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帽征尘拂转难,寄来章甫压儒酸。逢萌忍向清朝挂,贡禹欣逢故友弹。
青镜不惭欺白发,丹邱还好觅黄冠。暮年文彩凋零尽,谁写衰容画里看。
谢叶奉祠公羽赠冠。元代。李延兴。 席帽征尘拂转难,寄来章甫压儒酸。逢萌忍向清朝挂,贡禹欣逢故友弹。青镜不惭欺白发,丹邱还好觅黄冠。暮年文彩凋零尽,谁写衰容画里看。
元末明初北平人,字继本。李士赡子,少以诗名。顺帝至正十七年进士,授太常奉礼,兼翰林检讨。元末兵乱,隐居不仕。河朔学者多从之,以师道尊于北方。入明,曾出典涞水、永清县学。有《一山文集》。 ...
李延兴。 元末明初北平人,字继本。李士赡子,少以诗名。顺帝至正十七年进士,授太常奉礼,兼翰林检讨。元末兵乱,隐居不仕。河朔学者多从之,以师道尊于北方。入明,曾出典涞水、永清县学。有《一山文集》。
雨二首 其二。宋代。孙觌。 池涸萍黏块,畦荒麦聚埃。乖龙一味睡,幽鸟百般催。药裹蒸生菌,衣篝润作梅。殷勤一夜雨,洗出翠千堆。
古社。唐代。元稹。 古社基址在,人散社不神。惟有空心树,妖狐藏魅人。狐惑意颠倒,臊腥不复闻。丘坟变城郭,花草仍荆榛。良田千万顷,占作天荒田。主人议芟斫,怪见不敢前。那言空山烧,夜随风马奔。飞声鼓鼙震,高焰旗帜翻。逡巡荆棘尽,狐兔无子孙。狐死魅人灭,烟消坛墠存。绕坛旧田地,给授有等伦。农收村落盛,社树新团圆。社公千万岁,永保村中民。
泛舟青溪入水门登高斋奉呈叔康。宋代。王安石。 簿领纷纷惜此时,起携佳客散沈迷。十围但见诸营柳,九曲难寻故国溪。牵埭欲随流水远,放船终碍画桥低。子猷清兴何曾尽,想忆高斋更一跻。
环滁皆山也。其西南诸峰,林壑尤美,望之蔚然而深秀者,琅琊也。山行六七里,渐闻水声潺潺而泻出于两峰之间者,酿泉也。峰回路转,有亭翼然临于泉上者,醉翁亭也。作亭者谁?山之僧智仙也。名之者谁?太守自谓也。太守与客来饮于此,饮少辄醉,而年又最高,故自号曰醉翁也。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山水之乐,得之心而寓之酒也。
若夫日出而林霏开,云归而岩穴暝,晦明变化者,山间之朝暮也。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风霜高洁,水落而石出者,山间之四时也。朝而往,暮而归,四时之景不同,而乐亦无穷也。
醉翁亭记。宋代。欧阳修。 环滁皆山也。其西南诸峰,林壑尤美,望之蔚然而深秀者,琅琊也。山行六七里,渐闻水声潺潺而泻出于两峰之间者,酿泉也。峰回路转,有亭翼然临于泉上者,醉翁亭也。作亭者谁?山之僧智仙也。名之者谁?太守自谓也。太守与客来饮于此,饮少辄醉,而年又最高,故自号曰醉翁也。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山水之乐,得之心而寓之酒也。 若夫日出而林霏开,云归而岩穴暝,晦明变化者,山间之朝暮也。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风霜高洁,水落而石出者,山间之四时也。朝而往,暮而归,四时之景不同,而乐亦无穷也。 至于负者歌于途,行者休于树,前者呼,后者应,伛偻提携,往来而不绝者,滁人游也。临溪而渔,溪深而鱼肥。酿泉为酒,泉香而酒洌;山肴野蔌,杂然而前陈者,太守宴也。宴酣之乐,非丝非竹,射者中,弈者胜,觥筹交错,起坐而喧哗者,众宾欢也。苍颜白发,颓然乎其间者,太守醉也。 已而夕阳在山,人影散乱,太守归而宾客从也。树林阴翳,鸣声上下,游人去而禽鸟乐也。然而禽鸟知山林之乐,而不知人之乐;人知从太守游而乐,而不知太守之乐其乐也。醉能同其乐,醒能述以文者,太守也。太守谓谁?庐陵欧阳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