巑岏翠壁倚云端,红树人家带碧湍。偶尔会心为客处,只疑身在梦中看。
舟中閒眺。明代。吴与弼。 巑岏翠壁倚云端,红树人家带碧湍。偶尔会心为客处,只疑身在梦中看。
(1391—1469)江西崇仁人,初名梦祥,字子傅,吴溥子。十九岁即决心专治程朱理学,不应科举。天顺元年以石亨荐,授左谕德,固辞不拜。所著《日录》,悉言生平所得。胡居仁、陈献章、娄谅等均其弟子。学者称康斋先生,有《康斋文集》。 ...
吴与弼。 (1391—1469)江西崇仁人,初名梦祥,字子傅,吴溥子。十九岁即决心专治程朱理学,不应科举。天顺元年以石亨荐,授左谕德,固辞不拜。所著《日录》,悉言生平所得。胡居仁、陈献章、娄谅等均其弟子。学者称康斋先生,有《康斋文集》。
西江月(雪中)。宋代。洪适。 小室坐毡重叠,红炉兽炭交加。一卮村酒吸流霞。窗外寒威可怕。心在盘洲种柳,眼看密雪飞花。银杯缟带不随车。江上渔蓑难画。
别匡庐。明代。卢龙云。 吏隐名山下,翻虚蹑屐从。轮蹄纷俗状,岁月总尘容。绿泛重湖水,青窥五老峰。何时攀鹿洞,更听虎溪钟。
超然台记。宋代。苏轼。 凡物皆有可观。苟有可观,皆有可乐,非必怪奇伟丽者也。 哺糟啜醨皆可以醉;果蔬草木,皆可以饱。推此类也,吾安往而不乐? 夫所为求褔而辞祸者,以褔可喜而祸可悲也。人之所欲无穷,而物之可以足吾欲者有尽,美恶之辨战乎中,而去取之择交乎前。则可乐者常少,而可悲者常多。是谓求祸而辞褔。夫求祸而辞褔,岂人之情也哉?物有以盖之矣。彼游于物之内,而不游于物之外。物非有大小也,自其内而观之,未有不高且大者也。彼挟其高大以临我,则我常眩乱反复,如隙中之观斗,又焉知胜负之所在。是以美恶横生,而忧乐出焉,可不大哀乎! 余自钱塘移守胶西,释舟楫之安,而服车马之劳;去雕墙之美,而蔽采椽之居;背湖山之观,而适桑麻之野。始至之日,岁比不登,盗贼满野,狱讼充斥;而斋厨索然,日食杞菊。人固疑余之不乐也。处之期年,而貌加丰,发之白者,日以反黑。予既乐其风俗之淳,而其吏民亦安予之拙也。于是治其园圃,洁其庭宇,伐安丘、高密之木,以修补破败,为苟全之计。 而园之北,因城以为台者旧矣,稍葺而新之。时相与登览,放意肆志焉。南望马耳、常山,出没隐见,若近若远,庶几有隐君子乎!而其东则庐山,秦人卢敖之所从遁也。西望穆陵,隐然如城郭,师尚父、齐桓公之遗烈,犹有存者。北俯潍水,慨然太息,思淮阴之功,而吊其不终。台高而安,深而明,夏凉而冬温。雨雪之朝,风月之夕,予未尝不在,客未尝不从。撷园蔬,取池鱼,酿秫酒,瀹脱粟而食之,曰:“乐哉游乎!" 方是时,予弟子由,适在济南,闻而赋之,且名其台曰“超然”,以见余之无所往而不乐者,盖游于物之外也。
咏史诗。河梁。唐代。胡曾。 汉家英杰出皇都,携手河梁话入胡。不是子卿全大节,也应低首拜单于。
柳梢青。宋代。林淳。 富贵园林。清虚清馆,随意登临。物外风光,云明花媚,鸟语烟深。徐徐缓辔微吟。迤逦度、松间柳阴。览遍幽奇,小舟归晚,月映波心。
予十许岁即往来云门诸山今复与诸子来追念凄。宋代。陆游。 经行犹记髧髦初,所至浑如过故墟。桥废夕阳空鹤表,碑亡春草没龟趺。荒郊渺渺羊牛下,丛木萧萧鸟雀呼。可恨一衰今至此,右携筇杖左人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