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德的短篇之不以故事情节而以韵味取胜,首先在于他是一个富有诗人气质的小说家,而不是一个以叙述见长的“讲故事的人”,在他身上最强有力的禀能并不是观察与现象,而是感受,他敏锐而细致,即使对普通的日常也有自己微妙的感受,十六岁初到巴黎时的印象可以引发出他写人生的灵感,第一次穿礼服参加社交的经历可以被他回顾得颇有情趣,在一片南国景色前他会产生欣喜如醉的情绪,由此写出一篇动人的故事,即使是自己回到故乡安顿下来的生活细节,他也从中体会出某种意味而铺陈为一个短篇。
本书主要介绍了马络受雇于金斯利先生寻找自己失踪的妻子,最后发现妻子已经死去的悬疑故事。《湖底女人》故事中,马络受雇于金斯利先生,寻找人了失踪的夫人。金斯利夫人发来电报说她要同拉佛利结婚,再也不回来了。马络找到拉佛利,担拉佛利说他与金斯利夫人早已不来往了。再去找拉佛利时,马洛被拉佛利的邻居阿尔莫医生盯了梢。后被阿尔莫叫来的警察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在金斯利别墅附近的湖中,沉落着一具女尸。金斯利的园丁比尔由尸体服饰认定是他的妻子。 调查在继续,凶杀在连接发生。湖底女人就是失踪的金斯利夫人。比尔太太是案件的始作俑者。谁又能相信,比尔太太的背后是一个又一个罪恶的魔窟。
一个古怪的父亲,一对儿古怪的姐妹。菲利普·马洛第一次登场,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家庭。老迈而富有的将军请马洛去寻找他的女婿,他的两个女儿却一直阻止马洛采取进一步行动,花痴一样的妹妹甚至偷偷爬到马洛的床上。诱惑力十足的姐姐则送上双唇。 只认识钱的混混儿、最有情意的流氓、租售淫秽书籍的同性恋……马洛本来只是找一个不见的人,结果确见了这么多人。他要一个一个和他们打交道,用他利如刀锋的语言和拳头、手枪。 这是雷蒙德·钱德勒第一部长篇小说,他把迈克尔·凯恩开创的黑色小说和达谢尔·哈米特开创的硬汉小说结合在了一起,从此将自己的名字铸在侦探小说的门楣上,并铺下了通往今日的苏·格拉夫顿、以及CSI等犯罪电视之路的第一块砖。
杜克伦城堡是苏格兰高地上一个阴森可怕的地方。 一天深夜,在城堡里发现了玛丽·格里高尔的尸体,她是迪克兰的莱尔德家的妹妹。 她在卧室里被刺死,但房间是反锁的,窗户是锁着的。 唯一能找到罪魁祸首的线索是放在玛丽尸体旁边地板上的银鱼鳞。 邓达斯被派往杜克伦调查此案。格里高尔一家和他们的仆人们很快,也许是太快了,就解释说玛丽是一个善良仁慈的女人。 邓达斯发现了一个更复杂的事实,这个死去的女人的性格残暴。 不久,同样不可能的死亡事件又发生了,一切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迷信的当地人认为附近水域的鱼类是罪魁祸首,但对邓达斯探长来说,天才的业余侦探尤斯塔斯·海利出现了,为这个最邪恶的阴谋找到了一个更合乎逻辑的解决方案。
小说描写飞行员贝尼斯徘徊于感情与行动之间的矛盾心理,也是影射作者与维尔莫兰那段失败的罗曼史。1927年春天,圣埃克苏佩里至摩洛哥塔尔法亚附近的朱比角当中途站站长,也就是在挨着西班牙要塞盖的一间木屋内,做过路飞机的联络工作。他一无自卫手段,二无人身保障,在沙漠与天空、摩尔人与西班牙人中间,度过了十八个月。身居荒凉的沙漠,接触猜疑的异族,分享同志的水、面包和“最后”时刻,使他发现和体验到人的情意与交流是人生的根本。也就是在朱比角这间简陋的木屋内,圣埃克苏佩里完成了他的第一部小说——《南方邮航》。本书不仅是圣埃克苏佩里的开山之作,也是他的小说中最具浪漫色彩的一部。
