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所谓巧,请为翁说。
巧于利口,佞辞河决。
何如吉人,其言呐呐。
巧于附势,炙手可热。
何如节士,刚肠若铁。
巧于营生,百计渔夺。
何如儒家,冷淡生活。
拙反为巧,巧乃大拙。
蓦然猛省,比论示彻。
本无巧拙,奚较优劣。
大道融融,旷兮太空。
恶不待攻,善与人同。
客访拙翁,携酒相从。
客去西东,翁数飞鸿。
春日烘烘,适兴携筇。
兴呼童年,燕坐堂中。
一门雍雍,兰玉玲珑。
客贺拙翁,笑倚长松。
赠韩拙堂。宋代。袁甫。 世所谓巧,请为翁说。巧于利口,佞辞河决。何如吉人,其言呐呐。巧于附势,炙手可热。何如节士,刚肠若铁。巧于营生,百计渔夺。何如儒家,冷淡生活。拙反为巧,巧乃大拙。蓦然猛省,比论示彻。本无巧拙,奚较优劣。大道融融,旷兮太空。恶不待攻,善与人同。客访拙翁,携酒相从。客去西东,翁数飞鸿。春日烘烘,适兴携筇。兴呼童年,燕坐堂中。一门雍雍,兰玉玲珑。客贺拙翁,笑倚长松。
庆元府鄞县人,字广微。袁燮子。少承家学,又受业于杨简。宁宗嘉定七年进士。为秘书省正字,奏称内外局势可惧,请严守帅之选,兴屯田之利。迁校书郎,又言边事之病在内不在外。历任监司及州府官,所至兴利除弊。入为中书舍人,屡奏边事当以上流为急,议和恐误事。累官至权兵部尚书、兼吏部尚书。卒谥正肃。有《蒙斋集》等。 ...
袁甫。 庆元府鄞县人,字广微。袁燮子。少承家学,又受业于杨简。宁宗嘉定七年进士。为秘书省正字,奏称内外局势可惧,请严守帅之选,兴屯田之利。迁校书郎,又言边事之病在内不在外。历任监司及州府官,所至兴利除弊。入为中书舍人,屡奏边事当以上流为急,议和恐误事。累官至权兵部尚书、兼吏部尚书。卒谥正肃。有《蒙斋集》等。
移居。唐代。齐己。 上台言任养疏愚,乞与西城水满湖。吹榻好风终日有,趁凉闲客片时无。檀栾翠拥清蝉在,菡萏红残白鸟孤。欲问存思搜抉妙,几联诗许敌三都。
今是行呈刘以道。宋代。盛世忠。 少年湖海误加鞭,久戍归欤暂息肩。时有故山来梦里,更无愁绪到吟边。晨餐全仰数畦菜,岁计尤逋二顷田。闲倚瘦筇长啸处,此身疑是结绳前。
题李子成石琴。明代。许恕。 谁将一片石,斲此无弦琴。石以砺高操,琴以閒素心。中庭萝月夜,击之响球琳。李君有真乐,在趣不在音。
送谯允蹈解青神赴永康学官二首 其二。宋代。史尧弼。 亦有澹台者,时升单父堂。匆匆能几见,忽忽两相忘。明日舞雩地,薰风编简香。策勋归圣域,此道久微茫。
云游歌。宋代。白玉蟾。 云游难,云游难,万里水烟四海宽。说著这般滋味苦,教人怎不鼻头酸。初别家山辞骨肉,腰下有钱三百足。思量寻师访道难,今夜不知何处宿。不觉行行三两程,人言此地是漳城。身上衣裳典卖尽,路上何曾见一人。初到孤村宿孤馆,鸟啼花落千林晚。明朝早膳又起行,只有随身一柄伞。渐渐来来兴化军,风雨萧萧欲送春。惟一空自赤毵珉,囊中尚有三两文。行得艰辛脚无力,满身瘙痒都生虱。茫然到此赤条条,思欲归乡归未得。争奈旬馀守肚饥,埋名隐姓有谁知。来到罗源兴福寺,遂乃捐身作仆儿。初作仆时未半月,复与僧主时作别。火云飞上支提峰,路上石头如火热。炎炎畏日正烧空,不堪赤脚走途中。一块肉山流出水,岂曾有扇可摇风。且喜过除三伏暑,踪迹于今复剑浦。真个彻骨彻髓贫,荒郊一夜梧桐雨。黄昏四顾泪珠流,无笠无蓑愁不愁。偎傍茆檐待天晓,村翁不许住檐头。闻说建宁人好善,特来此地求衣饭。耳边但闻惭愧声,阿谁可具慈悲眼。忆著从前富贵时,低头看鼻皱双眉。家家门首空舒手,那有一人怜乞儿。福建出来到龙虎,上清宫中谒宫主。未相识前求挂搭,知堂嫌我身褴缕。恰似先来到武夷,黄冠道士叱骂时。些儿馊饭冷熟水,道我孤寒玷辱伊。江之东西湖南北,浙之左右接西蜀。广闽淮海数万里,千山万水空碌碌。云游不觉已多年,道友笑我何风颠。旧游经复再去来,大事忽忽莫怨天。我生果有神仙分,前程有人可师问。于今历练已颟顸,胸中不著一点闷。记得兵火起淮西,凄凉数里皆横尸。幸而天与残生活,受此饥渴不堪悲。记得武林天大雪,衣衫破碎风刮骨。何况身中精气全,犹自冻得皮迸血。又思古庙风雨时,香炉无火纸钱飞。神号鬼哭天惨惨,露冷云寒猿夜啼。又思草里卧严霜,月照苍苔落叶黄。未得些儿真受用,如何禁得不凄凉。偶然一日天开眼,陈泥丸公知我懒。癸丑中秋野外晴,独坐松阴说长短。元来家里有真金,前日辛勤枉用心。即得长生留命诀,结茆静坐白云深。炼就金丹亦容易,或在山中或在市。等闲作此云游歌,恐人不识云游意。
李念七久不见过二绝 其二。宋代。吕本中。 罗襦襟解烛灭后,喝雉喝卢人散时。愿君莫忘点轩老,少小先蒙国士知。