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不难致,名节几人全。渡江龙化,于今,五十有三年。历数朝堂诸老,谁似武夷仙伯,操行老弥坚。吾道适中否,一柱独擎天。
湖南北,江左右,屡藩宣。韩公城下,烽火静、米斗三钱。人愿公归台鼎,我愿公归中隐,九老要齐肩。岁岁祝公寿,风月伴梅仙。
水调歌头(寿留守刘枢密)。宋代。黄格。 富贵不难致,名节几人全。渡江龙化,于今,五十有三年。历数朝堂诸老,谁似武夷仙伯,操行老弥坚。吾道适中否,一柱独擎天。湖南北,江左右,屡藩宣。韩公城下,烽火静、米斗三钱。人愿公归台鼎,我愿公归中隐,九老要齐肩。岁岁祝公寿,风月伴梅仙。
和知命招晁道夫叔侄。宋代。黄庭坚。 过我诸公子,寂寥非世娱。茶须亲碾试,酒可倩行沽。日永乌皮几,窗寒竹火炉。不来寻翰墨,僮仆解吴歈。
维心过邵子非溪亭夜话有伤时感旧之作索余次韵 其二。宋代。沈与求。 朝廷策数马,寇盗谷量牛。世乱思奇画,身闲喜胜流。鹓鸾霄汉侣,凫雁稻粱谋。得趣皆为达,那能陆荡舟。
气出唱。两汉。曹操。 驾六龙,乘风而行。行四海,路下之八邦。历登高山临溪谷,乘云而行。行四海外,东到泰山。仙人玉女,下来翱游。骖驾六龙饮玉浆。河水尽,不东流。解愁腹,饮玉浆。奉持行,东到蓬莱山,上至天之门。玉阙下,引见得入,赤松相对,四面顾望,视正焜煌。开玉心正兴,其气百道至。传告无穷闭其口,但当爱气寿万年。东到海,与天连。神仙之道,出窈入冥,常当专之。心恬澹,无所愒。欲闭门坐自守,天与期气。愿得神之人,乘驾云车,骖驾白鹿,上到天之门,来赐神之药。跪受之,敬神齐。当如此,道自来。
四月四日午初出浙东界入信州永丰界。宋代。杨万里。 外面千峰合,中间一径通。日光自摇水,天静本无风。村酒渟春绿,林花倦午红。莫欺山堠子,知我入江东。
秋水时至,百川灌河。泾流之大,两涘渚崖之间,不辩牛马。于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为尽在己。顺流而东行,至于北海。东面而视,不见水端。于是焉,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向若而叹曰:“野语有之曰:‘闻道百,以为莫己若’者,我之谓也。且夫我尝闻少仲尼之闻,而轻伯夷之义者,始吾弗信,今吾睹子之难穷也,吾非至于子之门,则殆矣,吾长见笑于大方之家。”
北海若曰:“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今尔出于崖涘,观于大海,乃知尔丑,尔将可与语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于海。万川归之,不知何时止而不盈;尾闾泄之,不知何时已而不虚;春秋不变,水旱不知。此其过江河之流,不可为量数。而吾未尝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于天地,而受气于阴阳,吾在天地之间,犹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见少,又奚以自多!计四海之在天地之间也,不似礨空之在大泽乎?计中国之在海内不似稊米之在大仓乎?号物之数谓之万,人处一焉;人卒九州,谷食之所生,舟车之所通,人处一焉。此其比万物也,不似豪末之在于马体乎?五帝之所连,三王之所争,仁人之所忧,任士之所劳,尽此矣!伯夷辞之以为名,仲尼语之以为博。此其自多也,不似尔向之自多于水乎?”
秋水(节选)。。庄子及门徒。 秋水时至,百川灌河。泾流之大,两涘渚崖之间,不辩牛马。于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为尽在己。顺流而东行,至于北海。东面而视,不见水端。于是焉,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向若而叹曰:“野语有之曰:‘闻道百,以为莫己若’者,我之谓也。且夫我尝闻少仲尼之闻,而轻伯夷之义者,始吾弗信,今吾睹子之难穷也,吾非至于子之门,则殆矣,吾长见笑于大方之家。” 北海若曰:“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今尔出于崖涘,观于大海,乃知尔丑,尔将可与语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于海。万川归之,不知何时止而不盈;尾闾泄之,不知何时已而不虚;春秋不变,水旱不知。此其过江河之流,不可为量数。而吾未尝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于天地,而受气于阴阳,吾在天地之间,犹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见少,又奚以自多!计四海之在天地之间也,不似礨空之在大泽乎?计中国之在海内不似稊米之在大仓乎?号物之数谓之万,人处一焉;人卒九州,谷食之所生,舟车之所通,人处一焉。此其比万物也,不似豪末之在于马体乎?五帝之所连,三王之所争,仁人之所忧,任士之所劳,尽此矣!伯夷辞之以为名,仲尼语之以为博。此其自多也,不似尔向之自多于水乎?”
曹溪夜观传灯录灯花落一僧字上口占。宋代。苏轼。 山堂夜岑寂,灯下看传灯。不觉灯花落,茶毗一个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