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书賸言

四书賸言

《四书賸[shèng]言》明清之际毛奇龄撰。四卷。是毛奇龄杂编四书之语,由子侄、门人辑录而成。前二卷为门生盛唐、王锡所编,后二卷为其子远宗所编。其书属语录之类,随时杂记,随文杂录,不以经文次序为先后,亦不以四书分编,每卷目录各称《论语》若干条,《大学》若干条,《中庸》若干条。毛氏说经善考证,喜辩论,往往以经典助其驳诘。考核事实,征引训诂,颇多精核,但亦有相互抵牾矛盾之处。另有《四书賸言补》二卷,亦为门人所辑。有西河合集本、四库全书本、阮元经解本等。

明心宝鉴

明心宝鉴

《明心宝鉴》大约成书于元末明初,辑录者或整理者是范立本。全书由20篇、六七百段文字组成。内容杂糅儒、释、道三教学说,荟萃明代之前中国先圣前贤有关个人品德修养、修身养性、安身立命的论述精华。这也是中国历史上译介到西方的第一本古籍,1592年被译成西班牙文,手抄本于1595年被带回西班牙献给王子斐利三世,现收藏于马德里西班牙国立图书馆。后来《明心宝鉴》又流传到中国近邻国家,600多年来一直风行于韩国、日本、越南等国。在韩国,它是大长今最早的启蒙读本,大长今在与各地官衙的医女们接受医女训练的时候,学习的经典课开篇即是《明心宝鉴》。

四书蒙引

四书蒙引

明蔡清(字介夫)撰。十五卷。别录一卷。该书编撰过程颇曲折: 先有稿本失之,作者乃重新缀录,更阅三载,又得故录于家中。参会前后二稿,所录重复过半,又有前后异见者,欲删正而未暇,姑略会而次之,先涂去其最冗秽无谓者,其诸凡近似有理之言,皆且存之。名曰《蒙引》,以明其非定说。嘉靖三十五年(1556年),武进庄煦参照二稿,刊削冗复,十去三四,又十九年而书始成。凡所抄录,先为考定次序,勒去芜冗,条析类从,辑成一书而刊行。书末《别录》一卷,则煦与其友王升(孚斋)商榷订定之语。往往书有:“煦谓如何,孚斋不以为然”,或“孚斋云,此段最警策,何可去也。诚然,诚然”等字样。其书虽为科举而作,然阐明义理,真切深至,犹有宋儒之遗意。如解《论语·颜渊》“君子以文会友章”,曰:“文者讲学之事知也,仁者进德之实行也。故曰讲学以会友则德日进。讲学固所以明道,讲学而以会友,则道益明矣。为善而得所资,则德日进矣!”又如解孟子“言近而指远者”,曰:“如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则士穷见节义,世乱识忠臣之理,皆见于言外矣!”论者谓:“朱注为《四书》功臣,《蒙引》又朱注功臣。”甚至称“说《四书》者不少百种,未有过于此者”(《四库全书提要》引)。有《四库全书》本。

中庸直指补注

中庸直指补注

现前介尔一念。而实无量无边。不生不灭。竖穷三际。横遍十方。清净本然。寂然不动。谓之性。感而遂通。有善有恶。有因有果者。谓之道。全性起修。为善去恶。造圆因以致圆果者。

大学中庸集说启蒙

大学中庸集说启蒙

二卷。元景星(生卒年不详)撰。景星撰《四书集说启蒙》,门人蒋骥先刊其《大学》,钱时续刊其《中庸》,《论语》不存,《孟子》则残。景星自序中仍称《四书集说启蒙》,凡例中如《孟子章指》云云,亦兼言四书。景氏用力十年,去取诸说而为此书,立说并不苟同苟异,颇能自抒心得。四库底本只《大学》、《中庸》各一卷,《提要》云《论语》、《孟子》均佚,其实《孟子》尚有残卷,并未全佚。今北图藏明刻本《四书集说启蒙》八卷二册,《大学》、《中庸》各一卷,《孟子》存一至六卷,《滕文公下》以下佚。另有《通志堂经解》本行世,《大学》、《中庸》各一卷。

孟子杂记

孟子杂记

注释书。《孟子》研究著作。明陈士元撰,四卷。士元字心叔,号养吾,湖北应城人,嘉靖进士,官至滦州知州,著有《易象钩解》、《五经异文》等。自宋熙宁(1068—1077)以前,《孟子》仅列于儒家,《史记》以孟、荀合传,于孟子事迹仅寥寥十数语,至朱熹《通鉴纲目》,始于适魏之齐而大书特书,然编年体所限,不能详述一人之始末。明薛应旂撰《四书人物考》,始采摭他书为孟子补传,但尚多舛漏。士元嗣辑是书,第一卷叙孟子事迹,余三卷发明孟子之言,名为“传记”,实则经解居多;其所援引,亦皆谨严有体,不为泛滥之卮言。有《四库全书》本。

