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驾赤凤,飘飘下文昌。天梁南斗落,楚域遥相当。
奇峰突岫选金穴,绝壑峭壁藏丹房。青藜夜照瑶函疏,綵毫昼写黄庭注。
珥管挥成白玉标,飞花散作青莲雾。忆昔绿杖谪云路,分符绾墨当奇数。
梦寐犹含五色光,经纶未染千章素。颖川车马辞风尘,角里衣冠化蘅杜。
留云驻日调清平,青案文绡霞锦横。春妍缥缈描难尽,晓势岧峣削不成。
尔时瑞鸑腾挥霍,章台云梦秋光薄。作赋宁夸池草工,论书不让笼鹅客。
虬掀豹炳千古雄,湘缣楚练一时空。孤峰阵扫万人敌,寒芒夜射三台宫。
直指豺虎避,独判山岳轻。皂囊柱下风轮疾,白简螭头雷斧鸣。
千里闻霜威,霜威如卓颖。天阍倚玉衡,太微露光景。
南望仙人庐,双鸟传金书。书中五千字,字字华玫琚。
云是上真诀,亦名东皇歌。不羡黄鹄举,不忧白驹过。
寿算永无极,绵绵若江河。始知发神秘,终然蕴天和。
洪厓一去今几何,广成千载那足多。愿从云外观图史,不向人间罥毕罗。
笔山歌寿傅翁。明代。罗洪先。 仙人驾赤凤,飘飘下文昌。天梁南斗落,楚域遥相当。奇峰突岫选金穴,绝壑峭壁藏丹房。青藜夜照瑶函疏,綵毫昼写黄庭注。珥管挥成白玉标,飞花散作青莲雾。忆昔绿杖谪云路,分符绾墨当奇数。梦寐犹含五色光,经纶未染千章素。颖川车马辞风尘,角里衣冠化蘅杜。留云驻日调清平,青案文绡霞锦横。春妍缥缈描难尽,晓势岧峣削不成。尔时瑞鸑腾挥霍,章台云梦秋光薄。作赋宁夸池草工,论书不让笼鹅客。虬掀豹炳千古雄,湘缣楚练一时空。孤峰阵扫万人敌,寒芒夜射三台宫。直指豺虎避,独判山岳轻。皂囊柱下风轮疾,白简螭头雷斧鸣。千里闻霜威,霜威如卓颖。天阍倚玉衡,太微露光景。南望仙人庐,双鸟传金书。书中五千字,字字华玫琚。云是上真诀,亦名东皇歌。不羡黄鹄举,不忧白驹过。寿算永无极,绵绵若江河。始知发神秘,终然蕴天和。洪厓一去今几何,广成千载那足多。愿从云外观图史,不向人间罥毕罗。
罗洪先(1504-1564),字达夫,号念庵,汉族,江西吉安府吉水黄橙溪(今吉水县谷村)人,明代学者,杰出的地理制图学家。一生奋发于地理学等科学的研究,“考图观史“,发现当时地图多疏密失准、远近错误,于是亲自外出调查收集资料,准备重新编一内容丰富、地理位置准确的地图,以计里画方之法,创立地图符号图例,绘成《广舆图》。创编成地图集形式,不仅继承了朱思本制图法,还加以发展,使地图更为科学实用。罗洪先堪称与墨卡托同时代的东方最伟大的地图学家。 ...
罗洪先。 罗洪先(1504-1564),字达夫,号念庵,汉族,江西吉安府吉水黄橙溪(今吉水县谷村)人,明代学者,杰出的地理制图学家。一生奋发于地理学等科学的研究,“考图观史“,发现当时地图多疏密失准、远近错误,于是亲自外出调查收集资料,准备重新编一内容丰富、地理位置准确的地图,以计里画方之法,创立地图符号图例,绘成《广舆图》。创编成地图集形式,不仅继承了朱思本制图法,还加以发展,使地图更为科学实用。罗洪先堪称与墨卡托同时代的东方最伟大的地图学家。
始游南山宝峰寺。。朱休度。 一坞如兜向北东,中有如毳千万松。兜作佛坐坐衔月,毳作山衣衣满风。塞山诚比体顽劣,不蕃草木山山童。谁料碅磳磈硊里,居然小窟藏玲珑。从山左臂盘盘入,忽入大痴图画中。岚浮翠暖丽如许,银海光刮金篦功。若移宝地置通邑,早夸胜概题名公。乃今埋没久无问,非尔县官谁则从。吁嗟乎,县官之俗俗难医,县境之陋陋于夷。饿隶如鬼鞭之叫,逋粮如山责之疲。惟习虚文画尾诺,了无实政苏边黎。居如笼系城如斗,閒行寂坐愁容痴。今朝跨马得来此,无小无大生欢喜。相与俗吏湔厥肠,更教陋邦洒其耻。不闻坐上龙眠客,有言我今恍惚还家矣。
送常熟翁师傅归里六首 其二。清代。曾习经。 从此遂摇落,于今真远游。浮云低被渚,孤月过南洲。文藻秋兰气,客心沧海流。凉风起天末,凄断殿西头。
仙女石。明代。韩鸣凤。 云雨烟消石磴香,不随丹阙舞霓裳。山云结辔骖黄鹤,崖竹编笙弄紫凰。缑馆月寒收别韵,蓝桥花老坠残妆。多情宋玉将词赋,巫峡台空枉断肠。
新凉。宋代。陆游。 由居谢来客,病体喜新凉。幽草上墙绿,落花沾土香。捐书心自息,听雨梦偏长。菰叶邻人饷,欣然独举觞。
凌歊台。宋代。杜耒。 几年听客话凌歊,不似台边目力遥。千古江山犹昨日,六宫歌舞自前朝。苔碑有字多漫灭,野寺无僧转寂寥。碧聚双蛾愁不敛,阑干落照重魂消。
泽畔吟。宋代。曹勋。 驾文螭兮翔九天,天路远兮中道还。邈故国兮怀所安,心耻耻兮循江干。纫秋兰以为裳兮,采杞菊以为餐。望佳人之不来兮,暗修途之莫前。瞰江流之无垠兮,仰苍苍而漫漫。想荆门之遐阻兮,寿春杳隔于大渊。痛灵修之独处兮,谁复与之寤言。气填膺以拂郁兮,泪承睫而涟涟。悼已往之修系兮,欲易道而改辕。顾和璧之三献兮,冀识者之一观。阴风雨之惨惨兮,而夜不得明。哀时运之若此兮,余又何默默於久生。宁怀沙抱石以自沉兮,庶齏志而下信。虽世人之不吾悲兮,吾容能不悲夫若人。吾原托夷齐以为绍介兮,修请谒于黄虞。吊坐咸于帝阍兮,友阳侯於子胥。几江神之不我渎兮,吾容委质於渊鱼。已乎已乎,其灵修终不得而见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