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抱江流急,沙回浪势安。烟云归树暝,风雪酿梅寒。
客梦随更转,溪声入夜残。渔翁相傍宿,应笑欲弹冠。
临江门夜泊。明代。邱云霄。 城抱江流急,沙回浪势安。烟云归树暝,风雪酿梅寒。客梦随更转,溪声入夜残。渔翁相傍宿,应笑欲弹冠。
约公元一五四四年前后在世,字凌汉,号止山,崇安(今武夷山市)人。生卒年不详,约明世宗嘉靖中前后在世。官柳城县知县。 ...
邱云霄。 约公元一五四四年前后在世,字凌汉,号止山,崇安(今武夷山市)人。生卒年不详,约明世宗嘉靖中前后在世。官柳城县知县。
题虞帝庙。宋代。陈宗礼。 南国熏风入帝歌,至今遗庙只嵯峨。一天晓色怀明哲,四野春光想太和。存古尚瞻虞衮冕,抚时几换禹山河。海滨乐可忘天下,解写灵明是老轲。
非才之难,所以自用者实难。惜乎!贾生,王者之佐,而不能自用其才也。
夫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古之贤人,皆负可致之才,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未必皆其时君之罪,或者其自取也。
贾谊论。宋代。苏轼。 非才之难,所以自用者实难。惜乎!贾生,王者之佐,而不能自用其才也。 夫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古之贤人,皆负可致之才,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未必皆其时君之罪,或者其自取也。 愚观贾生之论,如其所言,虽三代何以远过?得君如汉文,犹且以不用死。然则是天下无尧、舜,终不可有所为耶?仲尼圣人,历试于天下,苟非大无道之国,皆欲勉强扶持,庶几一日得行其道。将之荆,先之以冉有,申之以子夏。君子之欲得其君,如此其勤也。孟子去齐,三宿而后出昼,犹曰:“王其庶几召我。”君子之不忍弃其君,如此其厚也。公孙丑问曰:“夫子何为不豫?”孟子曰:“方今天下,舍我其谁哉?而吾何为不豫?”君子之爱其身,如此其至也。夫如此而不用,然后知天下果不足与有为,而可以无憾矣。若贾生者,非汉文之不能用生,生之不能用汉文也。 夫绛侯亲握天子玺而授之文帝,灌婴连兵数十万,以决刘、吕之雌雄,又皆高帝之旧将,此其君臣相得之分,岂特父子骨肉手足哉?贾生,洛阳之少年。欲使其一朝之间,尽弃其旧而谋其新,亦已难矣。为贾生者,上得其君,下得其大臣,如绛、灌之属,优游浸渍而深交之,使天子不疑,大臣不忌,然后举天下而唯吾之所欲为,不过十年,可以得志。安有立谈之间,而遽为人“痛哭”哉!观其过湘为赋以吊屈原,纡郁愤闷,趯然有远举之志。其后以自伤哭泣,至于夭绝。是亦不善处穷者也。夫谋之一不见用,则安知终不复用也?不知默默以待其变,而自残至此。呜呼!贾生志大而量小,才有余而识不足也。 古之人,有高世之才,必有遗俗之累。是故非聪明睿智不惑之主,则不能全其用。古今称苻坚得王猛于草茅之中,一朝尽斥去其旧臣,而与之谋。彼其匹夫略有天下之半,其以此哉!愚深悲生之志,故备论之。亦使人君得如贾生之臣,则知其有狷介之操,一不见用,则忧伤病沮,不能复振。而为贾生者,亦谨其所发哉!
清逸斋。元代。钱惟善。 神仙官府曾为吏,一日乘风即掉头。太白岂惟凌鲍谢,元卿只合友羊求。门前种树云连屋,湖上听潮月满楼。遥忆五经名隐地,峨眉高耸蜀天秋。
东风第一枝 其三 游曾赵园。近现代。顾敏燕。 泠风微雨,凉秋残藕,桥畔余香隐隐。山萦晓雾露华浓,青眸对、珠圆玉润。鱼浮浅碧,莲开静水,一朵苞含秋韵。水边闲坐思悠悠,心已似、游云远近。
送于兢补阙赴京。唐代。贯休。 乱离吾道在,不觉到清时。得句下雪岳,送君登玉墀。冷惊蝉韵断,凉触火云隳。倘遇南来使,无忘问所之。
五色笔歌为王础兄纪梦。清代。陈恭尹。 十月江清不成冻,寒潮入峡微风送。峡里停舟待故人,故人书至翻言梦。梦中授笔何老翁,峨冠广袖言雍容。为言房隘笔毫损,宽之所以全其锋。故人受笔欣然久,五色光芒犹在手。既醒而寐复见之,六十衰年义何取。我持书札三四看,为君喜气横眉端。不闻帝命司徒契,五教之敷惟在宽。天人至理数必五,天曰五行人五事。包罗万有入纤毫,驱使六经为臂指。江淹鲍照不知此,中书君老而秃矣。为君大封管城子,夷吾器小安足齿。研用补天五色石,书用尚方五色纸。舂陵霸上云气多,会写龙文入青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