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回小说。近代平云(周作人)著。十四章。叙苍木山黯淡村孤儿阿番,父母去世后,叔父代管家业,命其不停劳作。一日见其采薪甚少,将其责打赶出。遂穴居野处。后遇一补鞋老人,从之学艺,成为靴工。乃辞别老人,独出谋生。因病后体弱不能打工,替人牧羊。却失羊被逐,沦为乞丐。夜宿破屋遇群盗聚会,被胁迫入伙,从此不愁衣食。后被警方抓获,判刑入狱。受狱吏虐待,被迫将其杀死。经审讯,被判死刑。阿番为生活所迫而犯罪,具有广泛代表性,作者颇表同情。书中深刻反映了晚清社会的某些方面,如狱吏凶残,农村凋敝,人情冷漠等。有光绪三十二年(1906)上海小说林社印行本。前有《绪言》、《凡例》、《缘起》,后有《识语》、《附录》。后经阿英收入《晚清文学丛钞·小说四卷》,1961年由中华书局印行。
笔记小说集。清吴沃尧撰。凡73则。内容包罗较杂,涉及晚清社会生活的许多方面,其中采录了一些奇闻轶事,如《虎媪》、《假祟》、《神医乔镇》、《鬼求医》、《讼棍斗法》、《戴隔壁帽》。旧有宣统二年十二月(1911年1月)上海广智书局本。今人卢叔度辑校的《我佛山人短篇小说集》(花城出版社,1984)收有此集。
《生活本来简单》一书,有梁实秋先生对儿时北平年景、戏园听戏、放风筝、东安市场的美好回忆,有对市容、骂人、谈话、搬家等生活常态的趣味漫谈,有对烧鸭、酱菜、汤包、核桃酪、满汉细点的深切眷恋,有对猫、狗、树、花等世间万物的喜爱与怜悯……时而陶情遣兴,时而醍醐灌顶,没有生之无聊死之激烈的大悲大喜,而是在朴实简洁的文字中透出一种高雅、平和以及积极温暖的情味。 生活本来简单,简单生活,就是一件值得赞赏的事。
短篇小说。1933年4月,22岁的萧红以悄吟为笔名,发表了短篇小说《弃儿》,这是她最早发表的作品,也是她创作生涯的开端。《弃儿》讲述了一个叫芹的女子,已经怀孕七个月,但被未婚夫——一个“富家子弟”扔在了旅馆。由于他们欠下了“巨额”房费,芹无法脱身。当时因为连日暴雨,城中被大水所淹,芹困在了被水包围的旅馆,九死一生。这时一个叫蓓力的男人出现,他想方设法将芹带出旅馆,并借住在自己的朋友家中。 产期临近,可是他们无钱住院,无奈之下,蓓力只好强行让医院接收芹住下,他则每天在外奔波筹钱,但一无所获。芹在悲痛之下将出生没几天的孩子送人。她已经在医院躺了三个星期了,同室的产妇都住一个星期就抱着孩子出院了,可是她没钱交住院费,也没钱坐车,甚至没有能穿的衣服,最要紧的是她如果出院了,也是没钱租房的。
短篇小说。作于1933年5月21日,发表于同年哈尔滨《国际协报》副刊《夜哨》,日期未详;后编入《跋涉》。署名悄吟。这是一个反映中国农村佃农阶级的悲惨生活的小说。王阿嫂的丈夫被地主逼疯、烧死,她也因为被地主踢了一脚,于产后死去,家里剩下一个领养的九岁的女孩小环,结果仍然是一个孤儿。小说值得注意的是:一、在揭露地主的罪恶时,不写政治上的压迫和经济上的剥削,而是着重在人性方面,刻画其凶残的面目;二、“妇人们的集团”,既有同情王阿嫂的时候,也有充当看客的时候,但是,对于地主的本质始终缺乏认识。
现代杂文集。周作人著。北京新民印书馆1944年1月初版。收作者1940至1943年间创作的杂文27篇,分为3部分。本书最初拟名《一蒉轩笔记》,编集时改定为《药堂杂文》。第1部分收《汉文学的传统》、《中国的思想问题》、《中国文学上的两种思想》和《汉文学的前途》4篇长文,宣传“汉文学的传统中的思想”,“是一种常识的,实际的,姑称之曰人生主义,这实即古来的儒家思想”,“是一种儒家的人文主义”。这些文章是周作人替日伪反动统治写的“载道文学”。第2部分所收《女学一席话》等10篇有关妇女问题的文章,具有一定的反对封建礼教、主张妇女解放、鼓吹男女平等的意义。第3部分中的《留学的回忆》、《岛崎藤村先生》、《怀废名》、《俞理初论莠书》等文,记述了师友情谊、乡贤杂著和浙东风情。周作人在序里说:“这些文章虽然写得不好,都是经过考虑的,即使形式上有近似古文处,其内容却不是普通古文中所有。”
