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哀兰特》最初于一八四〇年一月十一日至二十七日在《世纪报》上连载,共分九章,同年六月由苏弗兰书屋发行单行本,改分十章。一八四三年收入菲讷版《人间喜剧》第五卷,属“外省生活场景”中《独身者故事》的第一篇,从这一版开始,取消了分章和标题。这是一首情调凄凉的诗篇,描写一个健康活泼、天真可爱的少女,在两个自私、冷酷的独身亲戚的折磨下,身心受尽摧残而死。围绕这一惨剧,作者巧妙地展示了外省资产阶级社会争权夺利的斗争。一帮无耻之徒出于向上爬的野心而勾心斗角,小姑娘不过是他们明争暗斗中的牺牲品,而那些仿佛为她仗义执言的达官贵人,也仅仅是想利用这一事件打倒自己的政敌。最后,有权势者利用法律程序,居然使一场人命官司不了了之。作者在这里,又一次证明了人间法律的虚妄和不公。
《图尔的本堂神甫》最初以《独身者》为题,于一八三二年在玛门-德洛奈版《私人生活场景》第二版第三卷中发表。一八三四年仍以《独身者》为题,收入贝歇夫人书屋出版的《十九世纪风俗研究》第六卷,属“外省生活场景”。一八四三年收入菲讷版《人间喜剧》第六卷,篇名改为《图尔的本堂神甫》,是“外省生活场景”中《独身者故事》的第二篇。本篇仍以独身者的生活为题材,通过一个老处女和两个教士之间的摩擦,揭示了外省贵族与日益得势的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及教会内部的宗派斗争。表面上冲突局限于生活琐事,背后却隐藏着重大的利害关系。阴险奸诈的脱鲁倍神甫利用老小姐打击忠厚老实的皮罗托神甫,为的是对已故沙帕鲁神甫施行报复,彻底肃清其势力和影响,确立自己在本地区的权势。本地贵族尽管同情皮罗托神甫的遭遇,仍从自身的利益出发,抛弃了皮罗托神甫,转而与得势的脱鲁倍神甫握手言欢。
一八三三年末,贝歇夫人即将出版巴尔扎克的《外省生活场景》第二卷。由于篇幅不够,巴尔扎克于十一月某日用了“一夜时间”(见致韩斯卡夫人函)赶写了《大名鼎鼎的戈迪萨尔》,刊印在该书的三〇五至三八九页。小小的一篇作品,竟反映了一八三〇年七月革命后资本主义飞速发展给法国社会带来的巨大变化:新观念的巨大威力,大企业的出现、广告的诞生、商品经济的发展、巴黎人到外省去开辟新的市场以及外省对这种“进步”的抵制,葡萄农从前的对手是游手好闲的贵族和波旁王朝政府,现在的对手是银行家和投机商。戈迪萨尔形象滑稽可笑,却是新兴的资本主义社会的化身:生机勃勃,充满力量。这是《人间喜剧》中刻画得最生动的人物之一,象莫里哀的阿尔巴贡、答尔丢夫一样已成为法兰西文学人物画廊中著名的一员。此人后来又在《赛查·皮罗托盛衰记》、《邦斯舅舅》、《烟花女荣辱记》等作品中出现,并成为大富翁、银行总裁,当了部长。
《外省的诗神》最初以《迪娜·皮耶德斐》为题,于一八四三年三月至四月在《信使报》上连载。同年五月,与《大名鼎鼎的戈迪萨尔》合为一组,总称《巴黎人在外省》,收入菲讷版《人间喜剧》第六卷“外省生活场景”,本篇篇名改为《外省的诗神》,比起原标题,这一标题显然更为生动和贴切。这是巴尔扎克自觉体力衰竭,精神状态和创造力处于危机状态时,为清偿债务而挣扎着写出的一部小说,令人惊异的是,居然还不失为一部杰作。作者以嘲讽然而满怀同情的态度,刻画了一个堂吉诃德式的外省女才子,这位出类拔萃的女子,尽管才智高人一头,却无处施展;尽管感情炽烈而细腻,却得不到呼应。她遇上的丈夫是个冷漠无情的理财家,她的情人是个用情不专的无行文人,她的优点长处在她所处的环境中只显得荒唐可笑。外省的“诗神”始终是一个与现实不协调的孤独的灵魂。
