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天人手中三尺冰,乃翁授之赤帝精。白蛇斫断天始惊,川原流血野草腥。
天荒地老泣素灵,炎刘帝业一扫成。归来歌风八极清,吴钩巨阙皆虚名。
流传典午气未平,精光彻天奋如霆。郁攸扇妖武库倾,化为霹雳凌紫冥。
壮士感时涕泪零,剑兮剑兮何由得汝跨海斩长鲸。
斩白蛇剑。明代。许恕。 君不见天人手中三尺冰,乃翁授之赤帝精。白蛇斫断天始惊,川原流血野草腥。天荒地老泣素灵,炎刘帝业一扫成。归来歌风八极清,吴钩巨阙皆虚名。流传典午气未平,精光彻天奋如霆。郁攸扇妖武库倾,化为霹雳凌紫冥。壮士感时涕泪零,剑兮剑兮何由得汝跨海斩长鲸。
许恕(公元?年至一三七四年)字如心,江阴人。生年不详,卒于明太祖洪武七年。至正中,荐授澄江书院山长,旋弃去。会天下已乱,乃遁迹卖药于海上,与山僧野人为侣。善自晦匿,罕相识者,故征召不之及。恕著有《北郭集》六卷,补遗一卷,(均《四库总目》)他的诗意沉郁,而音节高朗。 ...
许恕。 许恕(公元?年至一三七四年)字如心,江阴人。生年不详,卒于明太祖洪武七年。至正中,荐授澄江书院山长,旋弃去。会天下已乱,乃遁迹卖药于海上,与山僧野人为侣。善自晦匿,罕相识者,故征召不之及。恕著有《北郭集》六卷,补遗一卷,(均《四库总目》)他的诗意沉郁,而音节高朗。
次韵寄李六弟济南郡城桥亭之诗。宋代。黄庭坚。 客心如头垢,日欲撩千篦。闻人说江南,喜气吐晴霓。伏枕梦归路,子规吟翠微。济南似江南,旧见今不疑。洗心欲成游,王事相夺移。驽马恋栈豆,岂能辞絷缧。本无封侯骨,见事又重迟。徒能多著酒,大腹如鸱夷。惟思一渔舟,载网横渺弥。矫贡历下亭,朱阑转清溪。春风吹桃李,三月自成蹊。翠叶张日幄,红英铺地衣。此中有佳兴,不醉定自非。况当郡政成,野茧麦两岐。与民同观游,永夜不阖扉。女墙上金枢,天如青琉璃。想子果下归,马饱生刍嘶。
灯花。明代。张羽。 画堂银烛映歌钟,醉眼俄惊火树红。白玉屏深留晚艳,绛纱笼暖护春丛。阑干清泪非因雨,狼藉残煤总为风。更忆禁垣归路静,金莲随马散文虹。
拍肩笑别洪崖,共看紫海还清浅。蓬壶旧约,人间舒笑,桃红千遍。去岁争春,今年逼腊,满空飘霰。渐横枝照水,清绿弄日,都点缀、江南岸。
须吸百川为寿,卷恩波、已倾银汉。戎袍拥戟,万钉围带,天孙新眷。十里尘香,五更弦月,未收弦管。正秦筝续谱,宫箫定拍,候来冬按。
鼓笛慢。宋代。吕渭老。 拍肩笑别洪崖,共看紫海还清浅。蓬壶旧约,人间舒笑,桃红千遍。去岁争春,今年逼腊,满空飘霰。渐横枝照水,清绿弄日,都点缀、江南岸。须吸百川为寿,卷恩波、已倾银汉。戎袍拥戟,万钉围带,天孙新眷。十里尘香,五更弦月,未收弦管。正秦筝续谱,宫箫定拍,候来冬按。
次韵梅山弟醉吟七首。宋代。陈著。 蟁翼只为黄昏忙,鹄心自与青天长。世人皆失我独得,春风浩浩诗书香。
野宿。元代。马臻。 野宿投村舍,搴衣度石矼。邻鸡喧暮栅,寒蟹上灯窗。戍鼓凌云击,城钟入夜撞。萧萧枫叶下,雁已过吴江。
穆王将征犬戎,祭公谋父谏曰:“不可。先王耀德不观兵。夫兵,戢而时动,动则威;观则玩,玩则无震。是故周文公之《颂》曰:‘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我求懿德,肆于时夏。允王保之。’先王之于民也,茂正其德,而厚其性;阜其财求,而利其器用;明利害之乡,以文修之,使务利而避害,怀德而畏威,故能保世以滋大。
昔我先世后稷,以服事虞夏。及夏之衰也,弃稷弗务,我先王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窜于戎翟之间。不敢怠业,时序其德,纂修其绪,修其训典;朝夕恪勤,守以惇笃,奉以忠信,奕世戴德,不忝前人。至于武王,昭前之光明,而加之以慈和,事神保民,莫不欣喜。商王帝辛,大恶于民,庶民弗忍,欣戴武王,以致戎于商牧。是先王非务武也,勤恤民隐,而除其害也。
祭公谏征犬戎。两汉。佚名。 穆王将征犬戎,祭公谋父谏曰:“不可。先王耀德不观兵。夫兵,戢而时动,动则威;观则玩,玩则无震。是故周文公之《颂》曰:‘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我求懿德,肆于时夏。允王保之。’先王之于民也,茂正其德,而厚其性;阜其财求,而利其器用;明利害之乡,以文修之,使务利而避害,怀德而畏威,故能保世以滋大。 昔我先世后稷,以服事虞夏。及夏之衰也,弃稷弗务,我先王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窜于戎翟之间。不敢怠业,时序其德,纂修其绪,修其训典;朝夕恪勤,守以惇笃,奉以忠信,奕世戴德,不忝前人。至于武王,昭前之光明,而加之以慈和,事神保民,莫不欣喜。商王帝辛,大恶于民,庶民弗忍,欣戴武王,以致戎于商牧。是先王非务武也,勤恤民隐,而除其害也。 夫先王之制:邦内甸服,邦外侯服,侯、卫宾服,夷、蛮要服,戎、狄荒服。甸服者祭,侯服者祀,宾服者享,要服者贡,荒服者王。日祭,月祀,时享,岁贡,终王,先王之训也。 有不祭,则修意;有不祀,则修言;有不享,则修文;有不贡,则修名;有不王,则修德。序成而有不至,则修刑。于是乎有刑不祭,伐不祀,征不享,让不贡,告不王。于是乎有刑罚之辟,有攻伐之兵,有征讨之备,有威让之令,有文告之辞。布令陈辞,而又不至,则又增修于德,无勤民于远。 是以近无不听,远无不服。今自大毕、伯士之终也,犬戎氏以其职来王,天子曰:‘予必以不享征之’,且观之兵,其无乃废先王之训,而王几顿乎?吾闻夫犬戎树惇,能帅旧德,而守终纯固,其有以御我矣。”王不听,遂征之,得四白狼、四白鹿以归。自是荒服者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