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水秋浩浩,楚山晴苍苍。美人在南国,节操凌冰霜。
隔此万里远,梦寐时彷徨。西风吹鸿雁,音耗不得将。
行行江皋路,采采夫容芳。愁去吴水阔,愁来楚山长。
无能共清渚,飞作双鸳鸯。
述怀五十三首 其二。明代。周是修。 吴水秋浩浩,楚山晴苍苍。美人在南国,节操凌冰霜。隔此万里远,梦寐时彷徨。西风吹鸿雁,音耗不得将。行行江皋路,采采夫容芳。愁去吴水阔,愁来楚山长。无能共清渚,飞作双鸳鸯。
(1354—1402)明江西泰和人,名德,以字行。少孤力学,洪武末举明经,为霍丘县学训导,建文间为衡王府纪善,留京师,预翰林纂修。好荐士,屡陈国家大计。燕兵入京城,自经于应天府学尊经阁。尝辑古今忠节事为《观感录》。 ...
周是修。 (1354—1402)明江西泰和人,名德,以字行。少孤力学,洪武末举明经,为霍丘县学训导,建文间为衡王府纪善,留京师,预翰林纂修。好荐士,屡陈国家大计。燕兵入京城,自经于应天府学尊经阁。尝辑古今忠节事为《观感录》。
送晏公留守南都。宋代。刘敞。 苍龙大火明堂分,原庙离宫万乘居。五帝遗声在名颂,三公出使用安车。去思尚想多耆老,条教祇烦读旧书。复道平台弥百里,邹阳何处曳长裾。
王孙圉聘于晋,定公飨之。赵简子鸣玉以相,问于王孙圉曰:“楚之白珩犹在乎?”对曰:“然。”简子曰:“其为宝也,几何矣?”曰:“未尝为宝。楚之所宝者,曰观射父,能作训辞,以行事于诸侯,使无以寡君为口实。又有左史倚相,能道训典,以叙百物,以朝夕献善败于寡君,使寡君无忘先王之业;又能上下说于鬼神,顺道其欲恶,使神无有怨痛于楚国。又有薮曰云,连徒洲,金、木、竹、箭之所生也,龟、珠、角、齿、皮、革、羽、毛,所以备赋,以戒不虞者也;所以共币帛,以宾享于诸侯者也。若诸侯之好币具,而导之以训辞,有不虞之备,而皇神相之,寡君其可以免罪于诸侯,而国民保焉。此楚国之宝也。若夫白珩,先王之玩也,何宝之焉?”
“圉闻国之宝,六而已:圣能制议百物,以辅相国家,则宝之;玉足以庇荫嘉谷,使无水旱之灾,则宝之;龟足以宪臧否,则宝之;珠足以御火灾,则宝之;金足以御兵乱,则宝之;山林薮泽足以备财用,则宝之。若夫哗嚣之美,楚虽蛮夷,不能宝也。”
王孙圉论楚宝。两汉。佚名。 王孙圉聘于晋,定公飨之。赵简子鸣玉以相,问于王孙圉曰:“楚之白珩犹在乎?”对曰:“然。”简子曰:“其为宝也,几何矣?”曰:“未尝为宝。楚之所宝者,曰观射父,能作训辞,以行事于诸侯,使无以寡君为口实。又有左史倚相,能道训典,以叙百物,以朝夕献善败于寡君,使寡君无忘先王之业;又能上下说于鬼神,顺道其欲恶,使神无有怨痛于楚国。又有薮曰云,连徒洲,金、木、竹、箭之所生也,龟、珠、角、齿、皮、革、羽、毛,所以备赋,以戒不虞者也;所以共币帛,以宾享于诸侯者也。若诸侯之好币具,而导之以训辞,有不虞之备,而皇神相之,寡君其可以免罪于诸侯,而国民保焉。此楚国之宝也。若夫白珩,先王之玩也,何宝之焉?” “圉闻国之宝,六而已:圣能制议百物,以辅相国家,则宝之;玉足以庇荫嘉谷,使无水旱之灾,则宝之;龟足以宪臧否,则宝之;珠足以御火灾,则宝之;金足以御兵乱,则宝之;山林薮泽足以备财用,则宝之。若夫哗嚣之美,楚虽蛮夷,不能宝也。”
因泉公归{艹閒}王二秀才。明代。马治。 泉公相见即言归,因忆王生住翠微。诗卷或留禅榻畔,酒船还傍钓鱼矶。春来物色偏愁思,老去人情愿息机。欲折芳馨遗远者,劳心东逐片云飞。
仪真与公别后至西浦桥有怀。明代。庄昶。 东风一酌又离觞,欲别无言意更狂。西浦此鞭仍我马,扬州今夜是公航。孤鸿北向心随去,江水东来梦与长。回首不知人近远,几行烟树入淮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