小说写了某个夜晚,三架邮政飞机分别从巴塔哥尼亚、智利和巴拉圭,一起飞往布宜诺斯艾利斯,其中的一架由于遭遇飓风而坠毁的故事。故事在貌似平行、实则息息相关的两条线上展开,飞行员法比安挣扎在电闪雷鸣的夜空,而航线负责人里维埃忐忑在灯火通明的办公室;一动一静,一暗一明,大反差的光与影的画面交替出现,紧凑而又富有节奏感,惊心动魄。高山沙漠,风暴雷雨,这些变幻诡谲的自然现象,在作者笔下立体鲜活;而饱含感情又具象的文字,具有强大的感染力。无论是内容还是叙述技巧,《夜航》都属中篇中的杰作。
我在创作这本书时用情至深,随角色而遭受折磨,甚至悲伤痛哭。我所写的是角色在人生道路上的成长历程,如果说,成长的历程是恐怖,那么这样的恐怖就是你我生活中必须要面对的。 ——弗吉尼亚·安德鲁斯。故事发生在宾州格拉斯通的梦幻家庭。 在中产家庭幻象破灭后,妈妈柯琳带兄妹四人,投奔在南方弗沃斯庄园的外祖父母。 然而,外祖母却将四个孩子关进了暗无天日的阁楼,并诅咒他们是“恶魔之子”。 为了活下去,他们经历了憎恨、欺骗、绝望和成长,也终于发现了妈妈内心深处最黑暗的秘密…… 一部恐怖与罗曼史结合的经典小说。以少女的口吻诉说成长过程中的恐怖世界。
伊夫林·沃被誉为英国二十世纪最优秀的讽刺小说家,并被公认为二十世纪最杰出的文体家之一。《邪恶的肉身》是沃第一部大获成功的作品,也是他最重要的代表作之一。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英国上层社会中出现了全新的一代年轻人,在表面的光鲜亮丽之下暗藏着阴郁与脆弱,他们就是代表了二十年代浮华而又绝望精神的“妖艳的青少年”。他们既天真又世故,将不安于现状的心智与邪恶的肉身不知疲倦地投入到一次次反复无常的胡作非为当中,饮鸩止渴般寻求着永无止境的感官刺激和欲望满足,却又远远欲壑难填。《邪恶的肉身》即描绘这一代“妖艳的青少年”群像、深挖这个时代精神的经典名著,因此,“它和《了不起的盖茨比》一样属于那一类似乎总结并界定了一个时代的小说珍品”。
劳伦斯的一生虽然短暂,四海为家,却和意大利结下了不解之缘。在他四海为家的人生中,总共有三段旅居意大利的经验:一战爆发前在加尔达湖区,一战结束后在西西里岛,以及晚年养病在佛罗伦萨。《漂泊的异乡人》见证了他与意大利的初次相遇,也记录了作者在旅途和客居期间的种种见闻与感思。
这是托马斯·曼最后一部作品,也是他唯一一部犯罪小说。本书中作者一改自己传统的写作手法,以幽默调侃的轻松笔调,入木三分地刻画了一个花花公子游戏人生的嘴脸。小说在情节陈述,人物塑造,语言锤炼等方面达到的艺术水准,至今都让后人难以企及。 克鲁尔出生富商之家,在家庭的熏陶下,从小聪明伶俐,才华出众;随着年岁的增长和与生俱来的美貌,颇有女人缘,在上流社会也左右逢源,如鱼得水。父亲的破产和自杀,使家境一落千丈,这给了克鲁尔沉重的打击,他开始自暴自弃,玩世不恭,先后在法兰克福、巴黎和里斯本等大城市鬼混,尽情享受花花世界的生活,学会了与妓女厮混,用花言巧语骗取贵妇人的首饰和富家小姐的身心;他不仅自甘堕落,还四处坑害他人,行骗偷盗,胡作非为,样样都干,但最终还是落得了一个锒铛入狱,身败名裂的下场。 评论界认为,此书是托马斯·曼“最出色、最精妙的成果”,“是他最具个人特色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