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自圆固,犀利无与比。皎洁自摇动,突然有念起。
起则号为妄,相继不可止。如眼着手捏,大地如浮水。
空花落缤纷,红紫扫桃李。谓无已见之,呼实岂正理。
其咎在伊何,不过此手耳。手去眼自宁,乱境亦戢弭。
拙者但罪境,此境难除矣。夜台与玉霄,空花堪比拟。
吾人一念放,不觉为物使。才放便囿物,精华成糠秕。
弊絮逐棘途,百怒无一喜。即此一放心,好眼忽加指。
本体既云变,境即生恶美。金阙丽天门,琉璃浮凤尾。
洛神罗袜轻,五铢双鬟子。玉虬驾仙飙,琼浆饮达士。
刘向列仙书,不独为我始。重壤铸铁城,赤烧遍遐迩。
紫瞳蓝面翁,炉韛攻心肺。陈平冠玉人,忽然成犬豕。
身既公刘虔,舌亦遭耘耔。二境反掌间,酸甜不相似。
以为不实有,眼岂无红紫。以为不实无,除指乃能已。
此中除指方,有虑即罪己。内抱明白翁,步步皆能视。
如我曹溪言,知识从内扯。正念名佛生,邪念名佛死。
一座安乐窝,年来皆颓圮。为报高明人,相助以为理。
马潜庵宪副以折柬讯予参禅下手工夫及天堂地狱所以生起之因欲得二诗应命赋之 其二 天堂地狱诗。明代。释今无。 神明自圆固,犀利无与比。皎洁自摇动,突然有念起。起则号为妄,相继不可止。如眼着手捏,大地如浮水。空花落缤纷,红紫扫桃李。谓无已见之,呼实岂正理。其咎在伊何,不过此手耳。手去眼自宁,乱境亦戢弭。拙者但罪境,此境难除矣。夜台与玉霄,空花堪比拟。吾人一念放,不觉为物使。才放便囿物,精华成糠秕。弊絮逐棘途,百怒无一喜。即此一放心,好眼忽加指。本体既云变,境即生恶美。金阙丽天门,琉璃浮凤尾。洛神罗袜轻,五铢双鬟子。玉虬驾仙飙,琼浆饮达士。刘向列仙书,不独为我始。重壤铸铁城,赤烧遍遐迩。紫瞳蓝面翁,炉韛攻心肺。陈平冠玉人,忽然成犬豕。身既公刘虔,舌亦遭耘耔。二境反掌间,酸甜不相似。以为不实有,眼岂无红紫。以为不实无,除指乃能已。此中除指方,有虑即罪己。内抱明白翁,步步皆能视。如我曹溪言,知识从内扯。正念名佛生,邪念名佛死。一座安乐窝,年来皆颓圮。为报高明人,相助以为理。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导之出世,以钝辞,神授药粒,觉乃苏,自此思如泉涌,通三教,年二十二奉师命只身走沈阳,谒师叔函可,相与唱酬,可亟称之。清圣祖康熙十二年(一六七三)请藏入北,过山东,闻变,驻锡萧府。十四年回海幢。今无为函是第一法嗣。著有《光宣台全集》。清陈伯陶编《胜朝粤东遗民录》卷四有传。 ...
释今无。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导之出世,以钝辞,神授药粒,觉乃苏,自此思如泉涌,通三教,年二十二奉师命只身走沈阳,谒师叔函可,相与唱酬,可亟称之。清圣祖康熙十二年(一六七三)请藏入北,过山东,闻变,驻锡萧府。十四年回海幢。今无为函是第一法嗣。著有《光宣台全集》。清陈伯陶编《胜朝粤东遗民录》卷四有传。
和孙叔康九日三首 其一。宋代。韦骧。 楼压西城埤堄重,使君才思浩无穷。芳樽泛出陶潜菊,健笔吟成老杜风。西座一时飞大白,双旌尽晚卷深红。自怜远迹违高会,九月篇章亦幸同。
谢尚书挽词。明代。王鏊。 长啸乾坤内,如公复几人。科名皆自郐,文字本先秦。海内瞻丰采,朝端惜老臣。履声依北斗,庙貌填南闽。发为忧民种,家从入仕贫。人方起安石,帝欲畀衡钧。国计吁前箸,工虞鄙算缗。忽为箕尾客,昔忝鹿鸣宾。传授曾期质,褒扬却愧诜。平生怀旧泪,不敢污车茵。
浣溪纱 其五。近现代。黄绮。 绛阙云台总有名。水流石级踏层冰。垂帘返影绿中庭。修竹斜阳留倦客,落花啼鸟伴诗僧。重游能否记吾曾。
道中得雨。宋代。洪迈。 吾行田野间,吁嗟连数村。千山收宿雨,豀作黄梅浑。渐看风叶底,一洗龟坼痕。余功初行客,稍压旱尘昏。
行路难五首 其一。宋代。杨万里。 君不见河阳花,今如泥土昔如霞。君不见武昌柳,春作金丝秋作帚。人生马耳射东风,柳色桃花却长久。秦时东陵千户侯,华虫被体腰苍璆。汉初沛邑刀笔吏,折腰如磬头抢地。萧相厥初谒邵平,中廷百拜百不应。邵平后来谒萧相,故侯一拜一惆怅。万事反覆何所无,二子岂是大丈夫。穷通流坎皆偶尔,抟扶未必贤枪榆。华胥别是一天地,醉乡何曾有生死。侬欲与君归去来,千愁万恨付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