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旆腾辉鼓吹雄,青山尽属綵云红。群黎奔走矜奇遇,满路讴歌日正中。
綵云亭。明代。吴与弼。 旌旆腾辉鼓吹雄,青山尽属綵云红。群黎奔走矜奇遇,满路讴歌日正中。
(1391—1469)江西崇仁人,初名梦祥,字子傅,吴溥子。十九岁即决心专治程朱理学,不应科举。天顺元年以石亨荐,授左谕德,固辞不拜。所著《日录》,悉言生平所得。胡居仁、陈献章、娄谅等均其弟子。学者称康斋先生,有《康斋文集》。 ...
吴与弼。 (1391—1469)江西崇仁人,初名梦祥,字子傅,吴溥子。十九岁即决心专治程朱理学,不应科举。天顺元年以石亨荐,授左谕德,固辞不拜。所著《日录》,悉言生平所得。胡居仁、陈献章、娄谅等均其弟子。学者称康斋先生,有《康斋文集》。
宿白湖即事。宋代。廖行之。 乱蝉声里夕阳村,野寺荒凉竹映门。汩汩溪流新过雨,芃芃禾稼已平原。老僧不省论诗句,初月犹能共酒樽。莫为奔驰起归兴,东西南北一乾坤。
题鄱江小隐图。明代。童轩。 鄱江西上是吾家,帘卷青山寂不哗。杨柳晚烟迷燕垒,蘼芜春雨涨鸥沙。牙签插架堆书帙,竹笱悬流泊钓槎。今日长安看图画,不胜归兴绕天涯。
同王十三维偶然作十首。唐代。储光羲。 仲夏日中时,草木看欲燋。田家惜工力,把锄来东皋。顾望浮云阴,往往误伤苗。归来悲困极,兄嫂共相譊.无钱可沽酒,何以解劬劳。夜深星汉明,庭宇虚寥寥。高柳三五株,可以独逍遥。北山种松柏,南山种蒺藜。出入虽同趣,所向各有宜。孔丘贵仁义,老氏好无为。我心若虚空,此道将安施。暂过伊阙间,晼晚三伏时。高阁入云中,芙蓉满清池。要自非我室,还望南山陲。野老本贫贱,冒暑锄瓜田。一畦未及终,树下高枕眠。荷蓧者谁子,皤皤来息肩。不复问乡墟,相见但依然。腹中无一物,高话羲皇年。落日临层隅,逍遥望晴川。使妇提蚕筐,呼儿榜渔船。悠悠泛绿水,去摘浦中莲。莲花艳且美,使我不能还。浮云在虚空,随风复卷舒。我心方处顺,动作何忧虞。但言婴世网,不复得闲居。迢递别东国,超遥来西都。见人乃恭敬,曾不问贤愚。虽若不能言,中心亦难诬。故乡满亲戚,道远情日疏。偶欲陈此意,复无南飞凫。草木花叶生,相与命为春。当非草木意,信是故时人。静念恻群物,何由知至真。狂歌问夫子,夫子莫能陈。凤凰飞且鸣,容裔下天津。清净无言语,兹焉庶可亲。黄河流向东,弱水流向西。趋舍各有异,造化安能齐。妾本邯郸女,生长在丛台。既闻容见宠,复想玄为妻。刻画尚风流,幸会君招携。逶迤歌舞座,婉娈芙蓉闺。日月方向除,恩爱忽焉暌。弃置谁复道,但悲生不谐。羡彼匹妇意,偕老常同栖。日暮登春山,山鲜云复轻。远近看春色,踟蹰新月明。仙人浮丘公,对月时吹笙。丹鸟飞熠熠,苍蝇乱营营。群动汩吾真,讹言伤我情。安得如子晋,与之游太清。耽耽铜鞮宫,遥望长数里。宾客无多少,出入皆珠履。朴儒亦何为,辛苦读旧史。不道无家舍,效他养妻子。冽冽玄冬暮,衣裳无准拟。偶然著道书,神人养生理。公卿时见赏,赐赉难具纪。莫问身后事,且论朝夕是。空山暮雨来,众鸟竟栖息。斯须照夕阳,双双复抚翼。我念天时好,东田有稼穑。浮云蔽川原,新流集沟洫。裴回顾衡宇,僮仆邀我食。卧览床头书,睡看机中织。想见明膏煎,中夜起唧唧。四邻竞丰屋,我独好卑室。窈窕高台中,时闻抚新瑟。狂飙动地起,拔木乃非一。相顾始知悲,中心忧且栗。蚩蚩命子弟,恨不居高秩。日入宾从归,清晨冠盖出。中庭有奇树,荣早衰复疾。此道犹不知,微言安可述。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送东阳马生序(节选)。明代。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