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笏颓椽薜荔墙,无端踯躅退思堂。子瞻诗和陶彭泽,漫叟歌招孟武昌。
簿领闲时惟闭阁,宾僚散去自焚香。平生心迹真萧瑟,落落高风未可望。
退思堂怀舆山太守。清代。余庆长。 十笏颓椽薜荔墙,无端踯躅退思堂。子瞻诗和陶彭泽,漫叟歌招孟武昌。簿领闲时惟闭阁,宾僚散去自焚香。平生心迹真萧瑟,落落高风未可望。
(1724—1800)湖北安陆人,字庚耦。乾隆十五年举人。历任通海知县、成都府同知、署乐平府知府,谙习军需。喜顾炎武之学,深于宋、元经说,有《十经摄提》、《易识五翼义阶》等。 ...
余庆长。 (1724—1800)湖北安陆人,字庚耦。乾隆十五年举人。历任通海知县、成都府同知、署乐平府知府,谙习军需。喜顾炎武之学,深于宋、元经说,有《十经摄提》、《易识五翼义阶》等。
贤者之孝二百四十首 其二三六 李讷。宋代。林同。 先人敝庐在,触目百悲辛。忍作优笑地,图娱权贵人。
闻孟使君到子颜隐庐次韵余安叔所赋。宋代。韩淲。 祝家山映一荒途,霜满晴空树色虚。太守去寻高士宅,比邻只道野人居。朱轮不碍檐前橘,白屋惟堆案上书。想见猿惊鹤飞走,袁安卧雪画堪如。
读书以过目成诵为能,最是不济事。
眼中了了,心下匆匆,方寸无多,往来应接不暇,如看场中美色,一眼即过,与我何与也?千古过目成诵,孰有如孔子者乎?读《易》至韦编三绝,不知翻阅过几千百遍来,微言精义,愈探愈出,愈研愈入,愈往而不知其所穷。虽生知安行之圣,不废困勉下学之功也。东坡读书不用两遍,然其在翰林读《阿房宫赋》至四鼓,老吏苦之,坡洒然不倦。岂以一过即记,遂了其事乎!惟虞世南、张睢阳、张方平,平生书不再读,迄无佳文。
潍县署中寄舍弟墨第一书。清代。郑燮。 读书以过目成诵为能,最是不济事。 眼中了了,心下匆匆,方寸无多,往来应接不暇,如看场中美色,一眼即过,与我何与也?千古过目成诵,孰有如孔子者乎?读《易》至韦编三绝,不知翻阅过几千百遍来,微言精义,愈探愈出,愈研愈入,愈往而不知其所穷。虽生知安行之圣,不废困勉下学之功也。东坡读书不用两遍,然其在翰林读《阿房宫赋》至四鼓,老吏苦之,坡洒然不倦。岂以一过即记,遂了其事乎!惟虞世南、张睢阳、张方平,平生书不再读,迄无佳文。 且过辄成诵,又有无所不诵之陋。即如《史记》百三十篇中,以《项羽本纪》为最,而《项羽本纪》中,又以巨鹿之战、鸿门之宴、垓下之会为最。反覆诵观,可欣可泣,在此数段耳。若一部《史记》,篇篇都读,字字都记,岂非没分晓的钝汉!更有小说家言,各种传奇恶曲,及打油诗词,亦复寓目不忘,如破烂厨柜,臭油坏酱悉贮其中,其龌龊亦耐不得。
蝶恋花。宋代。石孝友。 寒卸园林春已透。红著溪梅,绿染前堤柳。见个人人今感旧。引杯相属蒲塘酒。金缕歌中眉黛皱。多少闲愁,借与伤春瘦。明日马啼浮野秀。柳颦梅惨空回首。
重寄。宋代。刘跂。 忆昨去国初,置传史所监。季也行泣随,往舍都城南。沐我屡饭我,终此一日淹。明作分岭水,苦别心如惔。遄归护孥重,却挂东川帆。停桡憩汴泗,揽辔趋霍灊。间关又相对,共被栖穷檐。未毕十日欢,已复秣征骖。猗嗟季行役,曷日弛负担。长怀芳草句,未读衣已沾。先人门户事,驽力讵克堪。一朝奇祸发,炽甚烈火炎。顽迷得忧辱,自取非谤谗。危巢风雨漂,菅蒯不足芟。于时季来归,弃官不待占。收合败散馀,赖此守独严。阖门数百指,一一恩意涵。辑睦乖迕情,牢不见隙纤。聚粮非短毂,千里均属厌。囊书动高听,恩环赐东渐。吾亲所奇贵,挺立故不凡。晚节就难冀,前非掩多惭。正如已躄人,欻起蒙针砭。衰颜积霜雪,幸亦解羁衔。昨从忧迫来,将复见安恬。西廊坐食菽,可以慰饥馋。渐欲亲酒盏,颇思疏药奁。愿季爱玉体,豢我及西崦。从今荷明时,欢乐百无嫌。酬恩无处所,香火供瞿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