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尔三吴客,高游溯六川。壮怀探玉略,雄抱历金边。
国剑看星佩,家弧映月悬。五侯心不下,万里气能前。
舍笔齐班业,怀符学李贤。紫城时未偶,青镜岁常怜。
豹躅依山壑,鸿情寄陇田。业因交友薄,名为守躬全。
春日逢杯酒,殷勤赠此篇。
赠友生一首。明代。黄省曾。 念尔三吴客,高游溯六川。壮怀探玉略,雄抱历金边。国剑看星佩,家弧映月悬。五侯心不下,万里气能前。舍笔齐班业,怀符学李贤。紫城时未偶,青镜岁常怜。豹躅依山壑,鸿情寄陇田。业因交友薄,名为守躬全。春日逢杯酒,殷勤赠此篇。
(1490—1540)明苏州府吴县人,字勉之,号五岳。黄鲁曾弟。通《尔雅》。嘉靖十年,以《春秋》魁乡榜,而会试累不第。从王守仁、湛若水游,又学诗于李梦阳,以任达跅弛终其身。有《西洋朝贡典录》、《拟诗外传》、《客问》、《骚苑》、《五岳山人集》等。 ...
黄省曾。 (1490—1540)明苏州府吴县人,字勉之,号五岳。黄鲁曾弟。通《尔雅》。嘉靖十年,以《春秋》魁乡榜,而会试累不第。从王守仁、湛若水游,又学诗于李梦阳,以任达跅弛终其身。有《西洋朝贡典录》、《拟诗外传》、《客问》、《骚苑》、《五岳山人集》等。
忆仙姿 怀同县宁仙霞调元。近现代。傅熊湘。 楚水燕云长隔。相望不知南北。落月满屋梁,疑是照君颜色。将息。将息。岁暮天寒风急。
送丁德淳省郎致政还丰城三首 其一。明代。梁储。 同年三百辈,荣悴几经心。复送君家去,离忧岂易任。
水宿。宋代。洪咨夔。 分席眠鸥渚,庐山梦已通。蓬声疏密雨,灯影往来风。我正思吾母,儿应说乃翁。拥衾天未晓,此味与谁同。
出都寄二苏。宋代。毛滂。 近年好语开蹙额,廊庙主人还稷契。诸葛亮公彙进民所怀,械必提之右乃挈。善随类举皆可观,野无遗贤静岩穴。石梁有客少读书,神接前人望风烈。志与时违可奈何,居贱好高谋已拙。此身悠悠日江海,吊影行吟事酸噎。揣摩胸臆作西游,不成兴起惭豪杰。贾生恸器初亦疑,十年自觉流清血。三书不用即山林,将前复却何从决。无因名姓累吴公,咫尺天光阻罗列。志士惜日诚可怜,每恨平津当老节。子云年少行所为,今出秦关独疲苶。郭门囓臂良感人,仲卿蓄缩翻伤别。叩关自鬻虽矜张,扫门愿见犹摧折。炙手门前车马多,排肩屡进不得彻。近来索米却求田,结绶弹冠非所觖。更令胸臆从谁开,一刺怀归定漫灭。槛虎饥馋尾漫摇,水尽海鲸当蚁垤。谁能忍耻寄我颜,妻笑嫂欺安用舌。北山记忆破腊来。远水扁舟两愁绝。云重山寒暝不开。孤帆夜落严陵雪。雷山老桐冻弦断,不作南风相煖热。一剑星昏共形影,每恐龙寒呵古铁。孟尝无炭暖置身,杜虽有指不得结。可怜危肩耸及耳,浩歌能复弥清冽。吴山忽见梅花谢,天助阳春生笔下。近檐呵欠面发红,故絮卖钱不须借。卖钱买船更欲西,墙头立燕新泥。新开湖南接淮水,楚山翠入天低迷。细风平日两媚好,嫩黄梢转隋场堤。河名已清色未改,减尽狂湍浊犹在。东风正和水面穗,恃赖夷犹百无殆。郁郁葱葱见帝台,祥烟瑞雾真佳哉。玄都道士种桃手,露浥风吹今总开。山翠柔红亦得色,斗妍意不相低徊。游蜂上下逐蝴蝶,蜜脾未饱争喧豗。幽谷黄鹂出晴昊,乔木岂迁枝叶老。避寒休处过雪霜,依旧飞来语音好。少年走马红尘道,绣勒锦缘金络脑。窈窕花随玉碗飞,瞑旋风吹玉山倒。可怜穷巷无芳菲,良辰不得开怀抱。闭门曝背借余暄,犹得爬搔驱虱蚤。逡巡迷目风沙颠,已报新花去如扫。乘离执衡又一时,万物从新炎帝造。柳线渐长成畏日,苦菜秀时蝗蚓出。烟绡雾縠自直钱,故葛绽联遮肘膝。凌人颁冰下霄汉,谁信朱门自无汗。蔗浆酷粉玛瑙盘,牙床角簟光凌乱。石梁孤客赁屋子居,坐恐炊中忽糜烂。蚊虻噆肤俛听尔,何苦群鸣恣喧玩。生嫌蒿艾昏泪眦,宁强掴搭酸吟腕。墙阴壁隙又出蝎,潜致小毒犹锥鑽。巫师祸痛已复遭,术非驱除真亦漫。听鸡起坐难饱眠,庶宽烦促须清旦。进不知名仍退却,既来亦好归不恶。羲和鞭御向西行,出门感此梧桐落。淡月孤烟侵晓昏,小雨凄风动冥寞。且欣编简堪卷舒,那知羞涩忧垂橐。钟鼓声沉北斗高,白日渐远华南葵藿。楚歌忽断隔黄芦,已见金山高磊落。须臾崩车天上行,长幡乱舞喧檐铎。苍穹白浪两低昂,黑蛟黄虬森喷薄。开帆插橹六鳌惊,男儿信匐方自若。吴音嘲哳来船近,共怜远客逃沟壑。鸟倦知还羽翮垂,修竹茂林欣有长。故山茅屋良幽深,清泉浏浏石凿凿。蕨薇虽老芋栗甜,拾穗行歌亦云乐。买竿钓鱼谁更哀,贳酒涤器人应谑。士通五经取青紫,请谢夏侯乌有此。捷径须知自有涂,枉诵陈编腐牙齿。潼关坐息感二鸟,耿耿此心聊复尔。敢嗟与史共槽枥,但苦酸鹹异便美。拟希锯利效细黠,天与钝顽难力砥。五斗充饥未有时,却藏手板投耘耔。曩闻下惠恬小官,颇怪少游甘掾史。曼倩俄惊备大臣,李渤谏官呼不起。古人云就良不同,刚成亦足称男子。呜呼产时正阨穷,怅望临食空投匕。丰山蒲牢铿有声,霜气感发非击棰。昌黎诱励方循循,广文薰炙皆名士。宋之善鸣挺有公,愿助下风唇口哆。当时一到匠石前,至今人或疑杞梓。大厦未完公勿忘,可惜空山终朽死。烧桐愿献太古音,处囊请试从今始。
秋感。清代。查慎行。 渡淮橘成枳,一变性终失。不闻返故土,枳又化为橘。人生百年中,孰是保初质。就衰水赴壑,驻景戈挽日。几见白头翁,鬓霜复如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