,原来正是自己当日赠与仲达之故物。士马谋财害命之迹败露,自杀。钝三触电,忽然恢复本相,原来他就是喜仲达,当日并未死,只是声貌改变,迷失本性,于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本书熔言情小说与侦探小说于一炉。情节诡奇,扑朔迷离,有草蛇灰线、匣剑帷灯之妙;叙情处,秧冶绵密,开近代通俗娱乐小说之先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