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看山快旅情,不知虚骇已多经。傍人莫怪舟行稳,来往溪禽识使旌。
赣江曲 其五。明代。区大相。 二日看山快旅情,不知虚骇已多经。傍人莫怪舟行稳,来往溪禽识使旌。
广东高明人,字用儒,号海目。区益子。善为文,下笔千言立就。万历十七年进士。初选庶吉士,累迁赞善、中允。掌制诰。居翰院十五年,与赵志皋、张位、沈一贯等有旧。赵等先后当国,大相皆引避不轻谒。后调南太仆寺丞,以疾归,卒。工诗词,皆严于格律,为明代岭南大家。有《太史集》、《图南集》、《濠上集》。 ...
区大相。 广东高明人,字用儒,号海目。区益子。善为文,下笔千言立就。万历十七年进士。初选庶吉士,累迁赞善、中允。掌制诰。居翰院十五年,与赵志皋、张位、沈一贯等有旧。赵等先后当国,大相皆引避不轻谒。后调南太仆寺丞,以疾归,卒。工诗词,皆严于格律,为明代岭南大家。有《太史集》、《图南集》、《濠上集》。
寓延津夜起天霁北望东彭太保。明代。边贡。 月明风静雨初收,一鹗横空万里秋。四海苍生正翘首,秀峰岩下莫迟留。
五月一日薄暮至三水倚樯攲枕。宋代。曾丰。 皓月三江口,青蘋四岸边。风头横立海,水面上浮天。阴气犹能杂,阳威不敢燃。夏行秋月令,造物相吾眠。
大历二年十月十九日,夔府别驾元持宅,见临颍李十二娘舞剑器,壮其蔚跂,问其所师,曰:“余公孙大娘弟子也。”开元五载,余尚童稚,记于郾城观公孙氏,舞剑器浑脱,浏漓顿挫,独出冠时,自高头宜春梨园二伎坊内人洎外供奉,晓是舞者,圣文神武皇帝初,公孙一人而已。玉貌锦衣,况余白首,今兹弟子,亦非盛颜。既辨其由来,知波澜莫二,抚事慷慨,聊为《剑器行》。昔者吴人张旭,善草书帖,数常于邺县见公孙大娘舞西河剑器,自此草书长进,豪荡感激,即公孙可知矣。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唐代。杜甫。 大历二年十月十九日,夔府别驾元持宅,见临颍李十二娘舞剑器,壮其蔚跂,问其所师,曰:“余公孙大娘弟子也。”开元五载,余尚童稚,记于郾城观公孙氏,舞剑器浑脱,浏漓顿挫,独出冠时,自高头宜春梨园二伎坊内人洎外供奉,晓是舞者,圣文神武皇帝初,公孙一人而已。玉貌锦衣,况余白首,今兹弟子,亦非盛颜。既辨其由来,知波澜莫二,抚事慷慨,聊为《剑器行》。昔者吴人张旭,善草书帖,数常于邺县见公孙大娘舞西河剑器,自此草书长进,豪荡感激,即公孙可知矣。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与余问答既有以,感时抚事增惋伤。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孙剑器初第一。五十年间似反掌,风尘倾动昏王室。梨园弟子散如烟,女乐余姿映寒日。金粟堆前木已拱,瞿唐石城草萧瑟。玳筵急管曲复终,乐极哀来月东出。老夫不知其所往,足茧荒山转愁疾。
感旧示李君芝楣。清代。郑孝胥。 浮生百事苦难就,所贵得意当我身。吾力能为未敢必,况乃假力于他人。皆云未至时有待,伤哉心胆几沈沦。往年都城盛朋友,缄斋忍盦情相亲。激扬掩抑性虽异,用意沈著不可言。倏如花落风雨过,置我惘惘销精魂。向来缄忍竟何得,俯仰各已归九原。宁当入海尚负气,痴念志业空穷年。忆尝吟咏戏相劝,检视遗句馀悽酸。今者聊欲托此事,天道弗忌当长存。心知寥落谁与语,惊叹李君下笔真。君傥感此可共作,精力足用毋逡巡。
信相院慧灯。宋代。范镇。 行乐到萧寺,像殿何煌煌。僧年过九十,细话灯焰长。方忆髫龀时,初离父母乡。是时循旧迹,昼夜不暂忘。自事膏火来,日就与月将。始卒未尝暗,眉发皆如霜。禦风设绛纱,求福兼异香。寒村会织女,借馀坐如匡。陋巷苦志士,凿壁偷邻光。太息日已暮,百结忡心肠。类此事亿万,聊书成短章。
清明日送邓芮还乡(一作戴叔伦诗)。唐代。方干。 钟鼓喧离室,车徒促夜装。晓榆新变火,轻柳暗飞霜。转镜看华发,传杯话故乡。每嫌儿女泪,今日自沾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