四书纂疏

四书纂疏

南宋赵顺孙(字格庵)撰。二十八卷。是书于《大学》、《中庸》、《论语》、《孟子》之篇首均引有朱子序和朱子语录,以阐明其书之旨意和读《四书》的纲领或方法。认为“子朱子《四书注释》,其意精密,其语简严,浑然犹经也”(《四书纂疏自序》)。因此,是书备引朱子之说,以畅《章句》、《集注》之旨。所旁引者,有黄幹、辅广、陈淳、陈孔硕、蔡渊、蔡沈、叶味道、胡咏、陈埴、潘炳、黄士毅、真德秀、蔡模,凡一十三家,皆为朱子之学者。悉汇其说于朱子之说下,以便观省。间亦附以己见。自谓汇纂有关《四书》的诸家之疏,故名。《大学》、《中庸》先之以《章句》,次以《或问》,间以所闻附其后,又以《朱子语类》及诸儒发明大义者注于下。《论语》、《孟子》则一本《集注》,而采《或问》、《集义》、《详说》、《语录》所载分注于下。此书颇病冗滥,如略其芜杂,取其正言,则亦不失为一家之说。《四库全书》本前有纳兰成德和洪天锡序以及《四书纂疏引用总目》,可供参考。

四书疑节

四书疑节

元袁俊翁撰。十二卷。自元皇庆二年(1313年)后,科场不仅以经义命题,亦以经疑为课。俊翁“首以《四书》设疑,次以经史发策”,因取“《四书》经史门分而类析之,问举其纲,答提其要”总题曰《待问集》(自序)。今“经史疑义”部分已佚。《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云:“《疑节》之名,不甚可解。卷首有溪山家塾刊行字。或重刻时有所删节,故改题曰‘节’与!”其内容为: 先八卷以《四书》分列设疑,计《论语》四卷,《大学》、《中庸》各一卷,《孟子》三卷。后四卷以《四书》相互交叉设疑,计《论语》与《大学》、《中庸》合一卷,《论语》与《孟子》一卷,《大学》与《中庸》、《孟子》合一卷。均以《四书》之文,互相参对为题,或似异而实同,或似同而实异,或阐义理,或用考证,皆标问于前,列答于后。如问:“《论语》一书,诸儒皆曰孔门弟子成此书。程子乃曰,成于曾子有子之门人。何者为是?”则引证考辨答曰:“成此书者,初非出于一人之手。一言以蔽之曰,圣人之徒斯足矣!”又如问:“中庸、中和二中字同否?”答曰:“中一字有二义: 有性理本然之中,有事理当然之中。中和之所谓中者,性理本然之中;中庸之所谓中者,事理当然之中。中庸之中,实自中和大本之中为之体;中和大本之中,发而为中庸之中,是乃由体而达用,其理一而已矣!”再如问:“《论语》言仁,《孟子》兼言仁义,何与?”答曰: 由于孔子之时“人心天理尚明,夫子止以仁言之可也”。至孟子时“功利日胜,人欲日滋”。孟子“至于仁义而已,何必曰利之说,直欲拔本塞源以救当时之弊,孟子之用心亦劳矣”!有《四库全书》本。

四书或问

四书或问

朱熹著。此书是就《四书章句集注》经注中容易产生疑义之点,以设问作答形式说明论点,故称。共三十九卷(《四库全书》本),其中《大学或问》二卷、《中庸或问》三卷、《论语或问》二十卷、《孟子或问》十四卷。另有三十八卷本,如上海古籍出版社、安徽教育出版社2002年版,其《中庸或问》为二卷。该书特色在于以“或问”形式进一步阐发了《四书章句集注》所提出的诸多理论问题,所论述的义理较《集注》为详,但亦有与之不相应之处,这反映了朱熹的思想当时尚处于不断完善之中,因而对研究朱熹理学思想体系的形成过程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此书并非成于一时,《中庸或问》原附于《中庸章句》之末,《论语或问》、《孟子或问》原来则各自成书,因朱熹倾力于《集注》而无暇重编《或问》,不愿出版示人。大抵始于南宋末年,坊贾刊刻合为一书。有《四库全书》本和西京清麓丛书正编本传世。

四书因问

四书因问

明吕柟(字仲木)撰。该书是记其门人质问《四书》之语。共六卷。其中《大学》、《中庸》各一卷,《论语》、《孟子》各二卷。然其中称柟为先生,又原本先生字或跳行,间或还附有学生之间的论辩,如《大学因问》中,就附有章诏、聂蕲二论,似乎非柟自作。卷首有魏廷萱等校刊字,当即为廷萱等人所记。其书《大学》从古本次序,《中庸》亦从古本分章。所说多因《四书》之言,推而证诸躬行,见诸实事,故曰“因问”。如有问“格物”之“格”,是格式之格,还是穷究之格?因答曰:“格物之义,自伏羲以来,未之有改也。仰观天文,俯察地理,远取诸物,近取诸身,其近取即是穷格之义。格式之格恐不是孔子立言之意。”又有问“格物”之“物”何如?因答曰:“这个物正如孟子云,万物皆备于我。物字一般非是泛然不切于身的,故凡身之所到,事之所接,念虑之所起,便是物,皆是要格的。”再如吕柟讲“八佾舞于庭”时,有学生曰,“此亦无可说”。柟曰,“若道无说便更有说”。时诸生中有盛服者。柟曰,“如此便是僭”。其中有的回答虽未能摆脱传统的礼俗之见,然因问设答,切身譬事,“平正笃实乃如此”(《四库全书提要》)。有《四库全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