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夫怅望楚天低,一个文星夜向西。花自上林曾遍赏,凤经阿阁欲深栖。
百壶官酒心尝醉,五色蛮笺手自题。老大品量吾岂敢,当年李杜许名齐。
奉仲脩同知 其一。明代。唐桂芳。 病夫怅望楚天低,一个文星夜向西。花自上林曾遍赏,凤经阿阁欲深栖。百壶官酒心尝醉,五色蛮笺手自题。老大品量吾岂敢,当年李杜许名齐。
元明间歙县人,一名仲,字仲实,号白云,又号三峰。唐元子。少从洪焱祖学。元至正中,授崇安县教谕,南雄路学正。以忧归。朱元璋定徽州,召出仕,辞不就。寻摄紫阳书院山长。卒年七十有三。有《白云集》等。 ...
唐桂芳。 元明间歙县人,一名仲,字仲实,号白云,又号三峰。唐元子。少从洪焱祖学。元至正中,授崇安县教谕,南雄路学正。以忧归。朱元璋定徽州,召出仕,辞不就。寻摄紫阳书院山长。卒年七十有三。有《白云集》等。
梅花下小饮。宋代。杨万里。 今年春在腊前回,怪底空山早见梅。数点有情吹面过,一花无赖背人开。为携竹叶浇琼树,旋折冰葩浸玉杯。近节雨晴谁料得?明朝无兴也重来。
早发临洺行沙河道中忆两弟。明代。袁宗道。 昏昏寒月夜方深,驱马长亭复短亭。十里奔风吹积砾,千秋篝火乱残星。鞭梢漠北烟沙黑,梦里江南果树青。驿路飘零那可问,挑灯何日对原鸰。
九灵山房。唐代。全祖望。 吾怀九灵翁,大节如孤鸾。浮海未得遂,辗转九洞天。如何变姓名,尚为弋者弹。高皇不能屈,馀生终自残。未闻翘车士,乃以牢狱填。诸公不强谏,史册足长叹。黄竹夜泪落,白龙亦神寒。至今永乐寺,悽怅云林烟。嵯峨君臣义,不以夷夏迁。高皇提日月,赤手洗幽燕。九灵所遭遇,尚与余蔡悬。疑或可无死,巽辞得生还。不见东维子,平定巾栾栾。暂下读书台,卒返三泖间。重渊见李黼,完节要无愆。而士各有志,不忘丧其元。高皇亦色动,晨星黯长干。㴞㴞江河下,大节良所难。为我寓公重,山房永勿谖。
三年衔恤绝不吟诗既奉详祭独绪摧裂偶得古诗。宋代。程公许。 母慈不逮养,翁建长相依。重关一囘首,及瓜时当归。平安墨未乾,讳问心有疑。蚕足跛菅屦,高堂空繐帏。冈象不可索,流光倏如驰。五鼎嗟奚及,一生风树悲。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纵囚论。宋代。欧阳修。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然则何为而可?曰:纵而来归,杀之无赦。而又纵之,而又来,则可知为恩德之致尔。然此必无之事也。若夫纵而来归而赦之,可偶一为之尔。若屡为之,则杀人者皆不死。是可为天下之常法乎?不可为常者,其圣人之法乎?是以尧、舜、三王之治,必本于人情,不立异以为高,不逆情以干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