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涵天心广大,月中吐月性光明。夜来飞上昆崙顶,独倚琼楼啸一声。
秋兴 其二。宋代。汪莘。 天外涵天心广大,月中吐月性光明。夜来飞上昆崙顶,独倚琼楼啸一声。
汪莘(1155~1227)南宋诗人。字叔耕,号柳塘,休宁(今属安徽)人,布衣。隐居黄山,研究《周易》,旁及释、老。宋宁宗嘉定年间,他曾三次上书朝廷,陈述天变、人事、民穷、吏污等弊病,以及行师布阵的方法,没有得到答复。徐谊知建康时,想把他作为遁世隐士向朝廷荐举,但未能成功。晚年筑室柳溪,自号方壶居士,与朱熹友善。作品有《方壶存稿》 9卷,有明汪璨等刻本;又有《方壶集》4卷,有清雍正九年(1731)刻本。 ...
汪莘。 汪莘(1155~1227)南宋诗人。字叔耕,号柳塘,休宁(今属安徽)人,布衣。隐居黄山,研究《周易》,旁及释、老。宋宁宗嘉定年间,他曾三次上书朝廷,陈述天变、人事、民穷、吏污等弊病,以及行师布阵的方法,没有得到答复。徐谊知建康时,想把他作为遁世隐士向朝廷荐举,但未能成功。晚年筑室柳溪,自号方壶居士,与朱熹友善。作品有《方壶存稿》 9卷,有明汪璨等刻本;又有《方壶集》4卷,有清雍正九年(1731)刻本。
和谢吏部铁字韵三十四首·对酒二首。唐代。邓肃。 八斗一倾聊热耳,开匣时观三尺水。指天喝月使倒行,扬波直欲斩蛟子。安得知音吾党人,相看青眼不余嗔。笑驱八蛮有奇策,开怀聊与话诚真。可怜吐哺风流绝,乞巧未遑姑守拙。坐观明月侵虾蟆,空使玉川怀寸铁。
春日移居有怀夫子十韵。清代。张似谊。 斗室堪容膝,翛然借一枝。安居聊避俗,闭户好吟诗。荆布频年惯,芦帘此日宜。静中延弱体,江上动遥思。薄宦愁谁谅,穷途恨独知。危疆需保障,冷署重栖迟。远道乡心切,深闺别泪垂。离情无寄处,归梦有醒时。岁暮忧怀抱,风霜入鬓丝。小园春色近,花发是归期。
暮春日同窦别驾洪郡博游槎墩 其二。明代。饶相。 近郊负郭翠微里,汉使寻源到几番。墩翁本是经纶手,敛却神功居谷口。柳下长敲一局棋,花阴更有盈樽酒。好客呼童扫落花,解鞍展布弄烟霞。山肴野蔌相宠加,百珍罗列荐胡麻。有酒如泉不用赊,酣歌兴发上湖槎。湖槎箫鼓震中流,弦管相催散百忧。忽有梨园歌一曲,阳春白雪调难酬。飕飕风起浪悠悠,翻将行乐作悲秋。人生聚散如浮云,舒卷随风任去留。今日赏春同聚首,明朝分手各登舟。烟花此地浑依旧,萍梗相逢人不同。丈夫适意须行乐,忧乐常存感慨中。聚散古来皆如此,穷通得丧亦如之。清歌燕君君莫悲,有酒劝君君莫辞。劝君百杯赠别离,燕君一曲长相思。歌阑燕罢颓然卧,便是华胥人梦时。
自古宦者乱人之国,其源深于女祸。女,色而已,宦者之害,非一端也。
盖其用事也近而习,其为心也专而忍。能以小善中人之意,小信固人之心,使人主必信而亲之。待其已信,然后惧以祸福而把持之。虽有忠臣、硕士列于朝廷,而人主以为去己疏远,不若起居饮食、前后左右之亲可恃也。故前后左右者日益亲,而忠臣、硕士日益疏,而人主之势日益孤。势孤,则惧祸之心日益切,而把持者日益牢。安危出其喜怒,祸患伏于帷闼,则向之所谓可恃者,乃所以为患也。患已深而觉之,欲与疏远之臣图左右之亲近,缓之则养祸而益深,急之则挟人主以为质。虽有圣智,不能与谋。谋之而不可为,为之而不可成,至其甚,则俱伤而两败。故其大者亡国,其次亡身,而使奸豪得借以为资而起,至抉其种类,尽杀以快天下之心而后已。此前史所载宦者之祸常如此者,非一世也。
五代史宦官传序。宋代。欧阳修。 自古宦者乱人之国,其源深于女祸。女,色而已,宦者之害,非一端也。 盖其用事也近而习,其为心也专而忍。能以小善中人之意,小信固人之心,使人主必信而亲之。待其已信,然后惧以祸福而把持之。虽有忠臣、硕士列于朝廷,而人主以为去己疏远,不若起居饮食、前后左右之亲可恃也。故前后左右者日益亲,而忠臣、硕士日益疏,而人主之势日益孤。势孤,则惧祸之心日益切,而把持者日益牢。安危出其喜怒,祸患伏于帷闼,则向之所谓可恃者,乃所以为患也。患已深而觉之,欲与疏远之臣图左右之亲近,缓之则养祸而益深,急之则挟人主以为质。虽有圣智,不能与谋。谋之而不可为,为之而不可成,至其甚,则俱伤而两败。故其大者亡国,其次亡身,而使奸豪得借以为资而起,至抉其种类,尽杀以快天下之心而后已。此前史所载宦者之祸常如此者,非一世也。 夫为人主者,非欲养祸于内而疏忠臣、硕士于外,盖其渐积而势使之然也。夫女色之惑,不幸而不悟,而祸斯及矣。使其一悟,捽而去之可也。宦者之为祸,虽欲悔悟,而势有不得而去也,唐昭宗之事是已。故曰“深于女祸者”,谓此也。可不戒哉?
舟中书事。明代。宋讷。 秋晚怀归去路遐,菰蒲断处见渔家。野航招客买莲子,沙鸟惊人入荻花。水岛风帆悬落日,天空霜雁逐飞霞。主文不是河源使,莫说张骞万里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