珰焰弥天震九阍,剪除榛棘扫乾坤。百年养士思先帝,一诏求贤拜至尊。
臣本草茅常引领,人非木石尽衔恩。鱼盐版筑风云气,洒涕重招楚泽魂。
读求贤诏恭纪。明代。张缵曾。 珰焰弥天震九阍,剪除榛棘扫乾坤。百年养士思先帝,一诏求贤拜至尊。臣本草茅常引领,人非木石尽衔恩。鱼盐版筑风云气,洒涕重招楚泽魂。
张缵曾(1582--1636),字公绪,号九野,别号静生。明无锡人。选之曾孙。崇祯元年(1628)进士。历官浙江道监察御史,巡抚河南卒,祀乡贤祠。 ...
张缵曾。 张缵曾(1582--1636),字公绪,号九野,别号静生。明无锡人。选之曾孙。崇祯元年(1628)进士。历官浙江道监察御史,巡抚河南卒,祀乡贤祠。
宿玉阳山房。明代。王懋明。 涧道行转深,余霞灭残景。然灯宿山房,枕席云泉冷。始知玉潭隈,乃有真仙境。翠微一磬幽,霁月寥天静。叶落霜渐寒,秋高夜弥永。不寐若有怀,啼鼯下松岭。
闰二月八日入直宣文阁上命陈阁中前代礼器赐问制作之由具对称旨纪事二首 其一。元代。周伯琦。 桃花开遍杏花开,星仗侵晨幸阁来。云绕香猊腾绮井,春随天步上瑶台。
四月十日夜,乐天白:
微之微之!不见足下面已三年矣,不得足下书欲二年矣,人生几何,离阔如此?况以胶漆之心,置于胡越之身,进不得相合,退不能相忘,牵挛乖隔,各欲白首。微之微之,如何如何!天实为之,谓之奈何!
与元微之书。唐代。白居易。 四月十日夜,乐天白: 微之微之!不见足下面已三年矣,不得足下书欲二年矣,人生几何,离阔如此?况以胶漆之心,置于胡越之身,进不得相合,退不能相忘,牵挛乖隔,各欲白首。微之微之,如何如何!天实为之,谓之奈何! 仆初到浔阳时,有熊孺登来,得足下前年病甚时一札,上报疾状,次叙病心,终论平生交分。且云:危惙之际,不暇及他,唯收数帙文章,封题其上曰:“他日送达白二十二郎,便请以代书。”悲哉!微之于我也,其若是乎!又睹所寄闻仆左降诗云:“残灯无焰影幢幢,此夕闻君谪九江。垂死病中惊坐起,暗风吹雨入寒窗。”此句他人尚不可闻,况仆心哉!至今每吟,犹恻恻耳。 且置是事,略叙近怀。仆自到九江,已涉三载。形骸且健,方寸甚安。下至家人,幸皆无恙。长兄去夏自徐州至,又有诸院孤小弟妹六七人提挈同来。顷所牵念者,今悉置在目前,得同寒暖饥饱,此一泰也。江州风候稍凉,地少瘴疠。乃至蛇虺蚊蚋,虽有,甚稀。湓鱼颇肥,江酒极美。其余食物,多类北地。仆门内之口虽不少,司马之俸虽不多,量入俭用,亦可自给。身衣口食,且免求人,此二泰也。仆去年秋始游庐山,到东西二林间香炉峰下,见云水泉石,胜绝第一,爱不能舍。因置草堂,前有乔松十数株,修竹千余竿。青萝为墙援,白石为桥道,流水周于舍下,飞泉落于檐间,红榴白莲,罗生池砌。大抵若是,不能殚记。每一独往,动弥旬日。平生所好者,尽在其中。不唯忘归,可以终老。此三泰也。计足下久不得仆书,必加忧望,今故录三泰以先奉报,其余事况,条写如后云云。 微之微之!作此书夜,正在草堂中山窗下,信手把笔,随意乱书。封题之时,不觉欲曙。举头但见山僧一两人,或坐或睡。又闻山猿谷鸟,哀鸣啾啾。平生故人,去我万里,瞥然尘念,此际暂生。余习所牵,便成三韵云:“忆昔封书与君夜,金銮殿后欲明天。今夜封书在何处?庐山庵里晓灯前。笼鸟槛猿俱未死,人间相见是何年!”微之微之!此夕我心,君知之乎?乐天顿首。
八章 其八 马当山。明代。郭之奇。 湖软江雄,追飞自东。天龙下制,岁久难同。因思马力,俾山立功。锡形汗潴,秋骊春骢。饮之满腹,策之驱风。羁络烟水,吸吐蜺虹。千里伏枥,万载行空。维江与汉,会势其中。崩腾迅激,将为马穷。吁嗟马兮,惟力之冯。既食人禄,遑恤我躬。吁嗟马兮,惟力之终。
同朱老步郭外人家留饭西畴草堂 其二。清代。吴之振。 树排青嶂绕溪迎,稻撼黄云照眼明。路杂难寻官道合,桥欹不碍小船行。社神香火尊于帝,村学规条亦有程。笑我尘颜谁举似,隔离花豹两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