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光与月色,清彻一园中。
阴过临城树,凉当隔岸风。
窗虚涵若水,亭敞坐如空。
幽极不成寐,高怀有客同。
秋夜与俞安期宿乌龙潭吴家水亭。明代。吴兆。 潭光与月色,清彻一园中。阴过临城树,凉当隔岸风。窗虚涵若水,亭敞坐如空。幽极不成寐,高怀有客同。
徽州府休宁人,字非熊。初喜为传奇曲。万历中游南京,与郑应尼作《白练裙》杂剧,讥嘲马湘兰。己而悔之,致力于诗,与曹学佺等结社,游武夷、匡庐、九华诸山,辑《金陵社集诗》。后出游广东,客死新会。 ...
吴兆。 徽州府休宁人,字非熊。初喜为传奇曲。万历中游南京,与郑应尼作《白练裙》杂剧,讥嘲马湘兰。己而悔之,致力于诗,与曹学佺等结社,游武夷、匡庐、九华诸山,辑《金陵社集诗》。后出游广东,客死新会。
孙奇逢,字启泰,号钟元,北直容城入也。少倜傥,好奇节,而内行笃修;负经世之略,常欲赫然著功烈,而不可强以仕。先是,高攀龙、顾宪成讲学东林,海内士大夫立名义者多附焉。及天启初,逆奄魏忠贤得政,叨秽者争出其门,而目东林诸君子为党。由是杨涟、左光斗、魏大中、周顺昌、缪昌期次第死厂狱,祸及亲党。而奇逢独与定兴鹿正、张果中倾身为之,诸公卒赖以归骨,世所传“范阳三烈士”也。
方是时,孙承宗以大学士兼兵部尚书经略蓟、辽,奇逢之友归安茅元仪及鹿正之子善继皆在幕府。奇逢密上书承宗,承宗以军事疏请入见。忠贤大惧,绕御床而泣,以严旨遏(è)承宗于中途。而世以此益高奇逢之义。台垣及巡抚交荐屡征,不起,承宗欲疏请以职方起赞军事,使元仪先之,奇逢亦不应也。其后畿内盗贼数骇,容城危困,乃携家入易州五公山,门生亲故从而相保者数百家,奇逢为教条部署守御,而弦歌不辍。
孙征君传。清代。方苞。 孙奇逢,字启泰,号钟元,北直容城入也。少倜傥,好奇节,而内行笃修;负经世之略,常欲赫然著功烈,而不可强以仕。先是,高攀龙、顾宪成讲学东林,海内士大夫立名义者多附焉。及天启初,逆奄魏忠贤得政,叨秽者争出其门,而目东林诸君子为党。由是杨涟、左光斗、魏大中、周顺昌、缪昌期次第死厂狱,祸及亲党。而奇逢独与定兴鹿正、张果中倾身为之,诸公卒赖以归骨,世所传“范阳三烈士”也。 方是时,孙承宗以大学士兼兵部尚书经略蓟、辽,奇逢之友归安茅元仪及鹿正之子善继皆在幕府。奇逢密上书承宗,承宗以军事疏请入见。忠贤大惧,绕御床而泣,以严旨遏(è)承宗于中途。而世以此益高奇逢之义。台垣及巡抚交荐屡征,不起,承宗欲疏请以职方起赞军事,使元仪先之,奇逢亦不应也。其后畿内盗贼数骇,容城危困,乃携家入易州五公山,门生亲故从而相保者数百家,奇逢为教条部署守御,而弦歌不辍。 入国朝,以国子祭酒征,有司敦趣,卒固辞。移居新安,既而渡河,止苏门百泉。水部郎马光裕奉以夏峰田庐,逆率子弟躬耕,四方来学,愿留者,亦授田使耕,所居遂成聚。 奇逢始与鹿善继讲学,以象山、阳明为宗,及晚年,乃更和通朱子之说。其治身务自刻砥,执亲之丧,率兄弟庐墓侧凡六年。人无贤愚,苟问学,必开以性之所近,使自力于庸行。其与人无町畦,虽武夫悍卒工商隶圉野夫牧竖,必以诚意接之,用此名在天下,而人无忌嫉者。方杨、左在难,众皆为奇逢危,而忠贤左右皆近畿人,夙重奇逢质行,无不阴为之地者。鼎革后,诸公必欲强起奇逢,平凉胡廷佐曰:“人各有志,彼自乐处隐就闲,何故必令与吾侪一辙乎?”居夏峰二十有五年,卒,年九十有二。 河南北学者,岁时奉祀百泉书院,而容城与刘因、杨继盛同祀,保定与孙文正承宗、鹿忠节善继并祀学宫,天下无知与不知,皆称曰夏峰先生。 赞曰:先兄百川闻之夏峰之学者,征君尝语人曰:“吾始自分与杨、左诸贤同命,及涉乱离,可以犯死者数矣,而终无恙,是以学贵知命而不惑也。”征君论学之书甚具,其质行,学者谱焉,兹故不论,而独著其荦荦大者。方高阳孙少师以军事相属,先生力辞不就,众皆惜之,而少师再用再黜,讫无成功,《易》所谓“介于石,不终日”者,其殆庶几耶。
忆世卿廷实用寄景阳韵。明代。陈献章。 东西垣竹影交欹,坐到芭蕉月上时。何处尘蒙春试马,壁间苔没旧题诗。一杯脱粟吾将老,万里长风子可羁。别有樵夫来歇担,晚凉松下一残棋。
示子遹。宋代。陆游。 家贫不学俭,物理有固然。要是善用短,足以终其年。我家稽山下,禀赋良奇偏。敢言中人产,日或无炊烟。有儿更耐穷,伴翁理遗编。短檠幸能继,竟夜可忘眠。
怀寄周静得。宋代。顾逢。 老尽黄花梅又开,故人不见入城来。武康县北三桥步,夜夜梦中行一回。
晚泊同安林明府携酒相过戏集杜陵句为醉歌行。宋代。黄公度。 疾风吹尘暗河县,去马来牛不复辨。黄昏始扣主人门,置酒张灯促华馔。夜如何其初促膝,人生会合难再得。簿书何急来相仍,且将欵曲终今夕。腐儒衰晚谬通籍,射策君门期第一。天门日射黄金榜,自怪一日声辉赫。三年奔走空皮骨,足茧荒山转愁疾。未有涓埃答圣朝,途穷反遭俗眼白。怀抱何时得好开,生前相遇且衔杯。儒术於我何有哉,黄帽青鞋归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