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谷看梅初驻杖,青溪又见柳条长。
稚叶晴窥拾翠堤,流丝暗扑游春仗。
带结柔腰不自持,笛弄新腔那得知。
小楼思妇见愁别,南陌征人折恨离。
离亭欲折未堪折,昨夜回风复回雪。
黯黯妆成寒食天,毵毵怯近清明节。
汉苑三眠髻欲斜,隋宫一望云半遮。
此时出谷绵蛮鸟,此时曳艳桃李花。
萦花狎鸟空青滴,金缕千行照窗碧。
抹黛当垆何氏娘,垂鞭系马谁家客。
客来索酒葡萄香,巾悬结绿衣蘸黄。
迎阴半上秋千架,踏影争登蹋踘场。
场前歌舞少年路,绮罗綷尽伤心树。
但怜苏小门庭清,谁知嵇大林园暮。
一年柳色一年新,新柳年年弄早春。
章台曲断惊残梦,月淡烟疏恼杀人。
新柳篇。明代。黄世康。 灵谷看梅初驻杖,青溪又见柳条长。稚叶晴窥拾翠堤,流丝暗扑游春仗。带结柔腰不自持,笛弄新腔那得知。小楼思妇见愁别,南陌征人折恨离。离亭欲折未堪折,昨夜回风复回雪。黯黯妆成寒食天,毵毵怯近清明节。汉苑三眠髻欲斜,隋宫一望云半遮。此时出谷绵蛮鸟,此时曳艳桃李花。萦花狎鸟空青滴,金缕千行照窗碧。抹黛当垆何氏娘,垂鞭系马谁家客。客来索酒葡萄香,巾悬结绿衣蘸黄。迎阴半上秋千架,踏影争登蹋踘场。场前歌舞少年路,绮罗綷尽伤心树。但怜苏小门庭清,谁知嵇大林园暮。一年柳色一年新,新柳年年弄早春。章台曲断惊残梦,月淡烟疏恼杀人。
明福建莆田人,字元干。善六朝声偶之文,制《孟姜女庙碑》,有声名,淮扬间人多乞其文。后客死广陵。 ...
黄世康。 明福建莆田人,字元干。善六朝声偶之文,制《孟姜女庙碑》,有声名,淮扬间人多乞其文。后客死广陵。
江边祠。唐代。贯休。 松森森,江浑浑,江边古祠空闭门。精灵应醉社日酒,白龟咬断菖蒲根。花残泠红宿雨滴,土龙甲湿鬼眼赤。天符早晚下空碧,昨夜前村行霹雳。
庆云章。唐代。陈子昂。 昆崙元气,实生庆云。大人作矣,五色氤氲。昔在帝妫,南风既薰。丛芳烂熳,郁郁纷纷。旷矣千祀,庆云来止。玉叶金柯,祚我天子。非我天子,庆云谁昌。非我圣母,庆云谁光。庆云光矣,周道昌矣。九万八千,天授皇年。
子华兄生日五首。宋代。韩维。 池面和风丽稍开,翠条芳甲满春台。笙歌竞奏长生曲,兄弟华颠对举杯。
吊五人墓。清代。林明伦。 西市敏霜日,南躔贯索中。歌诗忧《板荡》,占象叹《屯蒙》。国柄归旁落,刑馀蔽主聪。衣冠婴赤族,屠狗叫苍穹。竟触貂珰怒,谁怜骨鲠忠。捐生片语易,仗义五人同。道直心宁悔,名存死不空。招魂堤水上,葬骨虎丘东。墓草侵阶绿,山鹃带血红。要离三尽土,千古共英风。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
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郑伯克段于鄢。先秦。左丘明。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 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贰于己。公子吕曰:“国不堪贰,君将若之何?欲与大叔,臣请事之;若弗与,则请除之。无生民心。”公曰:“无庸,将自及。”大叔又收贰以为己邑,至于廪延。子封曰:“可矣,厚将得众。”公曰:“不义,不暱,厚将崩。” 大叔完聚,缮甲兵,具卒乘,将袭郑。夫人将启之。公闻其期,曰:“可矣!”命子封帅车二百乘以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于鄢,公伐诸鄢。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 书曰:“郑伯克段于鄢。”段不弟,故不言弟;如二君,故曰克;称郑伯,讥失教也;谓之郑志。不言出奔,难之也。 遂寘姜氏于城颍,而誓之曰:“不及黄泉,无相见也。”既而悔之。颍考叔为颍谷封人,闻之,有献于公,公赐之食,食舍肉。公问之,对曰:“小人有母,皆尝小人之食矣,未尝君之羹,请以遗之。”公曰:“尔有母遗,繄我独无!”颍考叔曰:“敢问何谓也?”公语之故,且告之悔。对曰:“君何患焉?若阙地及泉,隧而相见,其谁曰不然?”公从之。公入而赋:“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姜出而赋:“大隧之外,其乐也洩洩。”遂为母子如初。 君子曰:“颍考叔,纯孝也,爱其母,施及庄公。《诗》曰:‘孝子不匮,永锡尔类。’其是之谓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