《莫须有先生坐飞机以后》(1947-1948,未完篇),写作于抗战胜利、内战正在进行之时的小说,是废名在北平追忆之前抗战时期家乡避难生活、阐述自己所悟之道的作品。比起之前三十年代初的虚构小说《莫须有先生传》,废名强调它“完全是事实,其中五伦俱全……牠可以说是历史,牠简直还是一部哲学”,这一方面提示我们,《坐飞机以后》很大程度上是真实叙述废名避难生活的一部自叙传,其中的主人公“莫须有先生”在接下来的讨论中一般来说即可被等同于废名本人;另一方面,作品中强烈的现实关怀和针对性、囊括万有的大文学观,使得这成为一部面对中国局势积极发言之作,也可看作是新文学传统中前无古人的一次文学试验。本文正是试图以这部小说为中心,参证于四十年代废名的几个思想文本,考察废名在抗战期间的思想面貌以及他以家长、教师身份参与的乡土社会实践。本文将思想的状态和在乡土社会中的角色扮演放在一起说,主要是基于这么一个认识,即个人和历史发生关系,很多时候并不是脱离社会网络的五四式独异个人与抽象的整体历史的碰撞,而应该是通过个人加入到具体社会关系中去实践,产生与历史的结构性关联。而人的思想认识和这种处身的结构是相互作用的。废名思考的是,作为一个现代中国的“读书人”,应该有怎样的世界观和人格,又怎样参与中国社会结构,安顿和教化百姓,尽自己的力量促进抗战建国。
周作人著。1941年5月天津《庸报》社初版。收《太上感应篇》、《舌华录》、《中秋的月亮》等散文52篇。周作人与鲁迅兄弟二人共同作为文学大家著称于世,这在中国文学史上绝不多见。周作人的散文风格平和恬淡,清隽幽雅,小品文闲适幽默,古雅遒劲,与鲁迅的风格截然不同。本书名曰"药堂",有作者陈一家之感言,供各位读者品味之意。或为一剂苦口良药,或为一杯清暑汤茶,但凭读者品评。
现代长篇小说。李广田著。初载《文艺复兴》1946年2月第1卷第6期,上海晨光公司1947年6月初版。小说中故事发生的背景是抗日战争爆发前夕。一个叫做兰华的青年女教师,不堪忍受亡国奴的屈辱生活,并为丈夫参加的如火如茶的抗日斗争生活所吸引,冒着生命危险,携带两岁幼子,从沦陷的济南逃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达四川成都,但得到的却只是丈夫留下的一封书信,告诉她,他已到“一个更多希望与更多进步的地方”去了。面临生活的窘境,兰华没有绝望,她决心循着丈夫的足迹继续前行。小说所反映的社会生活画面相当广阔:从梦想到现实,从过去到未来,从城市到农村,从沦陷区到国统区,从家庭到社会。作品中塑造的人物也多姿多彩,个性突出,除主人公兰华和丈夫雷孟坚外,还有不屈的民主斗士洪先生,国难当头却仍沉溺于儿女之情中的庄荷卿,老练圆滑的女校校长,认贼作父的米绍棠,苟且偷生的温子升,以及性格各异的女学生群。作品反映了被炮火震醒了的一代知识青年,寻找救国救民真理和人生归宿的艰难历程。他们各自起点不同,人生经历各异,但如百川归海,最终都汇入民族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的洪流之中。小说发表后,曾出现过不同形式的日文节译本。1952年日本岩波书店出版了由冈崎峻夫翻译的全译本,并连续再版达11次。
当代电影剧本。白辛著。群众出版社1963年3月第1版。剧本描写边防战士与潜入国境的敌特的斗争故事。1951年盛夏,在帕米尔高原边境线附近,塔吉克青年阿不力孜的迎亲队伍已经回来,一场别致的婚礼正待举行,解放军边防战士飞马前来报告排长:尼牙孜大婶不明去向,傻姑娘朵丝侬莎阿汗昏死了过去。一场婚礼就这样被搅散了。据现场分析,尼牙孜大婶是被大熊拖进黑熏沟去了,傻姑娘也是这么说。傻姑娘对阿不力孜的婚事特别不满,不仅当着新娘疯话连篇,还有投河自杀之举,因为她不是尼牙孜的亲骨肉,她是维族姑娘,也爱着阿不力孜。恰好与迎亲队伍同来的新战士司马宜·阿不都力密提是“傻姑娘”的同乡,且幼年时订过婚,此时相见而不能相认。原来,朵丝侬莎阿汗的父亲从事革命活动,被伪县长江得拉枪杀,掳走了他的女儿。解放前夕,江得拉逃跑时带走了朵丝侬莎阿汗,却把姨太太巴里古儿留下作内线,被尼牙孜收养为女。眼下,江得拉正跟着他的披着宗教外衣的主子赛密尔·格阿德纳在冰山那边,企图通过哨卡混进来煽动暴乱。而真正的朵丝侬莎阿汗,却成了跟随着他们的神秘的蒙面女郎。边防军排长从尼牙孜一家的复杂关系中看到了一点蛛丝马迹,在上级的指示下,严密地监视着黑熏沟。排长还向新娘子布置任务,监视着“傻姑娘”的行动。“傻姑娘”与伪装人熊的敌特的联络信号都被边防部队掌握了。赛密尔在行动前,准备杀害朵丝侬莎阿汗,她却被善良的哈萨克牧民救出,回到了祖国怀抱。经过试探,排长确认她是真朵丝侬莎阿汗。她与司马宜相认,倾诉这多年的苦楚。排长又召来“傻姑娘”,让她们两人相认。“傻姑娘”见事已暴露,刺伤尼亚孜,策马逃走,被边防战士逮住。又以朵丝侬莎阿汗冒充“傻姑娘”,与敌特联络,诱骗他们行动,敌特越过冰山时,被边防部队一网打尽。从此尼牙孜一家四喜临门,重新举行了隆重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