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不爱,是江梅红绽。雪野寒空冻云晚。照清溪绰约,粉艳先春,包绛萼、姑射冰肌自暖。
上林花万品,都借风流,国色天香任欣羡。共素娥青女,一笑相逢,人不见、悄悄霜宫月殿。想乘云、是在玉皇前,粲蕊佩明珰,侍清都燕。
洞仙歌。宋代。朱敦儒。 何人不爱,是江梅红绽。雪野寒空冻云晚。照清溪绰约,粉艳先春,包绛萼、姑射冰肌自暖。上林花万品,都借风流,国色天香任欣羡。共素娥青女,一笑相逢,人不见、悄悄霜宫月殿。想乘云、是在玉皇前,粲蕊佩明珰,侍清都燕。
朱敦儒 (1081-1159),字希真,洛阳人。历兵部郎中、临安府通判、秘书郎、都官员外郎、两浙东路提点刑狱,致仕,居嘉禾。绍兴二十九年(1159)卒。有词三卷,名《樵歌》。朱敦儒获得“词俊”之名,与“诗俊”陈与义等并称为“洛中八俊” (楼钥《跋朱岩壑鹤赋及送闾丘使君诗》) ...
朱敦儒。 朱敦儒 (1081-1159),字希真,洛阳人。历兵部郎中、临安府通判、秘书郎、都官员外郎、两浙东路提点刑狱,致仕,居嘉禾。绍兴二十九年(1159)卒。有词三卷,名《樵歌》。朱敦儒获得“词俊”之名,与“诗俊”陈与义等并称为“洛中八俊” (楼钥《跋朱岩壑鹤赋及送闾丘使君诗》)
十日狂风,都断送、杏花红去。却是有、海棠枝上,一分春住。桃叶桃根浑未觉,樱桃杨柳成轻负。强尊前、抖擞旧精神,谁能许。
时不再,欢难屡。心未老,杯频举。尚不妨领略,登临佳处。山接武陵余胜气,江吞大别仍东注。叹圣贤、功业与江山,无今古。
满江红·十日狂风。宋代。管鉴。 十日狂风,都断送、杏花红去。却是有、海棠枝上,一分春住。桃叶桃根浑未觉,樱桃杨柳成轻负。强尊前、抖擞旧精神,谁能许。时不再,欢难屡。心未老,杯频举。尚不妨领略,登临佳处。山接武陵余胜气,江吞大别仍东注。叹圣贤、功业与江山,无今古。
复次前韵谢赵景贶陈履常见和兼简欧阳叔弼兄。宋代。苏轼。 能诗李长吉,识字扬子云。端能居此府,坐啸获两君。逝将江湖去,浮我五石樽。眷焉复少留,尚为世所醺。或劝莫作诗,儿辈工织纹。朱弦寄三叹,未害俗耳闻。共寻两欧阳,伐薪照黄昏。是家有甘井,汲多终不浑。
涵碧亭 其三。元代。陈樵。 池曲奔流下石渠,池头空翠湿烟芜。夏禽反舌馀声尽,薜荔连墙寸影无。僧爨屋头猿挂树,鸟衔窗外雨生鱼。长安才子看图画,疑是仇池隐士居。
落第东归。唐代。罗邺。 年年春色独怀羞,强向东归懒举头。莫道还家便容易,人间多少事堪愁。
临江仙·纪怀1958。近现代。劳思光。 明镜须眉衔石愿,浮生长物无多。华灯玉管浪销磨。文章聊复尔,兴废竟何如。恁是非情非恨际,依然牵惹丝萝。谁参密意病维摩。可怜千万劫,弱水自成波。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醒心亭记。宋代。曾巩。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虽然,公之乐,吾能言之。吾君优游而无为于上,吾民给足而无憾于下。天下之学者,皆为材且良;夷狄鸟兽草木之生者,皆得其宜,公乐也。一山之隅,一泉之旁,岂公乐哉?乃公所寄意于此也。 若公之贤,韩子殁数百年而始有之。今同游之宾客,尚未知公之难遇也。后百千年,有慕公之为人而览公之迹,思欲见之,有不可及之叹,然后知公之难遇也。则凡同游于此者,其可不喜且幸欤!而巩也,又得以文词托名于公文之次,其又不喜且幸欤! 庆历七年八月十五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