巴尔扎克于一八三四年开始酝酿《老姑娘》的主人公科尔蒙小姐的形象,并在《豌豆花》、《年轻人》等小说草稿中加以描绘。一八三六年九月,作者应吉拉尔丹之约着手写作《老姑娘》,同年十月二十三日至十一月四日在《新闻报》上分三章连载,一八三七年收入威尔代版《十九世纪风俗研究》第七卷,一八三九年收入夏庞蒂埃版《外省生活场景》,一八四四年收入菲讷版《人间喜剧》第七卷,属“外省生活场景”,与《古物陈列室》构成一个系列,合称《竞争》。小说围绕老姑娘科尔蒙小姐的婚事,着重刻画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竞争对手:一个是破落贵族德·瓦卢瓦骑士,另一个是前商人杜·布斯基耶。瓦卢瓦骑士拥有社交场上的一切优势:他优雅、机智、举止得体、和蔼可亲,不乏聪明,但无所事事;杜·布斯基耶自私冷酷、举止粗俗、谈吐无情趣可言,却能推动全省的工业化,给外省带来繁荣。他不动声色地击败了贵族,贵族则毫无还手之力。作者仿佛在为贵族唱挽歌,却又无情地指出“君主政体的寿终正寝,人们没有一丝同情。”
短篇小说,梅里美撰,发表于1834年,唐璜由一名有为的社会贵族青年,受唐加西亚影响,逐渐堕落,继而屡屡犯下恶行,最后在教堂杀死谦谦公子(杀死唐加西亚的凶手),受到内心残留的宗教思想谴责,猛然间开化,潜心修行,洗脱罪恶,行善积德。此类颂扬基督的宗教思想是当时社会的主流,号召世人弃恶从善。因此,故事取名为《炼狱里的灵魂》。
短篇小说,梅里美撰,又译为《又重误会》这是一个对自己的鄙俗卑污的环境缺乏现实感的悲剧,女主人公先是被粗暴的丈夫所玷污,后又遭到轻薄子弟的追逐,最后成了资产阶级社会场合时髦人物逢场作戏的牺牲品。
这是卡夫卡的密友。奥地利作家马克斯布罗德撰写的一部关于卡夫卡生平经历的长篇传记。 卡夫卡是一个文学上的迷,一个文学上的奇迹。他说西方现代主义文学的鼻祖,也是世界公认的文学大师。半个世纪以前,他的作品引起了世界的震动,他的经历赢得了人们的敬仰。 本书以详尽的篇幅,生动细致地再现了卡夫卡平凡而伟大、孤独而又奋斗的医生,其中包括他的学习,工作,生活,创作,以及他的曲折的爱情,婚恋和年轻生命的匆匆终结。 与此同时,作者以大量的笔墨,详细阐述了卡夫卡的文学经历,文学成果,文学风格和文学思想,并对此进行了深刻具体的演绎,诠释和评判。由于作者的亲历者身份,使得这些介绍无疑成为目前世界上最具权威的说明。
本篇第一部分最初以《古物陈列室》为题,于一八三六年三月六日在《巴黎纪事》上发表。后一部分以《外省的竞争》为题,于一八三八年九月二十二日至十月八日在《宪政报》上连载。一八三九年三月十三日,苏弗兰书屋印行本篇第一版,重新调整了章节,篇名定为《古物陈列室》,增加了作者序言;一八四四年收入菲讷版《人间喜剧》第七卷,列为“外省生活场景”,与《老姑娘》合称《竞争》,本版取消了原来划分的章节与标题,人名也作了某些改动。本篇同样以贵族与资产者之间的竞争为主题,但在人物性格的深入开掘和艺术手法的丰富性方面,较之《老姑娘》更胜一筹。作家无疑使用了种种褒词来颂扬埃斯格里尼翁等“伟大家族”,而当这些过时的显贵们思考和行动时,作者的讥刺和嘲笑却是无比辛辣的;相反,他以贬斥口吻描绘的暴发户杜·克鲁瓦谢,则以雄辩的语言,义正词严地批判了那个迂腐无能却自以为高人一等的贵族阶级;至于那位完整地体现了封建道德的忠仆谢内尔,在为主子奉献了自己的全部财产和毕生的精力之后,总算怀着满足的心情躺进了他所依附的那个家族的墓穴。
《行会头子费拉居斯》于一八三三年二月开始创作,同年三月十日、十七日、三十一日首次在《巴黎杂志》上刊载,前面有作者序。四月中旬前后补充发表了第四章、尾声及后记。在后记中,作者宣布了下面两篇的题目:《切莫触摸刀斧》(即后来的《朗热公爵夫人》)和《红眼妇人》(即后来的《金眼女郎》)。一八三四年收入《十九世纪风俗研究》第十卷(《巴黎生活场景》第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