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馀石髓漏云根,嫩碧粼粼漾浅春。不是天台石桥路,胡麻饭糁避秦人。
十月二十又一日奉家君偕镏复叔留藤坑山中因憩涧石有作。明代。唐桂芳。 雨馀石髓漏云根,嫩碧粼粼漾浅春。不是天台石桥路,胡麻饭糁避秦人。
元明间歙县人,一名仲,字仲实,号白云,又号三峰。唐元子。少从洪焱祖学。元至正中,授崇安县教谕,南雄路学正。以忧归。朱元璋定徽州,召出仕,辞不就。寻摄紫阳书院山长。卒年七十有三。有《白云集》等。 ...
唐桂芳。 元明间歙县人,一名仲,字仲实,号白云,又号三峰。唐元子。少从洪焱祖学。元至正中,授崇安县教谕,南雄路学正。以忧归。朱元璋定徽州,召出仕,辞不就。寻摄紫阳书院山长。卒年七十有三。有《白云集》等。
寄题洋川与可学士公园十七首 其十七 金橙径。宋代。吕陶。 橙色似黄金,佳名最为贵。一腹饱秋霜,尝之有馀味。
瑞鹧鸪。宋代。辛弃疾。 胶胶扰扰几时休。一出山来不自由。秋水观中山月夜,停云堂下菊花秋。随缘道理应须会,过分功名莫强求。先去声自一身愁不了,那堪愁上更添愁。
贾动之盍簪堂红梅欲发作此问讯。宋代。吴则礼。 江南风雨余几信,有底淮南春事迟。凭君料理玉妃面,快作酒红生晕时。
春晚简陈鲁山。宋代。陆游。 春工我辈人,可许不待面。欲老更增奇,原野红绿遍。向来苦摧伤,零雨杂飞霰。岂知袖此手,天定乃徐见。吾斋万花间,轻衫称团扇,飞花点书册,戏蝶游几研。吾衰未忘情,小句亦倩绚。持问陈元龙,试乞语一转。
忆去岁北趋九歌之作感而有述。明代。郭之奇。 去岁吴江续楚骚,无端悲往自心忉。明知褊性宜閒散,幸际明时逐队曹。偃息翻惭何补报,驱驰敢自谓贤劳。恭承嘉命荆封日,遥望湘流吊汨皋。
尚德缓刑书。两汉。路温舒。 汉昭帝逝世,昌邑王刘贺被废黜,汉宣帝刘询刚刚登上皇位。路温舒呈上奏书,奏书说: 昭帝崩,昌邑王贺废,宣帝初即位,路温舒上书,言宜尚德缓刑。其辞曰: “臣闻齐有无知之祸,而桓公以兴;晋有骊姬之难,而文公用伯。近世赵王不终,诸吕作乱,而孝文为太宗。由是观之,祸乱之作,将以开圣人也。故桓、文扶微兴坏,尊文、武之业, 泽加百姓,功润诸侯,虽不及三王,天下归仁焉。文帝永思至德,以承天心,崇仁义,省刑罚,通关梁,一远近,敬贤如大宾,爱民如赤子,内恕情之所安而施之于海内,是以囹圄空虚,天下太平。夫继变化之后,必有异旧之恩,此贤圣所以昭天命也。“往者,昭帝即世而无嗣,大臣忧戚,焦心合谋,皆以昌邑尊亲,援而立之。然天不授命,淫乱其心,遂以自亡。深察祸变之故,乃皇天之所以开至圣也。故大将军受命武帝,股肱汉国,披肝胆,决大计,黜亡义,立有德,辅天而行,然后宗庙以安,天下咸宁。臣闻《春秋》正即位,大一统而慎始也。陛下初登至尊,与天合符,宜改前世之失,正始受命之统,涤烦文,除民疾,存亡继绝,以应天意。 “臣闻秦有十失,其一尚存,治狱之吏是也。秦之时,羞文学,好武勇,贱仁义之士,贵治狱之吏,正言者谓之诽谤,遏过者谓之妖言,故盛服先王不用于世⒅,忠良切言皆郁于胸,誉谀之声日满于耳,虚美熏心,实祸蔽塞,此乃秦之所以亡天下也。方今天下,赖陛下恩厚,亡金革之危、饥寒之患,父子夫妻戮力安家,然太平未洽者,狱乱之也。夫狱者,天下之大命也,死者不可复生,绝者不可复属。《书》曰:“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今治狱吏则不然,上下相驱,以刻为明,深者获公名,平者多后患。故治狱之吏,皆欲人死,非憎人也,自安之道在人之死。是以死人之血流离于市,被刑之徒比肩而立,大辟之计岁以万数。此仁圣之所以伤也。太平之未洽,凡以此也。夫人情安则乐生,痛则思死,棰楚之下,何求而不得?做囚人不胜痛,则饰词以视之,吏治者利其然,则指道以明之,上奏畏却,则锻练而周内之;盖奏当之成,虽咎繇听之,犹以为死有余辜。何则?成练者众,文致之罪明也。是以狱吏专为深刻,残贼而亡极,媮为一切,不顾国患,此世之大贼也。故俗语曰:“画地为狱议不入;刻木为吏期不对。”此皆疾吏之风,悲痛之辞也。故天下之患,莫深于狱;败法乱正,离亲塞道,莫甚乎治狱之吏,此所谓一尚存者也。” “臣闻乌鸢之卵不毁,而后凤凰集;诽谤之罪不诛,而后良言进。故古人有言:“山薮臧疾,川泽纳污,瑾瑜匿恶,国君含诟。”唯陛下除诽谤以招切言,开天下之口,广箴谏之路,扫亡秦之失,尊文武之德,省法制,宽刑罚,以废治狱,则太平之风可兴于世,永履和乐,与天亡极,天下幸甚。” 上善其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